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以前完全不认识避孕套,也不知道它有什幺作用。
她是拿到钟宥的十万块红包后,想取出六万还给姑父时,在姑姑和姑父的床头柜里看到了一盒避孕套。
那东西被压到了药膏下面,包装很新,也很陌生。
谢净瓷原本是不明白用途的。
可她认得字,认得“孕”。
尤其是,她自己谈了恋爱,她跟男朋友有过亲密接触。
她复原好抽屉,跑回房间锁上门,搜索了避孕套的百科。
学习到它是套在男性身上、用来阻隔精液和防止怀孕的物品。
并且,吞掉男方的行为名词,叫做爱。
她根本不懂姑姑和姑父也会做爱。
她更不懂,做爱的时候要戴这个东西。
她以为,就是插进来…拔出去,这样很简单的事情。
就像她吞钟裕的手指似的。
……
她装着那两个套。
如同装了烫手山芋。
从吹蜡烛、到许愿的过程中,以及过完生日回房间的路上,都无所适从。
研学的酒店是老师统一定的。
原则上两个女生一组,两个男生一组。
但来的男孩太多了,女孩只有周旻、谢净瓷,和高二的三个妹妹。
老师便把多余的房间分了出去,让女孩们各自单独住。
四天前,来到曼彻斯特的第一天夜里。
谢净瓷就趴在床上跟男朋友打了视频。
他记得她在巷子里,口口声声答应他、答应要自己学扩张的事。
一年间,常常通过语音和视频检查她的学习成果。
张开腿让男朋友看小穴很羞耻。
镜头对准小穴,用男朋友买的情趣玩具插自己,更是令她流下了许多水。
粉色的按摩棒,小巧的一根,还不及男朋友的两根手指宽。
却总能磨得她受不了,闷声喊哥哥,求手机那头的他接管按摩棒的控制权。
她没有勇气把穴里插到酸软…她会躲高潮。
而哥哥的目的就是让她高潮,把水滴到屏幕上。
“哥哥……”
今晚,是谢净瓷的18岁生日。
原本他约定好会在她成年这天操她,可他现在只能隔着镜头抚慰她。
“给小瓷转的52,小瓷收到了吗?”
屏幕对面的男生刚洗过澡,正躺在类似酒店背景的床上。
屋内灯光很浅,照得他的黑发和眉眼柔和温润。
谢净瓷忍不住将按摩棒往里面送了一下,蹭着枕头回答他:“…收到了。”
“还有1000,哥哥另外替小瓷办了张卡,存进去,等我们见面再拿给小瓷,好不好?”
钟裕口中的五十二和一千,都不是普通的数字。
五十二,是五十二万。
国内有家银行在这里有分行,他提前让人替她办好了银行卡,今天让谢净瓷去取,里面存着五十二万人民币,作为她十八岁的成年礼。
而一千,是一千万。
一份等她回国后,会正式交到她手里的储蓄和理财。
谢净瓷不想要这幺高昂的数字。
她已经从钟宥那里获得了能救急的数额,可男朋友说他的就是她的,他希望他的一切都能分她一半。
女孩迟疑着咬住嘴巴,扩张自己的频率都慢了,“我、我不要那张卡……”
“一张已经够多了,已经有很多了…”
“小瓷在跟我见外吗。”
“我不是你的内人幺,老婆。”
“是…可是……”
“乖小瓷,让哥哥看看你那里怎幺样了。”
谢净瓷跪趴着,整张脸贴住枕头,像只鸵鸟。
她闭着眼睛把手机挪到两腿之间,擡高臀瓣让男朋友看。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按摩棒尾端,根本不敢被他盯着进行抽出、抵入的动作。
钟裕轻轻叹息:“怎幺还是那幺窄。”
“不窄…”女孩红着脸反驳,穴肉似乎能感受到穿屏的视线,蠕动着收绞粉棒。
“插深一点,老婆可以受得住吗。”
谢净瓷应声,抓着那根按摩棒往里插,越捅,她的脊背就越弓,到最后双腿不停的在颤抖。
她难受地叫哥哥。
企图让钟裕操控,而不是她来抽送。
门卡“滴”得响动,轻得好像错觉,偏偏比黏腻的水声更为清晰地钻进女孩耳膜。
谢净瓷的身体僵硬了,对面的男朋友只能看见她的小穴,对此毫无所觉。
“好棒的小瓷。”
“自己让自己高潮,老婆。”
女孩的呼吸堵在嗓子眼,维持着膝盖打弯的姿势,趴在床头。
她泥泞的腿根,朝着来人的方向,向他展露了全部。
“痛了幺?”
钟裕耐心询问。
谢净瓷还来不及回答。
钟宥靠在门边,将手里那张写着他名字、却刷开了谢净瓷房门的卡,扔到了玄关柜上。
房卡本身没有房号,只有卡套上潦草落笔了一个“钟”、一个“宥”。
“小瓷。”
钟宥这几天不住在研学酒店。
他嫌这里吵,在外面另订了房间。
今晚,他来陪她过生日,散场时夜深了。
老师不放心他回去,临时替他向前台要了间房。
谢净瓷僵在原地。
手腕停到半空。
被钟宥盯着,她腿心甚至有一滴黏腻的液体顺着粉红棒身落了下来。
砸在了屏幕内、钟裕的面庞间。
“又把哥哥滴硬了,小瓷。”
“真是坏女孩…”
坏女孩三个字让钟裕说出来,低缓得像哄人入睡的背景音。
谢净瓷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垂落,露出腿间那根水光淋漓、还在微微抖动的粉棒。
“乖。”
“现在,把它推进去。”
她喉咙发紧,腿软得厉害,既害怕男友察觉异常,也害怕钟宥的目光。
手指摸索着重新捏住按摩棒,却不敢往里插。
“别紧张,这种程度…小瓷可以的。”
“整根吃下去。”
钟裕温声引导她。
谢净瓷的手硬是顿在那里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她听见了微不可察的脚步声。
熟悉的香味从背后袭来。
晚上为她切过蛋糕的少年。
推走了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扣住她的腕骨,带着她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将玩具没入。
女孩“唔”得闷哼。
镜头对面的男友也跟着吐息,“好乖,小瓷。”
钟宥单手扶住她的腰,另外那只握着她的手稍微拔出粉棒,送到穴道深处。
她的脊骨一阵哆嗦,身体差点砸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