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从司缪肩膀上擡起头,看到他的脸时,愣住了。
耳朵竖直往前倾,像在认真观察新奇事物般开口:“司缪,你这样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这句话让他想起几个小时前,有只小熊猫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她觉得司缪好看。
她夸他好看,现在又说他像画里走出来的。
这个形容很呆,呆到不像是能从他接触过的那些人口中说出来的。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会让人想信。
“你喜欢这个样子的我?”司缪问,声音放得轻。
芙苓点头,尾巴在沙发上扫了一下:“喜欢。”
司缪的嘴角动了一下,伸手把垂在她脸侧的一缕发拨到她耳后。
又向上移,指腹贴着她的头顶的耳廓,蹭过耳边白色的绒毛。
芙苓的耳朵在他手指下抖了一下,感受到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描着自己耳廓那圈白绒毛
她想问他为什幺要碰她的耳朵,身体却先给出了答案。
尾巴又开始晃了。
“司缪……”芙苓叫他的名字,尾音有点软。
“嗯。”
“你在做什幺?”
“在碰你。”
他回完后,手指没停,从耳廓滑到耳后,指腹贴着她耳后一小块区域,慢慢画了一个圈。
芙苓的身体在他手指下软了一点。
有点不想让他停。
“芙苓觉得有点舒服。”芙苓擡眼看着司缪,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认真:“芙苓感觉身体有点软,尾巴在动,心跳好像也变快了,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
司缪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她颈侧,指尖沿着她颈线慢慢往下。
能感觉到她的动脉比正常情况快了很多。
他没说话,垂眸看她也没有躲,就用那双琥珀色的娃娃眼盯着他,等他下一步的动作。
“如果我说。”司缪的指尖停在她锁骨窝的边缘:“你让我继续碰你,我会碰你更多,碰你全身,你觉得舒服也不停下来,你会不会怕?”
芙苓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会不会,但你想碰芙苓,是因为你觉得芙苓好看吗?”
“是,也不全是。”司缪说:“你让我觉得舒服,不是身体上的舒服,你在旁边,我就觉得舒服,在店里你尾巴扫我手背的时候,在司家你说司缪好看的时候,你帮我挡宋时雨的时候,你蹲在我车头拍小鸟的时候,每一次你出现,我都觉得比之前舒服一点。”
芙苓听懂了,歪了一下脑袋:“所以你也想让芙苓舒服。”
“是。”
芙苓想了想,把身体往前靠了一点,脸贴在他胸口,尾巴卷上来,搭在他手臂上:“那你碰芙苓,芙苓觉得舒服就不停,不舒服芙苓会跟你说。”
司缪的手从她锁骨窝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腰侧。
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从额头滑到眉心,到鼻尖,到嘴角。
吻得很慢,一点也不急。
芙苓在他吻到自己嘴角的时候,把脸微微转了一下,把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
这是芙苓第一次主动亲一个人。
就是身体觉得舒服,让她想亲他,想继续。
司缪没动,让她亲。
等她贴了两秒退开一点,才开口问:“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一个人吗?”
“嗯,芙苓第一次。”
“因为你舒服?”
“舒服。”芙苓的尾巴在他手臂上扫了一下:“芙苓想亲你,所以就亲了。”
芙苓的眼睛亮而干净,就是简单的想亲。
司缪没从里面读出额外情绪,用指腹按着她后颈,把她拉回来,吻住了她。
舌尖从她唇缝之间探进去,叩开了她的牙关,慢慢舔过上颚与舌根。
听见她在他嘴唇下面发出很轻的“嗯哼”声。
司缪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根,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向上推。
蹭到内裤边缘时,停了一下:“这里可以碰吗?”
“嗯。”芙苓的声音闷在他嘴唇上。
他将手指探进她的内裤,指尖触到了一片微微湿润的位置,软热的。
又感觉到穴口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缩,像一张在等待什幺的小嘴。
司缪用指腹在穴唇上慢慢画圈,圈越画越大。
每次路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凸起时,会停一下,再用指尖轻轻擦过去。
那粒小小的阴豆已经微微肿胀,在他指尖擦过时敏感地颤动。
芙苓的呼吸开始乱节拍,尾椎骨处升起一阵酥麻,一路蔓延到后脑。
在持续抚弄下,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逐渐加湿,爱液从穴缝慢慢渗出,润湿了他整个掌心。
芙苓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开始隐隐发热。
在一声接一声的哼唧中,司缪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指节缓缓滑入时,穴里的软肉立刻裹上来,温热的内壁贴着他的指节,像是被一张小嘴含住。
芙苓的尾巴猛地弹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落回他手臂上,缠紧。
“这是什幺感觉?”司缪问着,中指在她身体里屈起,压着一块软肉,轻轻按了一下。
“哈啊……好奇怪……”芙苓发出一声细喘:“酸酸的,想……想再深一点。”
于是司缪又加了一根,两指并拢,慢慢撑开的穴口,缓缓向内推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指根抵着穴口。
开始有节奏的抽动,黏腻的水声响起。
“现在呢?”司缪问。
“涨……”芙苓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不疼,你动的时候里面好舒服。”
“芙苓。”司缪叫她的名字。
“嗯……”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可以让更你舒服。”司缪把手指从她小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片亮晶黏液。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指间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断开,声音一直很轻:“我进去的时候,你如果觉得不舒服,要告诉我,我会停,你不说停,我不会停。”
“好。”芙苓点头。
司缪起身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芙苓顺势搂着他的脖子,腿分在他腰侧。
他抱着人一步一步走上二楼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深色的被子衬着她金色的头发,像夜色里唯一的亮源。
司缪撑在她上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俯下身从她额头开始亲,一路往下。
亲过她胸口的白软,奶尖在他唇齿之间变硬。
等他亲到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时,用膝盖分开她,盯着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区域。
穴口张开一条细缝,里面还在往外淌水。
司缪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湿润的区域。
“司缪……那里不行……”芙苓的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为什幺不行?”男人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听着闷:“你这里很湿,很热,在流水,你身体的反应告诉我,这里需要被碰。”
他用同样温热的舌尖沿着湿透的缝隙慢慢向上舔,扫过整条肉缝。
司缪感觉到芙苓在他舌头上抖了一下。
于是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阴豆,用嘴唇抿住,舌尖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芙苓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落下,他又用舌头挑逗了一下,她的尾巴弹起来,缠住了他的手臂。
“司缪……那里好奇怪……芙苓觉得……里面好痒……”芙苓的声音断成几截。
她没想到舌头的感觉和手指和肉棒的完全不同,柔软湿润的触感带着一种更直接的刺激,瞬间扩散到整个下腹。
“哪里痒?”司缪擡起头,唇边全是她的爱液。
“里面……碰不到的地方……”
“我碰得到。”司缪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湿滑的穴,指腹找到软肉压着,舌尖重新含住了她的小豆。
双重刺激叠在一起,芙苓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啊啊、哈啊啊──”
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润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司缪没有立刻退开,继续舔弄还在敏感中的阴豆,用舌尖将涌出的液体全部接住,顺着唇缝吸进嘴里。
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幺珍贵的东西。
等喝完了她的淫水,司缪才从她腿间直起身。
从裤子里释放出自己那根早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
他的肉棒颜色不深,是淡红色的,看着干净,龟头长得像个标准的蘑菇形状,青筋不明显。
整根肉棒笔直又粗长。
红色的肉棒抵在湿透的穴口,龟头在湿穴口滑动了两下,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司缪看了眼两人连接的地方,粉色的穴浅浅含着龟头顶端。
“芙苓。”
就没从高潮缓过来的人细细“嗯”了一声。
“我进来了。”
“……好。”芙苓软哒哒的应他。
“确定吗?”
“唔……确定。”芙苓的情欲先后被指插、吃穴给彻底激发,已经不会想说不确定了。
司缪将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彻底撑开了穴口,穴口颜色被撑开变成更薄的粉色。
里面已经高潮过一回,湿软到不像话。
龟头顺着湿滑的通道向内推进,穴道里的褶皱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层的软肉都会紧紧贴上来,包裹住棒身,发出“咕滋”声。
直到整根没入,司缪感觉里面很紧,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张正在吮吸他的小嘴。
司缪停下后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涨吗?”
“涨。”芙苓深呼吸了几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被撑满的过程,胀满感蔓延开来:“但是可以动。”
司缪没急着动,撑在她身上,看着映着他脸的干净眸子,忽然说了一句不像他会说的话:“我没有亲过别人,也没有跟别人做过,你是第一个。”
芙苓眨了眨眼:“为什幺?”
“之前没有人让我觉得,第一次给她,我会觉得舒服。”
司缪不是想讨她在床上的欢心才说这些话,但就是想这幺说。
说完就开始缓慢抽动,在被他撑圆的穴口小范围进出,让龟头每次都能在子宫口来回磨蹭。
“哈……司缪。”芙苓细喘一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舒服吗?”
“舒服。”司缪的声音有点哑了:“里面很紧,很热,一直在吸,很舒服。”
芙苓的尾巴在他手臂上又缠紧了一点。
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又擡起头看着他:“司缪,你会射在芙苓里面吗?”
射了是不是会跟顾裴一样,要她吃避孕药呢?
司缪没停下抽插的动作,声音还算稳:“会,兽人和人类的受孕概率很低,低到很多夫妻结婚几年都怀不上,最后只能去做试管,所以射在里面,你基本不会怀孕。”
他又补了一句:“我这里没有避孕套,你不喜欢,我射在外面。”
没说的是,他在实验室里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
兽人情绪控制类药物、跨物种生殖屏障的机制,这是司氏药业的研发方向之一,他也自己感兴趣。
他知道人类跟兽人的受孕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没有拿数据出来证明,只需要告诉她结论,她信了就可以。
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
“所以不会生小宝宝?”
“基本不会,概率很低,低到你可以当做不会。”
芙苓想了想,尾巴在他手臂上慢慢动了一圈:“可以射在里面,上次芙苓吃了药,芙苓不喜欢吃药。”
司缪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不自觉顶了下子宫口,听见芙苓重重娇喘一声。
脑子里却将泽南跟祁野川的脸过了一遍,最后将祁野川的脸放大。
八成是他给喂的。
但司缪不想问,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其他人如何碰她的细节。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抽插变得快速,爱液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搅成白沫,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溢出。
感觉到穴里开始出现规律的收缩,她又要高潮了。
而他也快了,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想慢也慢不下来。
芙苓的尾巴从他手臂上滑下来,在床单上铺开,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变调喘叫:“嗯哈……哈啊、嗯啊──”
高潮来临时,听见她喉中滚出一声细细长长的颤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冲刷着敏感的龟头。
司缪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抽送了几下,感受肉壁一阵一阵的痉挛包裹着自己。
腰一沉,抵住宫口射了进去,一股接着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