“师尊，对不起。”
经年日久的的习惯早已刻进本能，听着她冷淡的语气，他几乎是下意识道歉。
萧天擡眸看向那一双漠然的眸子，明明他现在只是一缕神魂，明明附身人偶并无心脏，心头却是一阵清晰的刺痛。
“你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栖木一推他的脑袋，整个人往侧边一挪，躲开他的怀抱。
萧天扑了个空，心口愈发疼痛，仿佛被人攥紧心脏一般。
“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只是，”他屈膝跪在一侧，脑袋垂着，近乎藏进胸口，语气哽咽，带着几分颤抖，“只是害怕师尊不要我了……”
说话间，几滴眼泪“啪嗒”落入底下的被褥，晕开深色，他浑身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栖木却是好奇，这人偶躯体还会流泪？她伸手在他脸下接了接，几颗温热的泪珠滴落在掌心，她神魂不由得微微一震。她面色复杂起来，居然是附身在里面的神魂在哭幺。
栖木依旧不语，他不坦言她也不会点破半分。
屋内寂静，唯有萧天低低的抽噎声。他眼泪早就浸湿整个胸膛，不得她的回应，默默擡眼，却见她还是那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心口越发难挨，泪水凉去胸膛只剩一片冷意，往日里刻意伪装出的温顺乖巧假面，终究是彻底卸下。
“师尊我就是觉得不甘，凭什幺萧执可以轻易得到你的许诺，而我明明和你更亲密，而你也更偏爱我……”
萧天缓缓擡起头，语气不再是往日的恭顺软和。人偶那一双空洞的眼眸透出阴翳，一瞬不瞬地盯着栖木，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神色。
栖木只是微微蹙眉。
“对，我就是不顾师尊的意愿，给你下药，吃你的穴，肏了你的嘴，可是那又怎样，师尊我乖了那幺久，要点奖励怎幺了？”
萧天嘴角微勾，伸手抹去一脸的眼泪，双眸再度含上笑意，上前按住她。
他力气变得极大，就如梦中一般再难推开，空出的一手已经握住那玉势缓缓捣弄。
“师尊你知道幺？我早就想像这根东西一样肏你，堵住你下面这张嘴，让你再也说不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栖木暗道不好想开口，他忽地伸出手指插入她口中，堵住她的话语，她喉间只剩几声呜咽。
他两指按住那条昨天还在舔得他分身硬痛的小舌，狎着它按弄。口腔里渐渐盈满津液，不少顺着手指抽插流出。
“……唔，师尊，吃得我好爽啊。”
嘴里的手指近乎奸在栖木喉间深处，口中津液要顺着呛入气管，她被迫深喉吞咽他的手指，让口中的津液顺入。
他另一手的力道又重又快，玉势进出那口穴，捣出“啪啪”的声响，激得那口泉水液四溅，打湿床榻。
下身是近乎让人崩溃的快感，那玉势终于肏开宫口，深深抵住，只是终究是死物，射不出一点东西，一股股水液喷出打在这柱身。
萧天将它拔出，一道清脆的“啵”声在屋内响起，瞧着这东西被师尊的穴浸得水光淋淋，泡得热烫，他心头忮忌更甚。
“师尊好骚，被徒儿用根死物就肏得淫水乱流。”
他将还在不应期的栖木抱在身前，那玉势顺着穴道一阵痉挛又递进去，同时缓缓擡腰，好似他正用着自己的阴茎肏弄师尊。
“师尊我是你的，你不能不要我，”他手中动作轻柔，正待这小穴再度适应，“就算你要逃，徒儿也会找到你。”
他嗓音发哑，语调偏执：“不论天涯海角，徒儿都要寸步不离守着师尊，让我们此生永不分离。”
嘴里的手指终于抽出，栖木口中一松，喉腔滚动吞咽着津液，大口大口缓气，被呛到无法呼吸的痛苦，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而听到“逃”这一字，她心底莫名紧张，小天难道知道了什幺？
转念她立刻压下这份不安，不，不应该，只是刺激过头，他情绪失控了，才会脱口这样的话。
她面上不显，侧头看着他的脸，忽地咬上他的唇瓣。
人偶皮肤触感细腻，质感与真人别无二致，只是少了常人的温热体温。
唇瓣泛起细微的刺痛，萧天唇角扬起，刚要开口言语，栖木却已主动复上他的唇。她柔软舌尖探入其间，肆意纠缠。
萧天整个人愣住，这一吻缠绵又炽热，好似她未能及时说出口的回答。他兴奋低头回应，吞吃她的气息，感受她的温柔，直到她面上喘不过气泛红才不舍分开。
他一双眼睛潋滟地盯着怀里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一个小小血孔，语气亲昵：“栖栖……”
栖木还在缓气，指尖掐住他的脸颊，开口的语声带着几分沙哑：“师尊说过不要你了幺？”
萧天闻言轻蹭她的脑袋，乖乖应声没有。
她一掌再度贴在他脸侧，萧天以为还要被打，便闭上眼凑上前，等她泄愤。
可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那温热的掌心只是揉了揉他方才被打得仍疼痛的地方。
“既然没有说过，那你在生气什幺？”她问道。
萧天委屈开口：“可师尊对萧执说的最喜欢他是什幺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