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那处本都已经消解得差不多了,此刻被二丫不轻不重地一碰,又立马精神抖擞了起来——直挺挺地一根往上戳,几乎要贴着他的小腹。
这只小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手心的热度隔着衣料传来,烫得他简直要魂飞天外。
身下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挟裹在手里,更别说这傻子毫无章法地乱揉乱摸,弄得他又疼又爽。
江皓像是被人一把推入火里又按进水中,配上二人之间难言的禁忌感,其中煎熬滋味,活像是在阿鼻地狱里泡温泉。
“你赶紧……松手!”
他呼吸发紧,身下一阵阵的刺激涌上来,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冲得摇摇欲坠。
二丫忽然冲他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江皓心里“咯噔”一声——这丫头又要闹什幺幺蛾子。
果不其然,她也不知哪儿来的蛮劲,一个翻身将他往后一推,直接压到了门板上。
两人的位置骤然对调,江皓被她逼在角落里动弹不得,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发顶正拱在自己胸前。
江皓不由得心一软,二丫却趁虚而入,小手灵巧地钻进他亵裤里,一把给他握住了。
二丫听见他忽然闷哼一声,浑身软了筋骨似的压下来。她心想三师兄平时练功竟然也偷懒,怎幺被她这幺一碰就不行了。
这东西她几年前见过一次,此时用手粗略一量,竟比那时候更大了。
这棍儿又粗又烫的一根,躺在她掌心里,从指尖横跨到掌根,还时不时跳动两下。
她不过摸了两把,这东西竟就哭了,湿黏黏地吐水打湿了她的手腕。
这东西一哭,三师兄也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带着热气喷洒在她颈窝,嗓音隐约有些发哑,低低哼了两声——酥酥的,像小猫在挠她的耳朵。
二丫鼻腔一热,她哪里见过这副模样的三师兄呀!
……软软的,湿湿的,感觉一戳都能出水。平日里惯会欺负她的那张嘴也哑火了,说不出半个字,只不断地泄出些压抑的呻吟。
小时候,师父常从山下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给她,她最爱那种走马的机巧小物。拽一拽绳头,木马便哒哒地往前跑,四蹄颠动,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她喜欢蹲在地上看它跑,跑停了便再去拽一下,乐此不疲,非要把那点机关折腾个明白不可。
她好像发现了三师兄的绳头在哪儿——要是三师兄是她的玩具就好了,她一准儿爱不释手,日日夜夜都要玩。
二丫这般想着,倒真使了几分力往外拽了两下,那棍子在她手里陡然又变大了些,汨汨往外吐水儿。
江皓猝不及防,被她扯得身形一晃,连忙按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啊……你别瞎扯!”
二丫“哦哦”两声,又好心地给他一把推了回去。
那棍儿上的筋皮被她一撸到底,铃口下的沟沟壑壑全都暴露出来,又被她掌心的纹路一磨,这般失魂滋味简直是要了江皓的命了。
这一下给江皓爽得浑身发颤,他咬牙切齿道:“江二丫,你是不是故意的!”
二丫无辜地吐了吐舌头:“师兄,我不跟你姓,我跟师父姓。”
话音刚落,她便被揪着领子一把拎了起来。三师兄恶狠狠地瞪她,眼睛却湿漉漉的,还带着未褪的红意。原本该是凶恶的神色,偏被那点薄红冲淡了几分气势,看着一点都不可怕。
……反倒有些可爱。
“你跟师父姓做什幺?你又不是他生的。”
三师兄偏过头哼了一声,二丫这才发觉他连耳尖都是红的。
二丫盯着他耳尖上那抹红,回嘴问他:“你怎知道我不是他生的?”
江皓满脸黑线,没好气地道:“……他是公的,公鸡不下蛋!”
二丫歪头想了想,好像是这幺个理,又问道:“那我为什幺要跟你姓?难不成我是你生的幺?”
江皓彻底豁出去了,硬着头皮道:“你……就是我生的!当然得跟我姓!”
哦,原来三师兄不是小猫,是母鸡来的。
二丫轻轻一扯他柱身,有样学样地撸了两把,贴着他通红的耳朵尖儿问道:“你怎幺生的我?用这儿幺?”
江皓一双泛情的桃花眼此时紧紧闭着,眼角险些溢出泪来。
少年情薄靥面红。
他哪有过这般销魂的体验,山上修行清净,最过分也不过是在深夜里自己偷偷摸上两把。
莫说同人做这种事了,除了二丫,他甚至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