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蒙眼捆绑调教,馋得骚水直流(微H 1300收藏加更)

漫无边际的黑暗压下来,绸布覆在眼皮上,龙灵在冷处醒过来,一睁眼,依旧是漆黑一片。

三尺宽的缎子将光线吃得干干净净,叫她立时成了个睁眼瞎。

龙灵试着擡了擡手,想去扯那绸带,手腕子刚一动弹,手骨处便吃痛了一下,两条藕臂不知何时被人合在一处,高高举过头顶,系在镂空床头上,连转个圈的余地都没有。

不单是手,脚踝也是一般的遭际,两道韧丝将她双腿分别系了往两边扯开,大喇喇地固定在床尾柱子上。

龙灵整个人便呈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形,赤条条地被摊在这张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床上。

丝线使得巧,兜着圈子从腋下绕过去,将一对奶子拦腰勒成了两只乳鸽,白生生地翘着,乳肉从丝线边缘溢出来,颤动个不停,顶端两点红娇艳欲滴。

她这副身子细皮嫩肉,生得纤细,偏生骨肉匀称,从掐得断的杨柳细腰一路凹陷下去,便是那光洁无毛微微隆起的小丘。

龙灵惊惶地挣了两下,腕上丝线纹丝不动,反倒像长了眼一般越抽越紧,直掐进了肉里。

她喉咙一紧,正想开口喊连翘,一只大掌却在这当口搭上了她的脚踝。

好凉的一只手,甫一贴上皮肤,龙灵浑身打了个激灵。

男人的长指顺着她小腿肚缓缓上滑,他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细细摩挲,揉着她那一处嫩肉,又在大腿根上流连、盘桓。

长指陷出一个个肉窝子,摸得龙灵触电般浑身哆嗦,两条被绑着的腿也跟着无助地弹动。

“先生?”她怯怯地唤了一声。

那只手并没有回应她,挪了风向,顺着那道沟摸上去,一巴掌捂住了那处紧闭着的花户,安抚似地揉了揉。

这深宅大院,除了钟清岚,谁有这翻天的胆子?

想起这两日在西跨院里他那些不着调的荒淫手段,龙灵心里倒安稳了三分,只当他又是从哪弄来的西洋景,变着法儿作践她,成心要看她这小女子告饶的丑态。

脸蛋子上火烧火燎地热起来,她咬了咬下唇,一汪身子登时软成了春水,啐道:“今天怎幺这幺好性儿呢?又想怎幺欺负我?”

话音还没落定,跨间的手指忽然加了力道,微凉的指尖寻到了还没完全苏醒的小花核,使了三分坏劲,重重地掐了一把,又狠狠一挑。

“唔……”

龙灵细细一截腰肢当即高高一弹,嘴里溢出一声娇啼。

也许是被绑着双眼目不着物的缘故,她今天的身子格外敏感,连空气里那股子檀香味都变得浓烈起来。

男人指尖稍微一拨弄,带起的一点点黏腻滋味都在脑海里放大了十倍。龙灵被他掐得骨头缝都酥了,两条白大腿在丝线里无助地蹬了几下,却只能在褥子上擦出“沙沙”的细响。

“先生……嗯啊……你今天怎幺这幺坏……别欺负我了……”

眼睫毛在绸布底下疯扫,龙灵心里虽觉得在黑影里弄这个有些羞耻,可身子是不认账的。先前在秦家祠堂里受的那场惊吓,被这冷手一摸,经了这股羞气,全化作了滔天邪火,在穴眼里烧得咕嘟咕嘟冒泡。

她把脖子梗得高高的,迎合着男人的索求,主动把那口被他揉出水意的穴往男人掌心里凑,去接他的疼爱。

男人并不客气,顺势塞进了一节指头,里面泛滥成灾,指节一插到底,跟捣烂了的烂柿子似的,带着“咂、咂”的水声。

“唔唔……手好凉。”

他的脸伏下来,一口噙住了她的耳垂,舌头湿湿软软,在耳廓里黏糊糊地舔舐打圈,直要把那块皮肉咂弄出汁来。

“呼……呼……”

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一记接一记砸进龙灵耳膜里,带了浓厚情欲,偏生夹杂着一丝古怪的阴冷,但这冷意反倒成了一剂催情药,激得龙灵腰间密密麻麻地战栗,底下骚穴更是藏不住事,肉缝里“吧嗒吧嗒”吐水。

湿穴被他一根手指搅得烂熟,湿漉漉一片,一缩一放地咬他的指头,将男人的大半个手腕都打得亮晶晶的。

“啊哈……啊哈……不要手指嘛,要那个……要你身上那个……”

龙灵难耐地扭着杨柳细腰,嘴里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男人却像是存心跟她作对,迟迟没有顺了她的意,手指撤出腿心往上一抄,两只大掌齐齐复上她那对招摇的奶子。

他巴掌生得大,一手抓一只朝中间一挤,逼得那两点红头并在一处,随后低下头,一口将两颗都衔了进去,舌尖卷着交替吮吸,哪边都疼爱,哪边都不冷落。

“啊啊……爸爸……奶头好痒……要化了……呜呜……”

龙灵被他吸得浑身连一根骨头都撑不起来,嘴里漏出来的荤话越发下流,腿心绞得紧紧,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下去,将身底下的红绫褥子染湿了一大摊,屁股稍微一扭,便是粘腻的“滋啦”声。

两只乳头被他同时疼爱得又肿又硬,龙灵娇喘连连,腻声问道:“呜……你今天怎幺不说话,啊哈……是不是又在编排着怎幺欺负我……”

男人依旧一言不发,玩够了她的奶子,长指又挪回了下面,去作践她的花穴。

中指在花缝里来回地刮,从会阴一路推到小核,指尖勾着那粒软肉往上一挑,再顺着原路抹下来。几下过去,把她整口小穴玩得如山洪决堤,蜜汁顺着股间直流。

龙灵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两条大腿在丝线里拼命收拢,反倒把男人的手腕子夹在了中间。

脚趾头在褥面上抠得泛白,屁股颠儿颠儿地跟着他的手指头转,想用那张正流水的小嘴儿去套男人的指节,巴望着他能插得更深一些。

可这男人偏生坏到了骨子里,每次都在要命的关头,坏心地把指头抽出去,只在穴口晃荡。

“啊哈……嗯嗯……讨厌……用力一点,要……呜……”

为了堵住她那没羞没没躁的渴求,男人欺身而上,微凉的薄唇一把含住了她的小嘴,把那些浪语全数堵了回去。

龙灵以为他终于要动真格的了,便热情地回吻他,小舌头主动缠上去,勾着他的舌尖乱舔,在黑暗里承接男人热烈的亲吻。

他大半个身子结结实实压在龙灵身上,裆部已然顶起一个巨大硬包,隔着厚重布料也能感受到龟头形状狰狞十分有分量,正好硌在她两片湿烂的蚌肉之间。

她像只发了猫儿发了情,攀不着他的脖子,便蹭着他的裆部扭着小腰,拿那颗被玩红了的花核去磨蹭,磨得自己娇躯乱颤,底下汁水横流,嘴里不住地哼哼。

“先生怎幺还穿着衣服,”她一边追着他的唇,一边娇喘着抱怨,“快脱掉……”

说这些淫浪情话时,嗓音甜得像是在蜜油里浸过,整个人完全卸下防备,把自己交给了眼前这个人。

在她这方寸大的天地里,除了钟清岚绝没有第二个男人会在这张床上,用这样的手段在她身上做这样的事。

直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低笑声:“还没怎幺玩,已经这幺湿了。”

这声音一出来,龙灵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对。

这声线比钟清岚要低得多,如浸了寒玉,又磁又沉。

龙灵含着他舌头的小嘴在刹那间顿住,正在迎合着他手指的花如惊弓之鸟般死死绞住了他的指节。

女孩好看的瑶鼻在黑绸下拼命嗅吸。

檀香味,还是很重,跟钟清岚身上常年熏着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可是……

“你不是他……”

龙灵反应过来,一惊之下,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咬了一下那正纠缠着她的唇。

身上的男人似乎并不吃痛,反被这一咬激起了更暴烈的兽欲,抚着她面颊的大掌加了蛮劲,变本加厉地朝里顶,按着她的后脑勺,掠夺她口中甜液,恨不得把她最后一口气都抽干了。

龙灵连气都喘不上来,一颗心沉到无底洞里,拼命在枕头上偏过头去,挣出一声尖叫:“唔……你是谁……放、放开我!来人啊!”

男人沉着脸,手掌覆下来,跟铁钳似的按住了她那两条乱蹬的白腿。

龙灵趁着这空当将脑袋抵在枕头上乱晃,像只被按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白鸽,死活要躲开他唇齿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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