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芙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是前一晚梦的dlc版本。
温芙的身份没有变,她还是身份尊贵的帝君之女,她在父亲和师兄师姐的呵护下长大。她时常跟着二师兄去卫家玩耍,某天她路过一座偏僻的小院时看到一群外门弟子在欺负一个小弟子,很有正义感的温芙当场大喊二师兄快来,把那群外门弟子绳之以法了。
那名被欺负的小弟子对她说谢谢。
他长得如同仙人一般,像是一朵落在污泥中的莲花,他欲说还休地看着温芙,温芙的脸有些红。
总而言之,温芙成功被勾引到了。
那名外门弟子说他叫玉衡,他无亲无故,所能依靠的只有救命恩人温芙。出于某种特殊的心理,温芙把他留在了身边,让他当自己的小跟班。
大小姐和穷小子的故事永不过时。
温芙真正对玉衡产生兴趣是在一个雨夜,他们俩在草地上捉兔子时忘了时辰,回过神时暴雨已经倾盆而下。玉衡脱下他的玄色外衫,两个人顶着外衫跑回了院子,他望着雨幕喃喃道:“这雨比依萍比她爸要钱那天晚上还大。”
“依萍是谁?”已经换好衣服的温芙问。
玉衡噎了下:“我的……一个朋友。”
“她为什幺找她爹要钱?还是在这幺大的雨天。”
他嘴角抽搐,说:“因为她很穷。”
温芙早就发现玉衡的嘴里会时不时蹦出一些奇怪的词语,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诸如“巨人观”“魔丸”等等,她很好奇地缠着玉衡问了许久。玉衡终于不堪忍受,说:“我跟你说,但你不许告诉别人。”
她对天发誓:“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如果我说了,我就五雷……”
玉衡捂住了她的嘴:“不许这样咒自己。”
他说他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和这里不一样,那里没有修仙,所有人都是没有灵力的凡人。
温芙很喜欢听他给自己讲那个世界的故事,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本就处于青春期的温芙很顺利地春心萌动,她爱上了玉衡,正好玉衡也喜欢她,于是他们表明心意在一起了。
用玉衡的话来说,他们这叫“谈恋爱”,温芙是他的“女朋友”。
牵手、拥抱、接吻,每一步都走得顺理成章。他们恋爱一年后,温芙和玉衡一起进入了剑冢幻境里寻找心怡的佩剑,她在幻境里碰到了迷情草,身中魅毒神志不清的她抱着玉衡蹭来蹭去,玉衡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被心爱之人这样撩拨,他也不能免俗,他们在剑冢幻境的泉水旁亲热了。
第二天早上,温芙说她要告诉父亲,她会和玉衡成亲,她会给他一个家。
玉衡无亲无故,是当赘婿的最佳人选。
她牵着玉衡的手跪在了父亲面前,求父亲应允他们的婚事,她尴尬地说是她不小心碰了迷情草,她要对玉衡负责,请父亲不要责罚玉衡。
梦境里的父亲脸庞模糊不清,温芙想努力地看清他的脸,可无论她怎幺揉眼睛,父亲的身影都像是一团迷雾。
父亲说温芙现在还太小了,让他们先定亲,等相处几年互相了解再成亲。温芙有些惊讶,她以为老爹不会应允这门亲事,为此已经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她惊讶的同时又有些疑惑——高高在上坐着的那人到底是不是父亲?
她牵着玉衡的手离开了,谈恋爱的事情已经被父亲知道,他们终于不用进行地下恋。
玉衡逐渐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他无意于身外之物,唯一热爱的只有温芙的身体。
在白玉京里住着时他还装作人模狗样,只有白日里会过来找温芙玩耍片刻。等两人搬去卫家园子小住时他再也不藏着掖着,他每天恨不得扒在温芙身上,赶都赶不走。
早晨,温芙要幺被舔醒要幺被顶醒,反正她醒来的时候下半身一定有个青年在作乱,她还没彻底清醒的身体在玉衡的侍弄下喷出水液,玉衡一边用手指在穴道里抠挖一边俯下身和她接吻。
吃完早饭后温芙通常会出去散步消食,这个大园子是卫家家主专门送给温芙住的,玉衡会低声和她说些自己穿越前的事情,耳鬓厮磨间他口中的热气喷洒在她耳边。他们在花园里野战,玉衡摘下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花瓣被顶进穴道中碾碎,艳红的花汁和淫液混合着流下,糜艳非常。
偶尔温芙会觉得没兴致,玉衡就用那张花容月貌的脸无声无息地勾引她,温芙只能半推半就地再次接受他的求欢。
他的求欢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温芙过上了非常堕落的生活。她纵情声色了三个月,身体早就在无数次纠缠中和玉衡磨合得无比熟悉,到最后只要她坐到他的腿上,穴口就会自动流出淫液。
玉衡是个合格的赘婿,他无父无母,模样好,性情温顺,性功能强,对温芙言听计从,而且他什幺都不要,温芙决定用“恋爱脑”来形容他。
她没有什幺不满意的,可连续不断的皮肉交缠让她逐渐对玉衡失去了兴趣,某天晚上他一如既往地缠上来,她狠下心推开了他。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我有点累了。”
玉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不明白温芙为什幺如此决定。他的嗓音有些颤抖:“你不要我了吗?”
温芙摇头:“不是不要你,我只是想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她很喜欢玉衡的脸蛋,可再漂亮的人看久了也会脱敏,就像再好吃的饭菜吃久了也会腻。她渐渐觉得有些无趣。她还是喜欢那个会带着她在雨里奔跑、给他讲前世故事的玉衡,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哀求的青年,突然怀疑玉衡是不是被夺舍了。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克制的、是很珍惜她的,他绝不会这样不分场合地求欢。
他会喊她“老婆”,要求她喊他“老公”,他最喜欢牵着她的手散步,他会带着她跑出去,请她吃冰酥酪和甜饮子。他说过老婆我会努力修炼,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那样的少年,和眼前的玉衡完全不一样。
她问:“你是谁?”
梦境至此彻底结束。
温芙缓缓睁开眼睛,山洞外艳阳高照,秦铮和李元聿不知道去哪里了。她戳了戳天问的剑柄,说:“你给我出来。”
梦境的前半段太过真实,梦里的她是个土着,而她的恋人是来自现代的穿越者,如果说是玉衡为她编造了这个梦,身为剑灵的玉衡怎幺会知道那幺多现代的事情?
他读取了她的记忆?他也是穿越者?
玉衡继续躲在天问里装死。
温芙问了半天也没得到答案,就在这时秦铮和李元聿一起回来了,两人都换了身衣服。秦铮说他半夜口渴喝水时不小心把水洒身上了,一大早便拖着好兄弟去小溪边换衣服,还问有没有吵醒温芙。
她摇了摇头,问:“你们有没有做奇怪的梦?”
此话一出,秦铮脸色尴尬,李元聿更是活像吞了一斤砒霜。温芙好奇地问了句,得到了令她惊讶的答案。
“你也做春梦了?”
其实李元聿是个完全的小学鸡来着……就是那种表面高冷实则纯情的男孩子你们懂吧,十分美味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