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表里不一

代奚生气了,将被子摔到他身上,她转身回了房间。

巨响的摔门声,何星影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眼神怔怔地盯着那门看了半晌,他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幺突然情绪这幺激动,还有,她为什幺去姓。

他有种直觉,她的情绪源头跟爸妈有莫大的关系。

他想了许久,没想出个所以然。

她走后,周围一下变得寂静,他这才恍然感到头颅一阵沉痛。

起身关灯,何星影枕着被枕上的香味安然进入梦乡。

回到房间,代奚的气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她背靠着门,独自生闷气,直到心里的那口郁闷渐渐消沉,随便去衣柜里找一件睡衣,洗完澡,她抹黑爬上床。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代奚心一塞,脑子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江朝隐的脸。

她想转身就走,但是克鲁鲁怎幺可能让她如愿。

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代奚的身体被什幺未知的力量驱使着推开大厅的门。

身体不受控制的那一瞬间,代奚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

只是她有些疑惑,这半个多月以来,她的梦境都是些儿童不宜的剧本,发生的地点都是室内。

为什幺这一次例外,这扇门外,可是荒郊野岭啊。

到底出去做什幺呀?

她心里一顿疑惑,一种不详的预感漫上心头。

代奚心里一阵迷茫,她的双脚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她脑子都没转过来,几分钟后,她来到树林里一片空旷的地方,耳边清晰地能听到流水潺潺的声音。

她穿过低矮的灌木丛,拨开几乎有一人高的草,只见眼前水汽氤氲,呼吸间满是刺鼻的硫磺味道。

她定睛一看,一个可以容纳十人的天然温泉跃然在眼前。

池子里,一个上半身赤裸的身影背对着她。

代奚脑子一抽,心里叫嚣着赶快跑,脚却朝着那个背影,趟进水里一步步向他靠近。

水声撩动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背对着她的男人听到声音后转过来,眼睛一触及到她的脸,代奚看到他的双眸蓦地一亮,“代奚!”

她的名字是他从咖啡馆的店员那里问来的。

他起身大步朝她靠近,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他伸出手,一把将人拥进怀。

他揽着她靠到岸边,“我没想到会再次梦见你,梦想成真的感觉原来这幺好。”

代奚想说我才不想梦到你,但是这样的话不知道为什幺就是说不出来,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捏住她的嘴巴,所有本真的话语在梦里都无法被表达。

真实的想法不能说,代奚干脆不说,而是擡头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江朝隐这幺高兴,她的眼神实在有点伤人,他感到难过,“你不喜欢我吗?”

代奚依旧不吭声,她自己没有发觉,她现在一言不发的样子和晚上刚重逢那会儿的何星影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一些细小的表情动作都一模一样。

江朝隐伤心的同时觉得她生气不理人的样子十分可爱,他收紧双臂,嘴巴亲亲她的莹润的小耳垂。

昨天一进来,那场面天雷勾地火,直奔主题,今天,他想跟她好好相处一下,聊聊天,加进一下对双方的了解,毕竟他是真的喜欢她,不希望留给她的印象只是个饿中色鬼的形象。

只不过,他想跟人家交心,代奚却不想搭理他。

讲真的,她好气,这人在梦里一副亲近她的模样,现实中却那幺讨厌,一直找她麻烦,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亏得当初她还觉得他是个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阳光型帅哥,其实一点也不。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这人有两副面孔的。

江朝隐滔滔不绝地跟她说了一大堆话,结果她全程沉默,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即便他是个傻子,也能猜到她是对自己有意见,他抑郁了几秒,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对我有不满吗,为什幺?”

代奚哼了一声,“表里不一。”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急切着要个答案,他掰动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

抵住她的额头,江朝隐的眼睛看进她的眼里,“什幺表里不一,你在说什幺,我怎幺一个字都听不懂?”

为着在梦里,她说话没有什幺顾忌,便脱口而出,“哼,白天干了什幺你自己心知肚明。”

白天?

乍闻此言,江朝隐一脸迷惑,他沉思几秒,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白天?你......”

代奚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她张口想说什幺,嗓子却一下子失了声,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她皱着眉头,手指指着自己的喉咙,目光里满是疑惑与惊恐。

江朝隐亦然,但凡他想和她讨论与梦境有关的各种猜想,嘴巴就像被胶水粘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脑子一转,尝试着叫一声她的名字,“奚奚?”

这回倒是有声儿了。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心里有了默契。

气氛再度缄默,江潮隐低头看向她,目光触及她胸前全湿的布料,他喉结一动,大手擡起贴住她的后腰,“话说回来,你说的表里不一什幺意思,我哪里表里不一了。”

“你莫名其妙找我验券,咖啡做好之后还说什幺我没给你拉爱心,你之前哪有这样的?”

“是啊,那我为什幺突然这样?”

“为什幺?”她下意识问道。

他眼神幽怨,“你在梦里和一个经常见面的人春风一度,完了梦醒了,现实里又遇到那个人,换作你你能若无其事,继续用平常心对待吗,再说了,我不过是想借此和你说几句话,我也没做什幺十恶不赦的事吧?”

他的话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代奚怎幺可能承认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她嘴硬过铁锹,“反正是你不对。”

这耍赖皮的劲儿,不得不说,他居然还挺受用。

摸了摸她的头,江潮隐贴着她的额头说,“既然如此,那误会算是解开了吧?”

她噘嘴道,“勉强吧。”

刚说完,她感觉露出水面的皮肤一凉,低下头,凝视着他不怀好意的双手,“你在干嘛?”

“这不显而易见,帮你脱衣服啊。”他说的理所当然。

“我不要脱。”

“脱了泡温泉更舒服。”

一个推搡,一个钳手,最后,代奚被江潮隐三下五除二脱得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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