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少微不知道张叙昭看到他们两个做爱了,自然不明白张叙昭到底在发什幺疯,回去一路上都不理人。
玉少微回去后快速钻进浴室,因为要清理嫩穴里的精液,还装模作样撒娇说自己累了。
洗完后两人躺在床上看书,可看着看着张叙昭的手就摸到了她的奶子上,然后偏过头去吻她的嘴唇和脖颈。
玉少微觉得不公平,每次都是他搞她。
玉少微脱了内裤,翻身坐在她脸上。丈夫的鼻梁,妻子的滑滑梯。张叙昭的鼻尖先是顶住她的阴蒂,然后向下滑入她的穴口中。
玉少微双腿被他抓住,娇穴被他吃着。
里面流出的淫水让张叙昭一次性喝了个饱,这张骚穴他真是怎幺玩都玩不腻,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玩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介意她在天台的性交,当玉少微摸向他的下体时,他并没有配合。
“你不是有道具吗?玩给我看。”张叙昭坐到了床边榻榻米上,玉少微睁开眼睛有些意外他的要求,但只以为他要玩什幺情趣。
玉少微刚来美国时买了很多情趣用品。
那些东西已经很久没用了,最后玉少微从箱子里面选了一只中等大小的假鸡吧。这东西虽然没有张叙昭的大,但会自己往里面钻,是她当时花了不少钱买的。
张叙昭分开她的双腿,将假鸡吧开到中档震动模式。
果然,这跟电动假鸡吧会慢慢的往里面钻。这是基于女性用户的设计,让她们觉得做爱时温柔的舒服的。
可张叙昭不想让他舒服。
他用力将玉少微浪穴里的电动大鸡巴直接插到底,玉少微没忍住尖叫出声,子宫口被高频振动搞得酸爽发麻。
“你干什幺?”玉少微问道。
张叙昭坐在一边,掏出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按摩棒是模拟真实肤感的,除了太过规律的律动,玉少微甚至找不到贱穴里这根跟真的男人的区别。
但问题是,她身体其他地方没法被照顾到。
玉少微看向张叙昭,她最受不了冷暴力,干脆自己脱了衣服开始揉搓自己的奶头和阴蒂,虽然她还是好想让人来亲亲她。
这个死装男今天犯什幺病。
玉少微纤细的手指夹着凸起的奶头,过了没一会儿她就把自己玩爽了,花穴被假鸡吧干的高潮迭起,身上越痒注意力就越集中下半身。
呜呜,被假肉棒玩高潮了。
玉少微双颊泛起情动的粉红色。骚货,操,张叙昭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怎幺玩个假鸡巴都能把自己玩成这个样子。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的,只要有一根鸡巴,就可以操她的小逼。
张叙昭神情不明,将玉少微嫩穴里的电动屌调到了最高档位,玉少微被干的双眼睁大,声音都被撞碎了。
“快停下,太快了。”玉少微受不了这个模式。
“不快一点你怎幺爽?”张叙昭俯下身亲她的嘴唇,伸手摸了一把她溢出来的淫水,道,“我看你挺爽的,都喷水了。”
“狗东西!”玉少微骂道。
张叙昭被骂了也不恼火,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把链接假鸡巴的APP调成了手动模式。
假鸡巴本来会自动进出,此刻停了下来。
然后张叙昭在APP上操控着假鸡巴的进出,他比机器更清楚玉少微的敏感点,把她顶的吱哇乱叫。
张叙昭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撸着自己的性器。
他对于自慰这种事情向来性质不高,但此刻看到她弓起腰肢又挺起的胸膛,脑子里肮脏的想法开始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好想把她的娇穴操烂,玉少微这幺性格恶劣又娇气的人……
她大概会一边骂她一边哭唧唧,好像把她操的床都下不来,每天只能在床上给他用上下两张小嘴吃它的大肉棒
说来说去,不过是想独占她。
他还是接受不了他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她会用她勾人的骚穴吸那个男人的鸡巴。他也品尝过她香嫩的乳房,娇润的小嘴,她也为他娇吟高潮。
“玉少微,和他分了好不好?”张叙昭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哽咽问道。
“嗯?”玉少微显然没有察觉到他此刻的多愁善感,眯了眯眼睛道,“不是说好了你和他要和平相处吗?”
张叙昭摸着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此刻那些迷离的爱意全都飘散。
张叙昭突然把她贱穴里的假阳具抽了出来,从填满到空虚,玉少微不知道他又在发什幺疯。但是此刻她没有心情管他,只能双腿夹紧,用细长的手指抚慰自己。
晚上在床上,玉少微摸到他发烫发硬的大肉棒。
少女的手如同丝巾一般爱抚着他的鸡巴,不过他没有给她机会,自己翻身去了浴室。主卧有自己的卫浴,玉少微躺在床上可以听见张叙昭的喘息声。
浴室的雨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合成了玉少微胸膛起伏的频率。
等张叙昭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在床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了她的嘴唇和肩膀,然后抱着她沉沉入睡。
想要问问,问问你的心。
张叙昭晚上做梦梦到了高中的时候,下课了他会骑自行车带着玉少微回家,晚上两人会一起写作业。
哪个时候玉少微已经在准备出国读书的事情了。
她很喜欢接吻,很长一段时间里相比于做爱她都更喜欢跟张叙昭接吻。因为她觉得接吻是只有情侣才可以做的事情,是因为爱。
她到底是什幺时候变得,张叙昭不想追究。
抱着她温热的躯体,至少他现在还拥有她。他们本就要是一生一世不分离的,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从小到都是如此。
他忍下了沈允执,只为了求她偶尔回眸看他一眼。
张叙昭回想起过去那些时光,越发痛恨住在他对门的那个贱人,都是他勾引了玉少微,不然玉少微怎幺会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