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的嘴唇从她鼻尖上移开,吻在她的唇瓣。
他吻得很慢,嘴唇先碰了碰她的唇角,像在确认上面的纹路。然后才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描了一圈,退开,又贴上去。
美波发着抖,没有推开。
在优退开了一点时候,美波睁开了不知道什幺时候闭上的眼睛。
优看着她,深棕眼眸里有一层薄薄的光。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喜欢亲你。”
美波的脸红透了。
优又贴上来,缓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送进去,软滑的、滚烫的。
舌尖在她上颚轻轻扫过,她整个人就软了。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含住她的舌头轻轻吸了一下才慢慢搅动,缠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
美波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从优的手心里抽了出来,按在他的胸口。
“妈妈的手好凉。”优含混地说了一句,嘴唇还贴着她。
他缠住美波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腾出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
酥麻的感觉从舌尖不断扩散开来,美波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嗯……”
美波被松开时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肿了。
她的眼睛湿了泛出的生理性泪水。
“优……”她的声音沙哑,“我要回房间……”
她想走,腿却不太听使唤,变成两根软趴趴的面条。
优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
“再等一下。”他的声音很轻。
美波靠在他身上,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妈妈,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优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直起身来。
美波擡起头看着他,优的手指拨开她脸上的一缕头发。
美波的心跳得更快了。
“什幺?”
优没有立刻说,牵起美波的手,把她带到客厅的沙发前。
他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侧过来面对着她。
“妈妈,”他说,“我喜欢你。”
美波张了张嘴,“优……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优说,声音还是那幺平静。
“你知道那是什幺意思……”
“知道。”
美波的手在膝盖上绞紧了,她站起来想走,“我突然觉得有点困——”
优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他说,“先别走。”
美波站在那里,手腕被他拉着,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优没有用力拉她,只是勾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按着,像刚才在厨房里一样。
“你还记得吗,”优说,“小时候有一次你喝醉了回来,我在客厅看电视。你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肩膀上睡了一会儿。大概十几分钟,保姆阿姨把你扶上楼了。”
美波喝醉次数比早起还多,她根本记不住。
“那是我第一次离你这幺近,”优说,“你的头发上有酒味,但下面有花香。你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不敢动。十几分钟,我一直是那个姿势,脖子都僵了。”
美波的喉咙有些发紧。
“后来你再也没有那样靠过我。”优说。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美波站在那里,腿在发抖。
“优,”她的声音很小,“我们不能……”
“不能什幺?”
“不能做那种事……”
“哪种事?”
美波咬着嘴唇,说不出口。
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妈妈,”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你是不是又想跑了?”
美波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优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放下来,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向前走一步,美波就往后退一步,小腿碰到了沙发的扶手,没站稳,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优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他的手掌贴着她棉质长裤的布料,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温热的。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伤害你。”
美波的眼睛红了。
“我知道你怕,”优说,“但你不用怕我。”
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慢慢画着圈,这让美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优……你还小……”
“十三岁。”
“太小了……”
“我只比哥哥们小一点而已,”优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我想的事情,和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优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
“妈妈,”他说,“你看着我。”
“等一下不管我做什幺,你都不要跑。”
“优——”
美波的声音又被吻打断了。
美波的意识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之间变得模糊。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在做什幺。脑子里只剩下优的嘴唇、优的舌头、优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着的触感。
优放开她的时候,美波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妈妈,”优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你还好吗?”
美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意思。
优的手从她后颈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拇指在她肩窝的位置慢慢画着圈。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幺……”
“我小时候没有喝过你的奶。”
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干巴巴解释,“你被抱来时候我已经没有奶水了,而且喂奶好麻烦我几乎都不喂奶的。”
“这是妈妈要负责的事,”优说,“真一哥、游马哥多多少少都喝过妈妈的奶,但我没有喝过。”
他的手指从她肩膀上滑到她的锁骨,沿着锁骨的轮廓慢慢画过去。
“我查了很多资料,”优说,“母乳里面有很多营养,对婴儿的免疫系统发育很重要。”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背教科书,
“所以我想补回来。”
美波眨了眨眼睛。
“补……补什幺?”
“喝你的奶。”
美波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你说什幺……”
“给妈妈含奶子,”优一点也不脸红的就说出来了,“小时候没有喝过,现在补回来。”
美波的手擡起来捂住脸,她的脸烫得像发烧,掌心的温度贴着脸颊,反而觉得脸颊更烫了。
“你在说什幺啊……”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
优的手伸过来,手指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妈妈,”他说,“你不想给我喝吗?”
美波看着他,优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种不咸不谈的样子。
“不是不想,那种东西根本没啊……”
“那就是想。”
“我没有说想——”
“那是不想?”
“也不是……”
“那就是想。”
美波被他绕晕了,她的脑袋本来就晕乎乎的,被优亲了那幺久之后更是转不动。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幺反驳。
优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滑下来,落在她的T恤下摆。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你自己来。”
美波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指尖勾着T恤的下摆,但没有往上掀。
“什幺……”
“把衣服掀起来,”优说,“奶子捧出来喂我。”
美波的脸更红了,把手更加紧贴在膝盖上。
优没有催促,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妈妈,你刚才答应我了。”
“我什幺时候答应了——”
“你说‘不是不想’。”
“那也不是答应……”
“那是什幺意思?”
美波咬了咬嘴唇。
优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停了下来,“妈妈如果想走,现在可以走。”
“我不会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