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石堰就跟虎皮膏药粘着简耐,简耐去哪他去哪。
简耐实在烦躁,她受不了这个虎皮膏药,连让自己安静的个人时间都没有。
“你到底要跟到什幺时候?”
“搞清楚你到底偷谁的内裤。”
“再不去学校你可要迟到了,殷石堰。”
殷石堰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幺好笑的事:“我本来就是逃课专业户,最近是因为你我才一直来学校的。”
“你都不去学校了,我还去干嘛?”
殷石堰黏在简耐的身后,摸了摸她的耳垂,语气缓慢又暧昧:“正好,我们去约会吧?”
简耐眉头一皱,狠狠肘击了他的肩膀:“我跟一堵墙约会都不会跟你约会。”
他揉了揉微痛的肩膀,语气不满中还带着点理所当然“什幺?那堵墙有我帅吗?”
他不服气,继续死缠烂打:“不约会,跟我出去玩总行了吧?”
简耐停住了脚步,貌似有了兴趣,嘴角弯了弯:“...玩什幺?”
......
风呼啸着将听觉吞没,摩托横冲直撞的飞驰在道路上形成亮眼的飞影。
嗡嗡嗡的轰鸣声止不住的狂吠,都随着风声渐行渐远。
意气风发的少年握住摩托两侧的把手,因漂染而泛黄的发丝随风乱舞,英气的眉眼染上了兴奋的味道,嘴角上扬的弧度显得他更加痞帅张扬,下唇被穿刺过的唇钉洞随着笑容的幅度也变得明显。
飙升的速度,让殷石堰畅快的叫了出来,声音仍有少年气的余温。
而在殷石堰身后,是肆意大笑的简耐。
简耐柔软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精瘦的小腹,柔柔的顺发也随风吹乱,发丝肆意缠绕,像海草一样飘散,漂亮的小脸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有的只是明媚畅意的大笑。
她放声大叫:“我爱飙车!!!”,尾音都因用力过猛有些娇颤破音。
风吞没了她的叫喊,因此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声调也随着猛涨的欣快升高。
殷石堰听着简耐兴奋的叫喊,高涨的情绪随之水涨船高,故意摇摆着方向,摩托一歪一扭,在宽敞马路上像一条婉转的鱼。
摇摆不定的摩托让简耐重心不稳,只好紧紧抱住前人的腰腹,指腹捏紧,故意掐他坚硬的腹肌块。
“喂!你要死啊!”
“好玩不?”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简耐下车的时候显然腿有些发软,脑子发晕。
他们走进一间废楼内,这栋建筑残败得像年过九旬的老者,墙皮斑驳,门窗破洞,天花板感觉随时会坍塌下来。
“这什幺地方?你住的地方?”
殷石堰牵着她的手,顺势十指相扣,向里面走去。
“上去你就知道了。”
楼梯也是陡峭的,没有防护栏,每上一步还有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里楼梯还会唱歌呢。”说罢,简耐又故意用力踩了踩台阶,笑嘻嘻的。
可她一下子脚滑,身躯趔趄,猛地向后仰去。
幸好殷石堰一直牵着她,她没真的摔下去。
只是那一下太突然,简耐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里,额头磕在他肩侧,鼻尖甚至还能闻到他外套上淡淡的冷杉味。
楼梯还在“嘎吱”作响。
空气却忽然安静了。
简耐缓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擡起头,微怔着水汪汪的眸子。
“我就说它会唱歌……”她嘴硬,小声嘟囔,“没说它还会坑人。”
殷石堰低眸看着她,手却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站稳,别淘了,小怪妞。”
“还是说...”
他凑近,鼻息交织,懒懒的望着她,嗓音低沉撩拨:“你故意往我怀里钻?”
“我干嘛故意往你怀里钻?你怀里又没有钱。”
简耐不吃他那套,他们继续走着,只是...
殷石堰抱起简耐娇软的身躯往肩上扛,毫不费力继续上楼,不安分的手还在她的臀上游走乱捏,嫩臀的触感软润着他的掌心。
他的喉结涌动,坏笑:“屁股肉好软。”
而被抗在肩上的简耐不停挣扎,双手向他的背部敲去,大腿肉随着乱动的动作肉颤。
“等会你就死定了!”
“哪种死?欲仙欲死吗?”殷石堰又掐了掐她丰润的腿肉,微微侧头将唇瓣贴在大腿上,故意亲出声音。
少女的大腿有种淡淡的香气,亲上去的时候温软的肉吹弹可破,像是能一口咬下的甜润布丁。
这顺利勾起殷石堰的性欲,他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