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窄的车里,西芙趴在西鸣身上,体内还插着他的性器,一旦想着这个事实,她整张脸热辣辣的,傲中带着娇嗔,
“谁是你的了?”
西鸣双眸闪烁,低头吻她,才一会儿时间,他又开始了操弄。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交合处一摸,下体紧紧贴合,只觉得不可思议。
“我要被弄坏了。”暗暗担心起来,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摸在鼓起来的小腹上,感受轮廓分明的性器形状,不由得嗔怒起来,连连抱怨,
“不行了,我不来了。我不来了。”
往后一倒,又被他的大手搂了过去。
他的舌头轻轻地舔过她白皙的脖颈,锁骨,最后是挺立的乳尖,忽然用力地吸吮起来。她胸前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头长发黏黏糊糊地贴在上面,这时西鸣把脑袋埋进头发里,声线沙哑地说:“好香,再来一次!”
……
从墓园离开后,已经很晚了,车子停在冰海公路的一处拐角,夜晚的凉风吹来,西鸣接起电话。
开了免提,那端传来一个大嗓门,“喂!下个月来参加我的婚礼,记得叫上你妹。”
没等西鸣回话,接着又喊:
“你这个重妹轻友的家伙,准备呆在江月多久,我和清水都这幺久没见到你人了。”
西鸣淡淡回:“下个月,我还以为你是今晚结婚呢。”
“我提前通知不行啊,听你这意思,还是我打扰了你什幺?”电话那头戏谑道。
“不然呢。”
西鸣慢条斯理地说,随后又淡淡说了一句,
“我现在给你鼓个掌?庆祝你结婚。”
“到时候来了就行,对了,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赶紧好啊,总之你坐轮椅都得过来。”
电话那端说着说着大笑了起来。
两个人聊了不少,听到后面西芙意识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回神后,电话挂断,西芙重新启动车子回到了鹤园。
回到鹤园,第一夜,西芙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起床喝了一杯水。
她坐在房间里的秋千上,晃荡了几下,又起身出门了。
西鸣的房间没锁,她轻而易举地推门而入,猛地跳上他的大床,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捏在他脸上,
“哥哥,你睡了吗?”
他掀起眼皮,反手把她搂到身边,轻轻地说:“西西,睡不着吗?”
西芙点了点头,她把头埋进被子里,闻到西鸣身上的味道,“哥哥,我今晚睡你的床吧。”
他翻身,面向西芙,低头吻了吻她额头,轻笑,“好,睡吧。”
这夜,西鸣睡得很沉,他似乎在睡梦中都紧紧皱起眉头。西芙伸出一只手探到他眉间,轻轻复上,心里奇怪道:难道是做什幺噩梦了?
忽然心里一阵抽痛,脑海里仿佛有人叫唤她。
早上醒来时,她腰间盘上了一双手,西鸣的灼热吐息盘桓在她头顶,头皮发麻,“哥哥,你顶到我了。”
她第一次这幺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晨勃,耳根涨红。西鸣双手收紧,在她身后轻笑,“正常的生理反应,西西,我想。”
他说完猛地将她压在身下,低下头连着亲了好几下,牙齿轻轻咬着她脸上的软肉,“西西,你真的好香。”
再对视时,他眼中爱怜横溢,双手已经握上她的软乳,小心揉捏了起来。
只不过一晚,西芙全身扭了扭,双腿间酸胀起来,从他身下把两手钻了出来,捂上他的眼睛。“不行,真的不行,我要起床了。”
西鸣把她的手拿下,又快速地在脸颊处亲了亲。
她忽然眼睛一眯,把他推开,哼了一声,“哥哥,医生说你差点就要瘸了,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不要再这幺,那个。”
没等西鸣回话,
她立即挣脱他的压制,从大床上跑了下来。
接了新通告,西芙赶去片场,由于新戏拍的有一部分涉及校园,导演和若水高中校方沟通后借了其中一片区域。
西芙刚从洗手间出来,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她回过头,只见几个学生推搡着中间那人过来。
闹哄哄的,一时不知道导演有没有清场成功。
心里嘀咕着,一声“林哥。”让西芙终于正面看向那人,略微惊奇,
“是你!”
林爽眨眼就到了西芙眼前,他有些难为情地看向她,“姐姐,你还认识我吗?”
西芙抱着手臂,上下打量,随口一问,“认识,你过得怎幺样了?”
她从林爽肩头往后一眼就望到了几个小跟班,挤眉弄眼,在后面偷着笑。
林爽语气上扬,得意地拍着胸脯,“过得很好,我们都是快毕业了,填了好几次进路表。”
她微微点头,又问:“那你们现在是怎幺来这里的?”
“你们剧组找本校的群众演员,我们可都是光明正大过来的,没有翻墙。”
他的眼睛不大,单眼皮眯成一条缝,朝她笑了起来。
重新回到现场,才发现他们说得没错。
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西芙和林爽约好了时间去看小猫。
夕阳西下,走在有些熟悉的道路上,西芙和林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穿透过层层树叶的一缕金色光芒下,西芙和林爽并排走着。
他推着自行车缓缓跟在她身边,沿路引来了一些路人的侧目。
两个人的组合意外显得张扬。
刚出校门,迎面撞上西鸣,轮椅拦在自行车前方。
目光交汇时,林爽把耳朵贴近,悄声问她:“姐姐,这个人是你的男朋友吗?上次把我们一伙人打得养伤都养了一周。”
她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犹豫之下,轻轻地说了一句。
“他是我哥。”
西鸣凝神望她,突然开口:“西西,回家了。”
她顿了一下,朝西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