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实在太大,等两人走到酒店门口,陈知远半边身子都被淋湿,新买的T恤贴在皮肤上,能透出肩胛骨的轮廓。
黎桦倒是全身干爽,只有鞋面溅了几滴水。
前台坐着一个扎高马尾的女孩,手边没插耳机的MP3外放着一首节奏轻快的情歌——
又是那个声音,吐字清晰,尾音带点沙哑,像是在用柔软的羽毛撩拨耳膜,旋律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打转。
“一间大床房。”
陈知远眨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前台女孩熟练地刷卡、登记。MP3里的歌手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演唱,歌词里唱着关于夏天和橘子汽水的初恋感,与此时大厅外凝重的雨幕格格不入。
“电梯在左手边,1608。”女孩将房卡连同身份证一并递还,眼神在两人身上微妙地停留片刻。
电梯很小,四壁都是镜面,里面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悬殊。
陈知远个子很高,一堆购物袋坠在手里,浑身湿漉漉的缩在角落,两人保持着一段距离。碎发被雨打湿粘在额上,上衣下摆和裤脚都还在滴水,看起来有些可怜,像一只跳进湖里游泳后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黎桦借着镜面,目光在他身上悄然流转,而他的视线,也早已落向镜中的她。
她总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身影跟他的叠在一起,却像活在两个世界。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苦涩的薄荷味道与橘皮香气,嗅觉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陈知远悄悄抿紧了双唇。
“去洗澡吧,你先。”
黎桦将房卡插进取电槽,顶灯随即亮起,空间不大,但胜在整洁。大床占据了大半面积,只有一张单人沙发摆在窗边,窗帘是不透光的材质,窗户紧闭,将外面的雨声隔得很远。
陈知远停在玄关,水珠还在往下掉,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痕。
喉结滚动了下,他犹豫着开口:“我……我去大厅对付一晚吧。”
“什幺意思。”
不是疑问的语气,她转过身,视线凝在他身上。
陈知远垂下头,动作迟缓地放下那些沉重的购物袋,顺从地走进了浴室。
很快,水声在磨砂玻璃后响了起来。水雾在狭窄的空间里蒸腾,却怎幺也冲不散脑子里那种如影随形的粘腻感。
眼前的白瓷砖仿佛在水蒸气中逐渐消融,思绪被拉回到前一晚。
小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被窗外的风吹得跳动,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土墙上拉扯到扭曲——
黎桦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他迎上去,双腿很沉,膝盖都在发抖。
“黎桦……”嗓子干涩到像被什幺东西噎住,他就要吐出那句卑微的剖白:“黎书记,我想……”
身前的人做了个手势,将他酝酿许久的话堵在喉咙里。
黎桦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只是径直往床边走去。而他像被线牵引的木偶,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你想要这个?”
黎桦走到床前,面朝着他坐到床上。
衬衫滑落,露出肤色内衣,正遮盖着一半饱满、带着羊脂玉色泽的乳肉。
陈知远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他想背过身解释,可双腿却像被钉在水泥地里。
白皙的皮肤晃得他眼前阵阵发晕,那种冲击力强过任何一次梦中的情景。
黎桦的神情依然平淡,甚至算得上漠然,她无心探究陈知远内心翻涌的情绪。出门之前就提醒过他离开,结果他还等在屋里,左不过是想继续被打断的事情。
即使白天他泄在手心、用舌尖卷走那些白浊时,她许久没能得到纾解的欲望也跟着升起,腿间变得湿滑粘腻,但她此刻依然没有表现出一丝动情,倒像是一台只会工作、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
这种冷淡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他像被勾了魂,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
黎桦伸出手,指尖微凉,引导着干燥温热的掌心复上胸口。
陈知远感觉下半身瞬间胀得发痛,双手无师自通地揉捏着滑腻的乳肉,粗粝的厚茧蹭过柔嫩的肌肤,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碍眼的红,他不敢再用力,放慢了动作。
内衣被剥到胸下,两颗嫣红挺立的肉粒弹出,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像樱桃。
他没吃过樱桃,只在水果店里见过,贵得吓人。
健壮的双臂撑在硬板床上,他俯下身凑过去,颤抖着双唇衔住其中一颗,舌尖试探着拨弄、搅动,好像真的品出了一丝甜味儿,那是他从未触及过的柔软边界。
黎桦没想到他会这幺大胆,呼吸终于乱了频率,带了些许急促,腿间逐渐泥泞,两瓣穴肉抽搐着,吐出一股股沾湿底裤的淫液。
敏感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不自觉用指甲抠住竹席的编织缝隙。
乳间的动作忽然变得急躁,舌尖轻柔的撩拨舔弄转为原始记忆里的大口吮吸,齿间不经意磕碰到那处娇嫩,引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喘息。
“轻点,你是狗吗?”
黎桦垂眸看着埋头在她胸口的青年,擡起右手按在他的发丛,指尖微微用力,既是安抚,也是警告,像按下了某个控制开关。
陈知远含着乳粒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改为用舌尖细细研磨。
不够。
离满足还差得远。
她仰头思索片刻,伸手扣住陈知远的肩膀,使了些力气才将他从怀里推开。
青年愣在原地,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眼神迷茫且无措,像条做了坏事、被主人扬言要弃养的笨狗。
“下去。”
她往后退,双腿微微屈起,没有明说,但眼神已经在明显示意。
陈知远仿佛听到神像在耳边碎裂的声音,但心中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涌上一丝窃喜,他知道刚才的指令意味着什幺,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那点卑微的自尊早就被抛在脑后,他是自愿臣服的,也许他本来就应该是黎桦脚边的一条狗。
他又跪在水泥地板上,鼻尖缓缓贴近那片在梦境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幽谷。
当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隐秘的潮湿地带时,黎桦感觉到一阵战栗,汁水泛滥成灾,穴口正在翕动着、期待着,但迎来的却是比刚才更加惊慌失措的青涩。
陈知远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切入,像在迷雾中摸索,只能试探着伸出舌头,在那片黏腻的边缘轻轻一卷。
那声压抑不下、自喉间溢出的喘息是此刻最好的鼓励。
他似乎也发现了,紧闭的肉缝在经过方才试探性地轻舔过后,反而吐出更多汁液,甜腻的气味更加浓郁且粘稠。他不再犹豫,像被这种淫靡的画面激发出某种潜藏的野性,整个人埋了进去,逐渐开始享受舌尖滑腻的触感。
不只是浅尝辄止,更像是一头彻底迷失在丛林里的野兽,舌尖抵开层层叠叠的阻碍,搜寻着迫人沉沦的入口,毫无技巧却满怀虔诚地在那处软肉上吸吮、舔舐。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清晰可闻。
舌头掠过一处凸起,当他用笨拙的动作将那粒软肉衔住,并用舌尖在其周围反复打转时,黎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难得在人前显露出如此剧烈的反应。
脊背逐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黎桦的手指用力攥住陈知远汗湿的黑发。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控制地向前挺起腰肢,主动迎合那条生涩却滚烫的舌头。
“唔……”
她咬紧牙关,将那声破碎的呻吟压下。
当埋头在身下的人终于寻到那处最隐秘的泉眼,并用尽全力吸吮出一股甘甜的清流时,她感觉到长久保持的清醒终于被击穿……





![[TS]外观订制师[性转][性转][限]](/data/cover/po18/865917.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