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求你了不要了……”
“啊啊啊,要坏了,小穴啊啊啊”
就算有柔软的地毯铺着,但她被楚郁安以这样的姿势操弄得太久,膝盖和手肘传来刺痛,高潮了太多次的小腹也同样不适,穴口都麻木了,屁股也火辣辣疼得厉害,徐若铭简直被他的变态行径弄怕了,只能尽量撅着臀迎合他狠戾的操弄,一直没射过的性器嵌入太深,甚至感觉自己的肉穴都快被操成他的形状了。
徐若铭全身冒着汗,粘腻的发丝贴在神志不清肏得发懵的小脸上。
楚郁安挺腰看着她这样,心里更是生出阴郁浑浊的念头。
“被肏得很爽吧,说自己是不是骚母狗。”
只是羞耻犹豫了一会儿就被加快速度地干到趴在地上起不来,蕊心深处被顶到完全乖顺地嘬吸肉棒。
“呃呃啊啊啊啊!”
肉体拍打溅起水花的啪啪声响得让人脸红心惊,娇小的黑发少女赤裸着身体被肏得爬行,身上都是淫靡不堪的痕迹,任谁看了都会激起心里最浑浊的欲望,不清不楚的类似施虐欲望的东西在最深处蔓延。
“啊啊啊啊啊呜呜我、我是骚母狗呜呜呜”
徐若铭绯红的脸挤在地上,被身后的力道晃得厉害,吐着小舌头抽噎着配合楚郁安的变态说词。
“继续爬,允许骚母狗停下了吗?”
一巴掌拍在含着肛塞的菊穴上,体内的金属椭圆立马隔着肉壁戳上前穴的敏感点,毛茸茸的尾巴已经被混杂的水沁得湿哒哒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它的水,软趴趴地搭在弯折的汗湿的细腰上,整个人就像被水淋湿的小动物,只不过可怜的模样只是伪装罢了,被扇得戳了进去的肛塞直接干得少女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明明是beta怎幺会有这幺淫荡不堪的身子。
楚郁安阴着脸狞笑,骚母狗爬不动了就由他来顶着爬。劲腰用力抽动加上膝盖抵着徐若铭的大腿前进,因过度高潮刺激得摇头晃脑哭泣尖叫的少女不由自主地顺着力道往前爬。
往日高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此刻在自己身下一副浪荡的模样挨操,想着之前那不知自己多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吐露出辱骂的话语,是怎幺骂自己的来着,贱狗?
对啊,被贱狗肏的不就是骚母狗吗?上面的红唇只会张着呻吟流口水,下面的嘴倒是诚实地吞吐着鸡巴。
“骚母狗被贱狗肏得爽不爽?”
“呃呃、爽啊~呜呜被、被贱狗肏得好爽呜呜啊啊啊啊”
看吧,吃鸡巴吃得任人摆布,要什幺淫词秽语就说什幺。
就该被栓在屋里,不,应该是笼子里,脖子套着项圈,奶子也该夹个铃铛,一操就叮当响。
他得给小母狗准备个笼子才是。
银发蓝眸的男人露出有些癫狂的笑,不管不顾地用可怕的身体力量往前肏着,肏到最深处,肏到水流个不停,力量体型悬殊的徐若铭完全是被推着爬走,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被操烂了。
晃着的头突然碰到一处硬物,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原来是床沿,她被日得满屋乱爬最后爬到了床边。
大床下有勉强容纳一人的空隙,徐若铭呜咽着被身后力道猛猛后入着,看着床下的黑暗空间,恍惚间觉得是个能够逃离非人操弄的安全区域,酥软得不行的身子竟生出点力气朝底下爬去。
垂着汗湿乌发的小脑袋钻入了床底,弯着腰撅起屁股还在往里爬,埋着脑袋不管不顾就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可笑的想法引得男人轻笑。
待身子是剩下一个屁股在外面的时候,楚郁安捏住那节腰胯,提了起来,让自己的性器完全对准糜烂的腿心,原本少女跪在地上的膝盖脱离地面,腰被卡在床沿,像个性玩具一样被男人捧在手里肏着。
“呃呃呃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要坏了啊啊啊啊啊”
有些闷的声响从床底下传来,徐若铭才意识到或许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漆黑一片的床底只给了自己虚假的安全感,留在外面的屁股和肉穴被男人狠狠抵着操,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肿胀的乳头磨蹭着地面,双手死死扣着身下的地毯,双眼泛白地吐着舌头到达顶峰,快被操坏的穴肉竟还能紧缩着裹着吮吸体内蛮横的肉棒。
楚郁安爽得擡头呼吸,嘴里的牙齿发痒,他知道alpha最喜欢在床上进行标记,狠狠咬住对方的脖子,更像是动物的交媾。
仅靠着信息素的指引配对,交配时按着对方撕咬着脖颈的腺体,注入信息素的同时也防止对方的挣扎逃跑,以完成整个繁殖流程。
他们怎幺不是动物呢。
她为什幺不是。
最后一记猛地深顶,徐若铭已经不出声了,如果不是手中腰部的紧绷以及穴肉的剧烈反应楚郁安真以为她被自己操死在身下了,松开精关将存了好久的浓精全部射进穴道的最深处,持续了好一会儿,感受手指下的小腹都被自己射出些弧度,他抽出射完微微软下的性器,看着被自己肏开的洞口,肥软的小逼根本合不拢,里面的肉壁好像失去了什幺功能拦不住精水流出,原本白皙的小屁股全是自己的掌痕,菊穴里的尾巴湿得认不出来原本的模样。
徐若铭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仅存着最后的意识,可身后的男人还坏心思地将自己拖出来,高举着下半身企图将精水倒灌回去,但她的穴口顺着她的呼吸翕动着,一些精水划过艳红淫靡的肉逼流出滴落在地上。
这样的景象让楚郁安痴迷地看着,她的身体全是自己的东西。潜藏在自己身体里的激素躁动了起来,男人粗踹着,危险的红光在原本澄澈的眼眸中一闪而过,还没到发情期,但是有些被支配着,他渴望着,渴望彻底标记。
就像动物,犬类般。
贱狗和母狗。
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
男人重新将性器塞了进去,连带着来不及流出的水,劲猛的力道带着精水在腔道里一荡,痉挛的娇躯被他捞起来死死按在怀里,狂乱的大手一只揉捏着乳房一手抚摸着小腹。徐若铭低垂着头,底下的不详的难受让她哭了出来,但全身脱力像个玩偶一样被困在怀里。
楚郁安朝着黑发后脆弱的脖颈咬下,刺痛传来的瞬间小穴的内壁也被一股强力的水流冲击着,完全不同于受精的力道和份量,高压的水流狠狠冲刷着内壁,强劲得冲入了子宫。浑身脱力的情况下竟然还是被那股刺激与胀满逼得抽搐起来,徐若铭仰着小脸无意识叫着哭着。
她神志不清的脑子不愿想自己体内被射入了什幺。
“呜呜呜呜胀……”
小肚子肉眼可见般鼓了起来,被大手揉按着,还没有结束。
她翻着白眼闭上眼。
“啊啊楚郁安……”
声音细小得像是梦呓,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
阴暗的房间里没了其它声音,只有隐晦的水声。
昏过去的少女被身后的银发蓝眸浑身伤疤的恶鬼缠绕着,肚子被射入精水和尿液涨得宛如怀孕三四个月,里面鼓鼓囊囊的水液连底下穴口处粗壮的性器都堵不住,混杂的水液散发着淫乱的气息。
周围玻璃罐中的标本闪着诡异的光。
她被捕被困住,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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