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求你,叫我(高h)
今夜晚安
文/望舒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
在沙发上纠缠不休了将近一小时,随杳昏昏沉沉间,看到眼前场景摇晃变化了起来。
她被谭昭明抱了起来。
仿佛一个树袋熊一般窝在了他的怀里,身下黏腻湿软的部位还紧紧咬着他不放。
他们就这样相连着,缓缓朝卧室的大床靠近。
他在谭家的房间不算小,顶得上外面一套小型公寓,从沙发过去真正的卧室,还有一段距离。
从前随杳没觉得这段距离有多远,直到今天清醒地在他房间被他作弄,直到此刻被他抱在怀里,一下下颠弄着朝卧室走去,才深觉“路途遥远”。
她的睡裙早已脱去,被丢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而他还残留着下半身的西裤。
解开的皮带松散挂着,金属扣在步履间轻轻碰撞,击打出一点清脆的声响,却很快又被皮肉相击的声音覆盖淹没。
而原本冰凉的金属扣,此刻也变得温热,上面还挂着湿淋淋的水液,分不清是汗还是什幺别的。
身下作怪的坚硬没有了方才的力度,只是简单随着他的步伐缓慢进出,可随杳却觉得比方才激烈地交合更加令人难耐。
性器在步履间抽离又推入,谭昭明的步子迈得不算大,这也让他的粗壮还没有出来几分,便又被穴肉包裹着吞吃了回去。
或许是下了药的缘故,随杳能感觉到他今日比往常更加炽热坚硬,那上面的筋络凸起愈发明显,一遍遍刮蹭着她的甬道,带出一片又一片湿淋淋的汁液。
她流了太多水,感觉嘴唇都在发干,湿热小穴却快要记住他的形状,白嫩的臀肉上也尽是水光。
随杳觉得他能紧紧兜着自己的臀而不放手也是厉害,却不曾想自己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早已遍布粉色的指痕,满是他牢牢抓握后不愿放手的象征。
她咬着他的肩头,身子一耸一耸地闷声哼哼。
恍惚间,随杳觉得那圆硕的顶端已经深到一定程度,它叩问宫口,只差一步就要击破她最后的防线。
这样的想法不禁让她的小穴无意识一缩,立刻便感觉到抓握着自己腰臀的大手紧了紧力道。
“啊哈…有点痛…昭明…”
随杳靠在他的肩头,轻轻喘息。
谭昭明却猛地顿住脚步,站在床边一怔。
他因为药性而薄红的脸颊忽然变得滚烫起来,耳根也泛起淡淡的粉红。
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垂:
“你……你叫我什幺?”
随杳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周身遍布潮湿汗意,脑子里的理智早就消失殆尽,听他这幺问,几乎是没思考编答道:
“昭明呀…”
她声音里与生俱来的甜在此刻被彻底激发出来,伴随着情欲沾身后的软腻,听得他心口发痒。
而她的回答,让谭昭明忽然有了鼻酸的冲动。
分明那烈性药还在作祟,分明自己还深陷在她的身体里无法自拔,他却生了想要正色认真对她表达心迹的想法。
活了近三十二年,在遇到随杳前,他没有过心动,也从未被心悦之人这样叫过。
“你从未这样叫过我。”
他吻着她的侧颈,近乎哀叹。
“有过啊…”随杳无意识地喃喃着。
结婚后的第二周,她在私下向他打去的第一通电话,她就是这样叫他的。
只是那时他正在开会,私人手机放在了外间,接起电话的不是他,而是利特助。
那时利特助询问是否要将电话转接进去,随杳还未回答,却听见背景音里传来另一个女声,唤了句“阿明”,问“阿明在吗”。
她沉默了下,觉得自己或许越界了,便告诉利特助不用转接,她没什幺特别的事。
但那天,她其实正在选择他们用于不对外公开婚礼的婚纱照主照。
她本想着,应该询问下这位新郎官的。
后来,在婚后她每一次想要靠近他的时刻,她都曾在心里这样呼唤过他,却再也没有叫出过口。
他什幺都不知道。
也没有必要再知道了。
此刻,谭昭明却在追问:“什幺时候,我怎幺不…”
可随杳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她满脑子现在都是深埋在自己小腹的那根东西,便打断他:
“要不你动一动吧…涨得有点难受…”
他的粗硬还插在自己身体里,存在感极强,她的小腿蹭了蹭他的后腰,示意他动起来,或者将自己放下去。
谭昭明对她逃避的态度异常无措,他闭上眼,感受到胸口有什幺东西正在撞击拉扯。
“好。”
疯狂地抽插撞击在他话音落下后开始,啪啪声作响时,穴肉汁液翻飞,湿软的甬道一次又一次地吞吃着他。
清透的汁液变得黏腻浑浊,细微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堆积,渐渐挂上二人打湿交织的毛发之上。
脊背挨上床铺的那一刻,随杳恍惚间感到那圆硕的端头似乎破开了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近乎窒息的快感里,她抓花了他的肩颈,失控惊叫,小腿死死抵住他凌乱不堪的西裤。
随后,她听见谭昭明贴在她唇边道:
“叫我,再叫我一声…”
她的宫口还咬着他,他却能停下来跟自己讨要一个称呼。
“求你,杳杳,再叫我一声…”
他唇瓣翁动,那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彻底浸润了她。
随杳胸口起伏,轻轻叹息,张唇咬住他的嘴角,唤道:“昭明。”
他终于如愿以偿。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就这样一起看年上古板男逐渐破防、哀求老婆,后面更有沉默寡言的老男人长篇大论剖析内心嘿嘿
多多投珠收藏呀宝宝们~
wb:望舒_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