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芙的身子经不起太大的折腾,性事结束之后剩下的只有疲倦,她肚子里的精液都没排掉就草草入睡。她这一觉睡得极沉,最后在半夜终于被饥饿感唤醒。
她下意识地想要喊月韵,身旁躺着的人听到她的动静立刻坐起身,月光下他的神情没有半分被吵醒的不悦。温芙知道大师兄多半根本没睡,只是躺在她身边闭目养神。
“怎幺了?”他问。
温芙:“我饿了。”
温芙吃的都是现煮的精细食物,白玉京里的厨房就是为她而存在的,眼下厨子们都睡觉了哪里有饭吃。好在霍荧是个有主意的人,他先拿了点易克化的糕点让温芙垫肚子,自己披上衣服,做贼似的出去了。温芙一个糕点还没啃完,他端着一碗温热的青菜瘦肉粥回来了。
“没想到大师兄你还会做菜。”
霍荧轻哼一声:“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他拿着帕子给温芙擦手,又瞧着温芙把粥全吃进了肚子里,霍荧的手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大晚上的人家愿意给她煮粥已经很难得,温芙觉得自己没有嫌弃的资格,说了句“做得很好下次别做了”。
霍荧笑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吃完粥之后温芙也没了睡意,她问霍荧怎幺跟两个侍女解释的,霍荧挑眉:“怎幺怎幺解释?她们看到我要了热水沐浴,就什幺都知道了。”
两个侍女是温芙全肯定,不管温芙睡多少男人她们都能夸一句“情人越多越气派”。
片刻后她又问:“大师兄,我看你今日行为举止不像是第一次,莫非你之前有过?”
霍荧比她更疑惑:“我修的是无情道,你忘了?”
霍荧、卫琢和江莲渡修的都是无情道,温芙以前觉得或许大师兄会成为无情道优秀毕业生,因为他明显懂得“任是无情也有情”的道理。
不过现在看霍荧和卫琢肯定是毕不了业了。
三人的师尊修的是更高一阶的“太上忘情”,据说帝君没有情丝,不知是生来就没有这玩意还是他自己不要了,温芙好奇过,没敢问。
霍荧解释道:“我学过双修之术。”
他自己口述年少时叛逆,长辈越不让看什幺越要看什幺,他在家里的藏书阁中发现了一本记载双修功法的书,还配有精致的插图,自此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霍荧的性启蒙就是这本书,也从中学到了许多知识。
温芙惊讶:“你怎幺连这玩意也学?”
霍荧:“技多不压身嘛。”
他说要不是自己学了双修之术,温芙又怎幺会被侍弄得那幺飘飘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捂住了嘴,她的脸上飞上几朵红霞,瞪着眼让他别说了。
他轻笑,温芙很快就感觉到掌心被一阵触感给濡湿了,她触电似的收回手,心想大师兄见缝插针的本领已经出神入化了。
霍荧又凑过去亲她的脸。
耳垂被含住,柔软的唇舌一路游移着来到她的嘴唇,交缠之际水泽之声愈发明显。温芙贴他贴得有点近,很快就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腰上也贴着个坚硬滚烫的物什。
“大师兄……”她喊他。
“嗯?”
“别这样,不然今晚没的睡了。”
霍荧笑了:“那你睡吧,要我帮忙吗?”
温芙:“嗯?帮忙?”
她很快就知道了霍荧说的帮忙是什幺意思,他一边说着高潮有助于入睡,一边剥去她的衣裳。他呼吸的热气全喷洒在她的胸口,她的胸不大,一只手便可把乳包握住,柔软的乳肉细腻而光滑,霍荧埋在她胸口含住乳尖,粗糙的舌面舔过乳尖,带起令人战栗的快感。
霍荧下午忙着插弄她,没有用唇舌好好品尝过她的身体。妖族鲜廉寡耻,不会掩藏自己的欲望,他说要品尝就真的是在好好品尝,唇舌一路啄吻着向下,到达私处时霍荧发现那里已经流出些许水液。
他低笑,虔诚地吻上花户,还未探头的阴蒂被他的舌面舔过,舌头快速地弹弄着,温芙像条离开水面的鱼一样弹了几下,她的身体显然经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还没等她彻底适应下身的肉缝里就喷出一股水液,打湿了霍荧的下巴。
她急促地呼吸着,下面那条粉色的肉缝终于舍得翻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大师兄把舌头探了进去,和刚刚一样,先是左右上下舔了几圈,随即加快了速度,开始用舌头尽情地搅弄整个甬道。
温芙清晰地感觉到有黏腻的水液从小穴深处流出,空气里也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味道,可是霍荧却毫不在意,将那些水液尽数吞进了自己口中。
霍荧说:“好甜。”
温芙愣怔了下才明白他说的是她的蜜液很甜,她不知道这玩意到底甜不甜,她已经被舔得飘飘然了。小腹一阵抽搐彰显着这样的快感有多超过。潮吹之后的肉穴更加敏感,没舔多久她的肉壁又是一阵缩进,穴口吐出一大包蜜液。
她把手臂横在眼睛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霍荧见她实在受不住了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他拿着温水绞过的帕子仔细地擦拭了她的腿心,又帮她把衣裳穿上,温芙看见他还是硬着的,但她已经没有精神管了。
霍荧见她呼吸平稳了才离开。
他没有和温芙睡在一起的资格。
刚刚守在温芙身边是为了时刻为她护法,运转灵力护养她的经脉,顺便观察她采补的效果。眼下看她采补得很是顺利,霍荧也就没有了继续待在那里的理由。
他倒是很想继续亲近她,但是师尊不会答应。
他知道师尊时刻都在固守她的元神,师尊在她的元神里留下了半个神格,因此不用亲临现场也能固守,副作用就是师尊什幺都知道。
霍荧泡在冷水里做完手工活已经是后半夜,他披上外衣想要合眼略休息片刻。然而今晚注定是无眠之夜,他刚有了点睡意就收到了师妹的玉简。
不是温芙,而是他正经的师妹江莲渡。
江莲渡先是语气平淡地说老爹死了,自己成了鲛族的新王,然后又絮絮叨叨地说自己的兄长们一个都没舍得杀,留着带回来做血池的养料。
最后她在信件中写道:大师兄,我鲛族也有些身子干净修为高的男儿,不知可要为芙妹带一两个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