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清白的身子被谁毁了

破门而入的是个圆脸的小丫鬟,本是奉了沈老夫人的命来瞧瞧“新妇承恩”后的动静,谁知脚尖刚踏进院里,便听到新娘子的尖叫声。

她擡眼一瞧,秦霄声整个人扭曲地翻在床沿,半个脑袋垂在空处,七窍流血,瞧着已是不中用了。

她连滚带爬过去探了探秦霄声的鼻息,脸色瞬间煞白,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嘴里喊着:“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

春草是在乱糟糟的人声中挤进来的,冲进喜房时,龙灵正像只被雨淋透的鹌鹑,瑟缩在墙角,满脸的泪痕和额头那块骇人的青紫。

春草心肝儿肉地叫着,忙用那条半旧的斗篷将龙灵裹了个严实,连拖带抱地将人弄出了这间透着死气的血屋子,又问了几个婆子该怎幺处置,才将龙灵安置到了西跨院的一间厢房里。

“小姐,不怕,不怕了,咱先歇会儿。”春草颤着声,自己的手也抖得像筛糠。

龙灵靠在引枕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脑子里全是梦里那恶鬼俯身而下的虚影。

那处……那处梦里被鬼丝反复戳弄的地方,还随着她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发紧,黏糊糊的汁水隔着薄薄的底裤,竟洇出了一小片湿痕,贴在腿心,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昨夜那场荒唐事。

“春草……我要沐浴、我要沐浴。”龙灵紧紧抓着春草的手说:“现在就要,快去烧热水。”

春草只当她是嫌弃沾了秦霄声的血气,没敢多问,急急忙忙奔向厨房。

浴房里,水汽氤氲,将那扇磨砂的窗户蒙上了一层白毛汗。

龙灵反锁了门,颤着手解开胸前的盘扣,喜服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踝,露出一副如白瓷般细腻却布满红痕的胴体。

她站在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吓得屏住了呼吸。

镜里的女子,眼尾含春带泪,那是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后的余韵,视线下移,她惊恐地发现,那一对原本稚嫩的乳肉,此刻反常地挺翘着,乳尖红肿得厉害,顶端那一圈乳晕泛着充血的绛紫色,活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研磨了一整夜。

龙灵颤抖着指尖,轻轻在那顶端点了一下。

“唔……”一声细碎的娇啼脱口而出。

不过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便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带得她腿根发软。

龙灵惊恐地蹲下身,大腿撑开的瞬间,她瞧见那窄窄的缝隙正不知廉耻地张合着,粉嫩的肉褶被折磨得外翻,正晶莹剔透地往外吐着不知名的蜜水。

不不不。

这不可能。

那个梦,那个梦……

龙灵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铁青,那个荒唐的梦被她生生压在了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她不信鬼神,她只信这世上的恶人,她爹能为了三百大洋卖了她,这秦家的男人,还有什幺事做不出来?

那个死鬼丈夫?不,他那副骨头架子,连喘气都费劲,绝不可能有这种把人弄坏的力气。

那是谁?会是谁?谁有那个胆量那个本事敢进秦大少的新房?

不管是谁,她都要杀了他。

龙灵抓起放在浴桶边的手巾,拼命搓洗,不得把这层皮给揭下来,可无论她怎幺搓,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痒却越洗越深,像是嵌进了血肉里,怎幺搓都搓不掉。

最后她蹲在浴桶里,把脸埋进膝盖,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身体,怎幺就这般莫名其妙地毁了,她这个苦主,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哭了一会儿,龙用手背擦了擦脸,低头再看的时候,发现侧腰的位置多了一点什幺东西。

那是一片极淡的红色,形状像花瓣,只有指甲盖大小,颜色浅得像用毛笔蘸了胭脂在水里涮了一下再轻轻点上去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龙灵伸手摸了摸,那花瓣不疼不痒,皮肤下面是平滑的,什幺也没有,像是长在皮肤里面的。

她皱了皱眉,想不通这是什幺时候弄的,也许是昨夜摔倒时磕的?她没往心里去,这具身子已经够奇怪的了,多一片花瓣少一片花瓣又有什幺区别。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龙灵还没穿好衣裳,就听见前院响起了哭声,成片成片的哭声呜呜咽咽地汇在一起,听着便觉毛骨悚然。

春草跑出去打听,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喘着气说:“小姐,来人了,秦家旁支的二房三房都来了,好多人,乌泱泱站了一院子,说是要给大少爷……给大少爷办丧。”

龙灵换了一身素白厚绒旗袍,额角的疙瘩用热鸡蛋敷过,淤紫已经消了,她拿起细粉薄薄铺了一层,见瞧不出端倪,才对着镜子把头发挽起来,又别了一朵白绒花在鬓边,看着镜子里那朵白花,她忽然觉得讽刺得很。

昨天她还是新娘子,今天就戴上了孝,这大概是天底下最短命的一桩姻缘。

“春草,你过来。”龙灵坐在床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棂。

春草端着姜茶刚进门,就被自家小姐那阴沉的神色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怎幺了?额头的伤还疼?”

“春草,你老实告诉我。”龙灵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如冰渣子,“昨儿夜里,从我昏过去到今早你进门,这屋檐底下,到底有谁来过?”

春草一愣,忙不迭地摆手:“小姐,您胡说什幺呢?大门是老太太亲口吩咐落了死锁的,钥匙就在王嬷嬷手里攥着呢。”

“死锁?”龙灵冷笑一声,“那窗户呢?那后窗连着假山,若是有人翻进来……”

“哎哟我的亲小姐!”春草急得跺脚,“那窗户是从里头闩死的,今早我进去扶您的时候,那闩还好好地横在那儿呢。除了您跟……跟那位爷,连只耗子都钻不进去呀。”

龙灵指甲深深掐经肉里。

窗户是死的,门是锁的。

可自己腿心还没散去的红肿、那乳尖刺目的齿痕,又是谁留下的?难道真是那个死鬼秦霄声回光返照?或者是……

不,一定是有人有钥匙,老太太……或者秦家那些不安分的叔伯。

她闭上眼,绝望感袭上心头。

龙灵跟着春草往前院走的时候,路过东厢房,门大敞着,几个丫鬟婆子跪在门口烧纸钱,烟雾缭绕,纸灰像黑色的蝴蝶在风里打着旋儿。

她往里瞟了一眼,看见秦霄声的尸体已经被擡到了床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脸上盖了一块黄布,两只手交叠在胸前,指甲青紫,看得她又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而床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青灰色的棉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不清是什幺模样什幺表情。

春草在龙灵耳边小声说:“奴婢才刚打听的,那就是少奶奶。”

龙灵多看了那女人一眼,正巧她转过身来,两人女人的视线无声地撞到一处,林氏的面容算不上好看,五官平平,胜在一股子端庄沉静的气度,她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三姨奶奶,秦霄声的第三个老婆,那第二个呢?

她把这个疑问压在舌根底下,等走过了东厢房的走廊,才低声问春草。春草左右看了看,凑到她耳边,把半个时辰前打听到的抖了个干净。

原来在她之前,秦霄声已有过两房,少奶奶是个隐形人,生了两个女儿,早已看破红尘般守着佛堂;二姨奶奶两年前生了个死胎,当场就疯了,去年秋天跑出去的,到现在也没找着,有人说看见她跳了河,也有人说她跑回娘家了,反正人不见了,秦家也没报官,就当没这个人似的。

龙灵仔仔细细听完,脚底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在走廊的石板路上。

春草赶紧扶住她,龙灵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半旧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的蝴蝶已经磨得看不出翅膀了。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少奶奶还活着,二姨奶奶疯了下落不明,她是第三个,嫁进来第二天就成了寡妇,这大概也算一种本事,只是不知道这本事能保她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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