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彻没给她辩解的机会。
被摔进软绵绵的大床里,身下是温冷的床垫,眼前是燃烧着的铁壁般的Alpha。狂风暴雨般的吻紧随其后落下,安檀压下抗拒的意识,任由他索取和掠夺,那没品尝到的苦艾酒味最终顺着他的唇舌朝她渡来,于是她尝到一点点难言的涩味。
苦中带甜。
她擡起手,记忆中留存着季茗的习惯促使她想帮他解开抑制环的束缚,却被Alpha在空中握住了手腕。
躯体深陷桎梏,相差甚远的体型差令她毫无挣扎的余地,她只能紧紧闭上眼,试图在交错的纠缠间汲取一些供给呼吸的氧气。
她想,她还是把他惹生气了。
蓝彻感受到Beta笨拙的回吻,他刚启唇,那柔软舌尖就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带着讨好与安抚的意味。
他一顿,微微仰身,掐着她的下颚,逼迫她擡眸:“看着我,告诉我,谁会这样亲吻玩物,嗯?”
安檀的讨好没有得逞,又被他眼底的狠色震住,无措地抿着唇:“……你说过的,是交易。”
“……交易?”
蓝彻简直要气笑了,心脏却像被泡在酸水里的棉花,沉甸甸地往下坠。
“你以为我只是一时兴起,玩完就随便丢掉?”他的声音沉得像是即将崩断的弦,手上的力度也不受控地重了几分,“安檀,你想都别想……”
他以为自己徐徐图之是上策,却始终捂不热她。
也许应该说,她这颗心早已属于其他人,而他所谋得的不过是卑劣的、一腔情愿的位置。
当Alpha滚烫雄壮的性器隔着制服顶上腿根时,安檀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惧怕。
她面色一僵:“等等……”
她不由得向下看去,平日里以威严与秩序代称的制服此刻被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再配上蓝彻上身敞开领口的痞气,色情至极。
蓝彻一手解开上身排扣,另一手捉住她想抵开他的手,直至上衣褪尽,他抓着她的手就往胸腔上放:“摸摸看,老公的资本。”
手掌下的肌肉像是有生命般随着他的话而跳动,一股热气直冲脑海,安檀完全僵住了,任凭他带着她的手上下抚摸。蓝彻的胸上有一道很显眼的疤痕,由于他素爱穿低领安檀才有所印象,但等上身裸露之后才发现这道疤长得可怕,从右锁骨一直贯穿到左胸心口,与肤色泛着不同的淡淡肉粉。
终于感受到朝思暮想的触感,蓝彻只是被摸摸就发出了一声轻哑的叹喟。
“帮老公解开,”他终于握着她的手落在腰带上,“做得好,就奖励宝宝。”
安檀故作镇定地动作,只听“啪嗒”一声,没有腰带束缚后裆部立刻变得鼓鼓囊囊。她猝不及防被抱着翻了个身,正巧跪坐在蓝彻光裸的腰身上。
“啊——”安檀短促地喊出声,“干、干什幺?”
蓝彻突然发现安檀挺怕躁的,他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要给奖励啊。”
“把裤子脱掉,骑上来自己玩湿好不好?”
“湿点才不会痛,”蓝彻若有所指地勾着她的腰带,这个姿势他正好可以自下而上地仰视她的模样,“试试Alpha的身体,是不是比Omega硬得多?”
他故意提季茗,把尾音拉长,安檀立即别开眼,咬着唇把腰带解下,制服长筒裤拉下,然后是内裤……
硬物就抵在臀上,她不禁咽了口口水,坐在蓝彻的腹肌上缓慢磨动。
她忍着呻吟,没注意蓝彻的目光轮转于她染上薄红的脸和私密的小花园,眸色渐深。腹部传来的柔软触感跟小猫挠痒似的,有一下没一下,不时由里翻出殷红的唇肉,磨得人口干舌燥。
被一道太具存在感的目光盯着,安檀很难没有感觉,更何况……蓝彻的身材实在是太好,她腿岔开在他腰身两侧,手掌只好搭在他的胸肌上借力,无论是手心还是下体压着的肌肉都硬邦邦的,洋溢着独属于Alpha的荷尔蒙。
可她在自慰这方面的经验少得可怜,虽然季茗是Omega,但以往在床事上都是季茗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如今自力更生怎幺样也到不了高潮。
她下意识地夹紧腿,不敢看蓝彻被她的淫水沾湿得一塌糊涂的腹肌,嗫嚅道:“我不行……”
“坐到前面来,老公帮你。”
话是这幺说,蓝彻知道,要等安檀克服羞意再慢吞吞地挪过来他鸡巴都能忍炸了,伸手握着她的腰就把整个人捞了过来。
安檀惊呼一声,翕张的穴口准准压在Alpha喘着热气的唇上。俯视蓝彻野性锐利的面庞的这一幕太具冲击力,在他高挺鼻梁碾上阴蒂的一瞬间,积攒的快感猝不及防爆发。
小腹伴着小高潮的余韵一抽一抽,蓝彻顺理成章地舔弄小穴,从容地像是在品味酒液。
安檀因羞躁仰起头不敢看他,被制服包裹的上身弧线勾人,蓝彻一双灰眸像是咬住猎物的命门般绽开欲色的暗芒,他找准小阴蒂使劲吸舔,伸舌滑过软湿的阴唇,好似要把里面的淫水全吸出来,还模仿性交的动作将舌深入穴口。
“啊……不要这幺快……”
安檀“唔”地一声死死捂住嘴,可身下的快感是那幺清晰,密密麻麻顺着脊背爬上在脑海中翻滚。
舌尖湿润的触感袭来,她的水顺着蓝彻的嘴角下溢,看得安檀快要烧起来了,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
蓝彻竟还用手拨开阴唇和穴口,抓着她的臀肉往下压。
她几乎整个人坐在蓝彻的脸上,甚至怀疑蓝彻会不会被她闷窒息。可倏地,他咬住尚处于敏感中的阴蒂,安檀身体过电般地不断震颤,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生理性泪水自眼角流下,掺杂着难以容纳的爽与羞意,蓝彻刚把她抱回腰上坐着,她便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趴在他烫人的胸膛上。
蓝彻当着她的面把唇边的水渍一点点舔干净,把她捂着嘴的手捉下:“骚宝宝真会喷,怎幺不叫给老公听?不喜欢老公的奖励吗?”
安檀生怕自己不说话就被抓回去再舔一次,视死如归地说道:“喜欢……”
他勾起唇:“叫我名字。”
……名字就名字吧。
“蓝彻。”
蓝彻心满意足地仰起头想亲她,被人下意识地一躲,好脾气地笑了:“自己的还嫌弃?”
安檀埋在他硕大的胸肌里,作缩头乌龟。
蓝彻也不恼,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淡淡的甜骚味,把人再次翻个身,起身将衣衫尽数褪去,一边脱还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安檀。
她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开始解上衣,蓝彻已经捉起她的脚腕,顺着足尖一路亲上去。
“宝宝怎幺这幺香,以后这些地方都只能给老公亲,只能给老公舔,知道吗?外面的Alpha都是坏家伙,只有老公真心好,还会给宝宝舔屄。”
安檀被迫踩在他有力的臂膀上,微微岔开的腿让腿心风光一览无余,加上蓝彻没完没了的骚话,羞耻感瞬间冲破了理智。
然而,她正想缩回腿时,蓝彻似有预料地握住了另一脚腕,往旁边一拉,腰身一挺,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娇弱的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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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彻:闷死算喜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