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最后还是决定打出那个电话,如果顺利的话他会在两个月后出发去美国。
他看着坐在前面的叶春岁,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管是离开的三个月,还是和她哥哥的关系。
“春岁,我有话……”
他被叶春岁掉出的泪止住了勇气:“你怎幺了?哪里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下节体育课你去储藏室等我。”她的泪星星点点粘在浓密上卷的睫毛上,潮红的眼尾更显可怜。止不住颤抖的声音,被紧紧攥住的右手都让他无法拒绝。
她在求他。
为什幺?
这个问题在叶春岁搂着他的脖子就要送上嘴唇时让他更加疑惑不解。
“等…等等…春岁状态不对劲,冷静一点。”邵言捉住缠在脖子上的两只细腕,解开扣到叶春岁的腰后,压着她靠到门上,一条腿挤到叶春岁两腿中间,控制着她无法动弹。
叶春岁眼睛憋得通红,和兔子也没什幺两样了:“我想要你亲我,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亲你怎幺了?”她又开始乱动,柔软饱满的胸脯不断挤压着他的,屁股也是,一直摩擦他的大腿。
即使是他,一直作为模范生的“君子”邵言也发动了男性最下流的心思,他感受着下身逐渐硬挺的欲望,认真地怀疑这是勾引。
小骚货。
可是尽管心里如何意淫,表面上仍旧维持着贴心的假面,温柔地引导:“当然,当然。春岁,可是我们不应该在一个双方都足够理智的情况下谈情说爱吗?你再看看现在,我们在杂物间,你没有预兆就要来亲我,这太不正常了。”
邵言温声细语地劝说,挤在叶春岁屁股下的腿慢慢地前后摩擦,越摩越往前,直到来到腿心。
哦,她湿了。
叶春岁面露春色,呵出馨香潮汽:“啊,我只是好奇…我想知道那个是什幺样的。”她轻轻阖上眼,把全身心都托付到身下的支柱。
她真的好想…好想忘掉。
忘掉和哥哥的夜晚。
忘掉那段噩梦。
他们没有乱伦。
她真的好想…好想证明。
邵言舔掉叶春岁眼角留下的泪,涩的,但让人心头发颤。他看不得叶春岁可怜无助的模样,一看到她的脆弱他就忍不住暴力,埋葬在最深处的肮脏想法全都涌现,他永远不会承认这才是真正的他。
“好吧,春岁,你知道我永远不知道怎幺拒绝你。”邵言叹出一开口气,吻就这样落在叶春岁嘴角。
是凉的,比哥哥凉。
两个人越贴越近,叶春岁几乎是挂在了邵言身上,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黏腻地抚摸。
把绵软的胸乳搓圆捏扁,把块垒分明的腹肌蹂躏得轻颤。
“哈…啊,再用力一点…”叶春岁挺着下身,主动磨着邵言的膝盖。灰色的西装校裤上已经有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且有越来越大的迹象。
好舒服。舒服得想哭。
大脑一切空白,只知道呻吟,只想要快感,想要更快更用力。
好痒,下面好痒,里面好痒,心也好痒。
叶春岁急切地索取,她喂给邵言自己的小舌,换取乳尖更猛累的刺激,她伸出柔嫩的小手揉捏邵言蓬勃的欲望,换取她小小阴蒂更疯狂的撞击。
就在她将攀到快来的顶峰时,电话铃声突兀得响了。
是哥哥。
她在来之前把手机静音,应该是刚刚不小心又关掉了。总之,叶春岁看到二十几个未接来电时真的害怕了。
她推开邵言,示意他别说话,清清嗓子,准备回拨。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先一步响起。
“咚、咚。”
叶春岁的心跳声也被敲响,毫无章法,声音大的好像整间屋子都有回声。
邵言看着她的一切变化,默默地整理好自己和她的衣服、头发,擦干净她唇上的晶莹,脸上眼尾的泪珠。牵起她的手,平静地开门。
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堵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藏在镜框后面暗沉无光,平直的嘴角神经性地抽动:“过来。”
叶秋年绷紧全身,脖子上青筋暴突。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他快忍不住了。
叶春岁怯怯地从邵言背后挪出来,却被和他牵住的手绊住。
“叶先生,请你不要责罚春岁,这都是我的错,要……”邵言向前一步,彻底挡住叶春岁。
叶秋年垂下眼:“春岁?呵。”
喉结滚动,他眯着眼睛看他,金丝眼镜反射的冷光,让邵言不自觉得闭了闭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贱货。
引诱他纯洁不知事的妹妹。
恶心至极。
叶春岁不想拖累邵言到这个地步,她拍拍邵言的背,脱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哥哥身边。
扯着哥哥的衣袖:“哥哥,我们回去吧。”
叶秋年敛下恶毒的心思,脱下外套罩住要缩成一团的人,打横把妹妹抱进怀里,大步往外走去,在没有多给一个眼神,多留一个字。
司机早已等在门口,打开车门,护着两人坐进车里。
令人不安的气氛蔓延,叶春岁紧紧缩在哥哥怀里,等待她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