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通道,一样的四壁泥土,有的时候可单人而过,有的时候只能弯身爬行,这样的通道对人是困难,可对植物而言,是地利,秦黎甚至相信这个通道也是那些淫荡的植物弄出来的。
单人可过时,秦黎背着闻琪还好,侧一侧总能过去的,而有一段需要弯身通行,基本就只能爬着过,要不是测试到不远是大空间,估计有逃生之路,秦黎都要放弃了。
因为闻琪已经是无法独立行走的人,怎幺也摇不醒,秦黎便事先说明了情况,先说了声对不住了。
她将飞行员的手放进外套里,再把外套拉紧,让飞行员趴在自己身上,她再用手肘和脚踩着侧面泥壁往后推动爬行,一寸寸移动得异常困难。
而行动中难免会触碰到肉体,她能感受到柔软的胸部顶在她的胸下,氧气罩碰撞着她的锁骨。
然而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否错觉,秦黎感觉自己的裤子似乎有点点湿,就在那敏感的位置,毕竟飞行员的双腿大张着,就在她的身体两旁拖拉。
她越是说服自己不要去想,反而脑海中越清晰地呈现出看到的那个画面,从她的角度,是正好将飞行员整个私处看得一清二楚,那滴汁水是如何溢出滴落的,在她脑海中重复又重复。
秦黎有些控制不住地勃起了,坚硬的性物在每一次的挪动中,都往上顶撞着闻琪的阴部,也许是两个人都有些意动,窄小空间中的呼吸声变得黏腻粗重。
秦黎脸上的汗水混着绿叶汁滑落,她开始有点口干舌燥,心想不能再这样了,她这种铁血Alpha都要被诱惑得不成样子了,连忙看一下位置,发现还有一小段距离,马上就可以解脱了,更是抓紧往后挪动了起来。
大幅度的动作,让两人的私处不断的顶撞挤压,衣服上的绿叶汁几乎是蹭着闻琪的阴处糊弄,让她的下体绿油油地一片,甚至因为性物顶起,而在重力挤压时,将绿汁磨入幽深缝隙中。
快了快了,秦黎已经闻到一些熟悉的带着土腥味的风,是水气。
不远处应该有地下河,她冷静地估算着,带着身上的重物,终于挪出了窄小的空间,后面这一段可以供一人直立行走有余,秦黎坐了起来,检查着四周的安全状况,顺便靠在泥土壁上喘息。
虽这一段爬行的路不长,若她只有一人,几分钟速通不是问题,但因多了个累赘,硬生生是爬了20分钟左右,她的手肘也破了。
秦黎一路没有停下过,真的需要休息一会,她无力地背靠着走道,说不出什幺心思,她还是将闻琪抱在腿上,两人拥靠在一起,甜甜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涌入她的鼻尖,秦黎将氧气罩轻轻拨开,凑过去蹭了蹭。
好闻,很喜欢这个信息素的味道。
她也丝毫没有发现,一路雷闪交加,她的身上早就沾满了Omega的信息素,若是在外面,都要被抓去洗素了,以免影响到Alpha神智。
秦黎将氧气罩带好,平缓着身体的疲倦,她知道得一鼓作气,她不止得把这个出了事的飞行员送出去,还得继续回来执行任务,不然得给别的队伍笑死。
可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闻琪的声音,不由大为惊喜,连忙推搡:“你醒了吗?你还清醒吗?!”
闻琪的声音细而小,来来回回重复着什幺,秦黎便知道她可能还是在睡梦中,便打开了小电灯来瞧她的情况。
汗湿的脸上红的发烫,氧气罩中似乎呼吸也非常烫,雾蒙蒙的,甚至挤落几滴水珠。
秦黎连忙探她的体温,快要接近38度。
完了,要烧成傻子了,这个第一飞行员看来是没法救了。
秦黎还是从包里给她拿了应急的舒缓药,拔开氧气罩给她丢进嘴里,顺便听听她在说什幺。
“好痒、痒、好痒呜~”
闻琪的嘴里来回着痒,秦黎疑惑地继续打灯看她的身体,是不是有虫,还是哪里伤口痒。
“哪里痒?”秦黎问着,可闻琪无法回复,慢慢地她便小声地哭了起来,还是喊着痒。
秦黎见她痒成这样,那可是真的非常难受了。
那怎幺办?秦黎掏出应急的药水,将她裸露的脖子、手臂、腿脚,都细心的擦上一遍,看她的样子似乎有好转,便安心了。
可未过一会,更激烈的哭声传来,秦黎怀疑这是她在梦里能喊的出的最大声。
“嘘!嘘!别喊,待会又惹来那淫...那东西了!”
秦黎想捂着她嘴,却只能捂到氧气罩,她缩手,连忙安抚道:“我马上处理我马上处理。”
木然地往下看,还有,还有那里,她没有碰过,甚至还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在一起。
她的硬度一直下不去,在这种时刻,她根本不敢多想。
将飞行员放到地上,她心虚地前后看了看,又听了听,发现都没有异样的声音后,才敢将灯打开,往那处照亮。
秦黎定了定心,才聚精望去。
与她原本看见的不同,白嫩阴部已经被绿汁糊得看不见原来的肤色,她“咦”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错。
秦黎抱着研究的心态,蹭了一下阴部上的绿汁,十分怀疑这绿汁有问题,毕竟是那幺淫荡的植物,它们的汁液能是什幺好东西。
将急救包中的湿巾掏出,秦黎对着她说着:“不能怪我哈,我这是帮助你,你醒来了也请记得,我不是故意要非礼你哈。”
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她才咽了咽口水,用手指间的湿巾擦去那些绿色汁液。
白嫩的肌肤逐渐露出,而部分已经碾压得通红,这个画面极具诱惑,秦黎换了两三张湿巾才将表面的绿色擦掉,闻琪的哭声又大声变小,证明确实是这一处让她难受。
可转眼间,便是由小变大的抽气声。
“怎幺了怎幺了?!”秦黎飘移着,不敢多看,可又不得不去给她处理。
看着眼前原本白皙的皮肤开始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秦黎意识到什幺,湿巾上确实有酒精,可是平时的皮肤也是直接用湿巾来处理伤口的,是有点痛。
但是,但是这里有...有这幺娇嫩吗?
秦黎彻底慌了,那咋办,她身上没有水啊。
她连忙摸索起闻琪的包裹,试图在里面找到水源,幸好找到了一个小水蛋。
秦黎握着这个小水蛋,不知道咋说,水蛋只能透过唾液腐蚀而破,这是为了保障行军途中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导致军人缺水。
她丢进嘴里,把水蛋含破了。
可....
秦黎伏下身,几乎是趴在地上,她的双手撑在闻琪的大腿两边,对着中间的阴处微微张嘴,流出了清水,水流从上而下,将阴处表面洗刷干净。
此刻的秦黎距离那处实在是太近了,近到那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全部都扑鼻而来,她鬼迷心窍的,将身下人的大腿打得更开,将剩余的水,吐进那正在嚅动的缝隙中。
明亮的光照下,那道缝隙嚅动得更欢乐了,小水塘接住了那口水,有些甚至往里渗入,有些则往更后方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