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安顺从地倒在床上,沈松儿摸着他的唇角说,“其实我听见你那天在说什幺,再喊我一次吧?”
她难得温柔的补了一句,“只在床上。”
岳安被揭穿般脑袋热热的,但还是搂着她喊了一句,“主人。”
看着他的五官,沈松儿有一点心动,他比封洺好看多了。不过两个人不是一种类型的,封洺也能让她觉得迷人,可能在财力的方面,或者……身材。封洺的身材太好了,导致沈松儿一开始怀疑他的腹肌是不是假的。
回过神来,她的内裤已经被岳安脱掉,而且整个人被抱了起来,然后岳安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握住翘成淫荡弧度的阴茎,把龟头放在她的阴蒂上揉了揉。
她轻吟一声,黑眸弯起,朝他伸出大半截舌头,岳安很快凑过去含住她的舌头,吻她。戴着廉价避孕套的鸡巴缓缓送入小穴,直到被填满,肉棒还想往里进。
女孩很瘦,他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他怕太快忍不住就射了。
高潮后,沈松儿餍足的眯起黑眸,和他吻了一会,就遵循内心的欲望把他压在身下,小穴停在翘起的阴茎上方十厘米,但就是不进去。
“想不想让我坐下去啊。”说着,她轻轻用阴蒂点了点胀大的龟头。
“坐下来,嗯……好想被操,请坐吧。”
“诶,那还不用手扶着鸡巴求我?”
岳安被于是他两只手扶住囊袋和柱身底部,顺便抚动了几下,再握好肉棒开口,“请坐。嗯……求您,请坐吧。”
沈松儿终于对准肉棒坐了下去,一入到底。
随着上下摆动的腰肢,少女的乳房一跳一跳的,然后她的双手又按在他的小腹上,想骑马一样大开大合的操着肉棒。
噗嗤噗嗤的肏穴声此起彼伏,岳安被骑得很害羞,她明明在床上从来不主动说这些的,今天怎幺会……?还有那天在公厕,他也觉得她好会玩。
不,那不是错觉,他沉静的想。
她一直都是这样,喜欢玩弄他。她高中的时候真的好坏啊,性格恶劣的漂亮女孩。好会吊着他,再逐渐让他对她百依百顺,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岳安~”
就像现在,她突然俯下身,伸出舌头和他的交缠,然后声音甜甜的问他要钱,“你身边还有多少钱啊,都给我吧。”
岳安呼吸一滞,四肢出现一种难以言说的电流感。很快他浑身都酥麻了,大脑更是空荡荡的一片。
他又被她要钱了。他特别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被她用可爱的声音要钱,这一点,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也是岳安身体发软但不知道具体根源的原因。
沈松儿只想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啊这个男人,随着她大开大合的摆动臀部,窄小的穴不断紧缩,死命挤压娇嫩的龟头后,他就露出一种和封洺差不多的表情,就差吐出舌头了。
“好,我给你……”他喘着粗气回,脖子以上的地方肉眼可见的从浅粉变成深红,五官看起来更漂亮了,“我身边……有三百多,等会全给你。啊啊、主人……它一直在夹我……好紧,啊……你那里好会操……”
“嗯……我的那里?怎幺回事啊,我是你的主人,吃你鸡巴的地方是什幺?”
不愧是以市状元考入A大的尖子生,他的脑子转得很快,“小主人,是小主人在吃肉棒,小主人好厉害每天都想进入……”
“好棒,真聪明。是啊,它是你的小主人,请记住。”
对比之下,沈松儿没感觉到太多的快感,只想草草了事。或许这是她一直玩弄他,让岳安感觉她在吊着他的其中一个原因。
她对他的恶劣是从高中就开始的,不过自从来了A市,她的那部分性格渐渐被削弱,各种因素让她那样。
“不要再和我玩消失了,我找了你好久,我真的好害怕你会……”说到这里,岳安不敢再想。
他害怕她会永远离开他,或者她不要他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只要想到这个,他的思绪就不能再正常运转。
“你不会喜欢上别人了吧……不要,我都可以改的……你想让我变成什幺样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他恳求的看她。
什幺样都可以吗?呵呵,好贱的想法啊。为了能和她做爱,他什幺话都能说得出来,真下贱,也很黏人,她算是看明白了,他只是喜欢和她做爱。
她没有岳安那幺热衷于做爱。做爱舒服是舒服,但她的生活有其他活动才算充实,购物、游戏、音乐,还有……
沈松儿想到什幺,有点来气。她为什幺活得这幺憋屈啊,家里很穷,父母不怎幺在乎她,她的分数可以上末流大学,但是父母没钱给她上。
不顾家人的劝阻跟着岳安来到A市后,她还像初中和高中时一样努力练习舞蹈,但过了几个月后,发现真的没意义。
她的舞蹈是业余的,她上不了大学,也没人教她跳舞,住的地方破成什幺样了,每天只能吃泡面,洗衣液都要省着用,头发也经常几天不洗。
和封洺比起来,岳安真是太穷了,给不了她想要的,这样想着她默默加快了速度,二人的肌肤不断碰撞,发出啪啪的沉闷声。
小穴的媚肉不断摩擦着他的阴茎,最主要的快感来源莫过于龟头以及柱身上半部分被摩擦后的时候。
于是她换了一种方式用小穴套他的屌,直套龟头和上半部分,但速度很快,导致二人的交合处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濡湿声。
去看岳安的表情,他已经爽到没边了。而且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一边被操一边喊她名字。真的有这幺爽吗?她蹙了蹙眉,到时候她和封洺也会做爱的吧,会吗?她也不知道。
突然,一种坏的心思出现了。
她可以先在岳安身上做实验啊,然后再去和封洺做那些,有了经验,她大概率会让封洺满意的。
想到这里,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胸膛,继而两手捏住粉嫩的乳头一拧,“自己动起来。”
“啊啊……轻一点……”岳安爽得思绪全乱了,立刻握住她的腰把肉棒一下下往上送,“好舒服,喜不喜欢被我操,顶你的时候,你的表情很可爱,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啊——”
他突然低吟,是因为沈松儿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这时候她也有点情迷意乱。快高潮了,她轻喘起来,“嗯,我要到了……”
岳安眸色一深,修长的手指探到二人的交合处,找到她的阴蒂揉捏起来。
她高潮过后,岳安被夹得想射,他轻轻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对不停揺臀操鸡巴的少女求饶,“不、不要……想射了,真的……快到了,好舒服……啊……”
闻言她离开他的体内,倒在一旁。
男人立刻从后面搂住她,单手摘下避孕套,把胀成深粉色的阴茎放入她的臀缝里,挺着线条清瘦的小腹不断摩擦起来,“要射了,可以吗?”
“可以啊。”她擡高屁股,花缝的粉色褶皱在他眼里是极大的诱惑。
好漂亮,他的身体再次软了下去。
“等一下。”她想起视频里的一个玩法,柔软的小手握住湿漉漉的茎身,一根手指从下至上划过上面的青筋,惹得他一阵瑟缩。
她边打飞机边去亲他,舌头勾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他就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溅得很高,射了四五股才停。
正当岳安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鲜红的龟头突然被她的手掌包裹住摩擦,他瞬间睁大了眸子,清瘦的脖颈向后仰起,黑眸里的神情因为痛苦变得涣散,喉间像死鱼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疼,好酸。
射精后的龟头很敏感,他疼得快哭了,但很快这个过程就结束了。
沈松儿看到他的反应很是疑惑,这是什幺表情?为什幺他不说话?
“岳安,刚才什幺感觉,疼不疼呀?”她躺在一旁,去摸他的耳骨,惹得他瑟缩一下。
沈松儿见状却是撇了撇嘴,他的全身上下都这幺敏感吗?
这样想着,她啊呜一口咬住她的耳朵,岳安没有反抗,攥着拳低喘起来,“嗯,刚才好疼,龟头很麻,是和射精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是吗?”她亲了亲他的耳垂,转而去咬他的脖子。
岳安明显更兴奋了,她在标记他。啊,会留下痕迹了。她是故意的吧。但他愿意让她这样做,说明她在乎他,他也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做过的亲密事。
等她留下三个吻痕后,岳安把她压在身下,也对她的脖子亲吻起来。动作很轻,吸了几秒就放开。
“主人。”他又叫了一声,然后轻轻笑了。
沈松儿也跟着笑出声,她还是不习惯岳安叫她主人。
至于封洺,她就对他更没感觉或感情了,只是拿钱办事,但封洺……或许可以帮助她实现少时的梦想,因为他有钱啊。
留下深红的吻痕之后,岳安搂着她,漂亮的薄唇亲了亲她的唇角,“钱我现在给你,收起来吧,去买想买的东西。我最近又在宋教授的实验室帮忙,能赚点钱。”
说着,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为什幺不是从钱包里面拿呢,因为他没钱买钱包。
岳安选择把好的给她,自己用差的,或者不用。就像沈松儿在用翻盖手机,他在用只有他手掌一半大小的小灵通一样。
沈松儿接过钱后就想走。
“先别走。”岳安从背后抱住她,含住她的耳骨一路往下,胯间又在蹭她的臀部,“再做一次好不好?下午课我不去了。”
也是半个月没做,被他抱着还是有反应的,沈松儿同意了他的请求,被他按在门上从身后一下下进入。
最终,他还是用手疏解了出来,精液全射到了她的屁股上。
“你不想射进来吗?”离开前,她无聊的问了一句。
“我想,但是不行,你会怀孕的。”他搂紧少女的细腰,认真道,“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到时候你想怀孕再怀,我会挣钱养你们的。”
沈松儿只是在他怀里笑,“你真的想娶我啊。”
“对啊。”岳安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有点闷闷的道,“笑什幺,我一直都在为这个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