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深插在黑土的大百合，不约而同擡起花朵，如红色的胜利幢不停滴下腥臭的血水。
月光下，剩下未塞进穴里的法器闪着金色的光，无不告诉想要靠近的鬼尸，这是一件殊胜的金刚乘杵。杵的四根外股从摩羯嘴里伸出，据说佛陀从因陀罗神手中接过大贤哲陀提吉坚硬的胫骨,将股刺往内折,变成了一根和平王杖，称为金刚杵，护己驱魔。
清辨无视尸林怪像，取出一块折起白色无缝尸林布垫在曼达拉娲身下，右手动作没停，用金刚杵在阴道里浅浅抽插，溢出的红白黏液勾引无头鬼怪黑血直流，但碍于金刚杵的存在，不敢上前一步。
曼达拉娲在清辨熟练且温柔的动作下绷直了腰部，清辨左手捏住已经突起的阴蒂，指腹飞快地上下搅动，发出黏稠的水声。曼达拉娲初尝性事，短短几次就达到了高潮，抓住清辨的衣角发出无声的呻吟。一团浆糊的脑子在陷入昏迷极乐时，她听见清辨说：“好孩子，睡吧。”
清辨脱下密衣，包起曼达拉娲裸露的上半身，转身从角落木盒里拿出一骨质碗装物。他用手掌按压住曼达拉娲的腹部，红白液体淅淅沥沥全部流入骨碗，金刚杵顺势落入碗中，微弱地撞击声让那些尸鬼痛苦的后退，不甘心的退回到土壤里，不远处百合花摇曳好似断头音语。
清辨就着骨碗喝下一大半黏稠的混合物，扶起曼达拉娲，抵开她紧闭的唇，把液体渡到她的嘴里让她吞咽下去，两人舌头难免接触，清辨碰上她的舌间，好软，像好久以前吃过的八宝软糕。血液和精液在两人口腔传递，曼达拉娲本能地随着唾液咽进食道，吃下这加持后的红白菩提心。
剩下的一点浊液，清辨顺势扶起禅怛罗，用金刚杵撬开他的嘴灌了下去。
热带的燥热在午夜终于消散，持续的微风带来檀香吹散曼荼罗上飘散的性液味。
清辨抿了抿嘴里残留的味道，红白菩提是纯正的青莲味，缺了哪一样都不行，少了经血是暴力的檀香，少了精液是苦涩的莲子。
他彷佛又回到那个混满酥油的小屋，法铃打底，鼓声有节拍的敲击，悠悠呜咽的海螺奏起梵音，幽暗的灯光只能看到两具人影交叠。自己的上师无着压着人飞快地耸动腰部，深深的抵住女人的子宫口射出大量的精液，他跪在地毯上阴茎高高翘起，却不敢伸手触碰撸动，只能咬紧牙关透过黄布，盯着导师身下的女体无声的忍耐。
无着用金刚杵掏出精液和经血，放入骨碗中，递到清辨面前说：“取个法号，忘却过往，然后喝下它，得到你所渴求的如来藏吧。”
清辨记得自己已头触地，舔吸着骨碗里圣液，断断续续地说：“愿三毒四业化解在这悬殊的金刚滴露里。清净光明，辨法无双，依止师，我愿自称清辨来证佛法无边。”
无着拿起旁边的绸缎盖住女体裸露的玉背，说：“赞美金刚萨埵！”
往事不经回首，思绪跌跌撞撞回到这个凉夜，清辨抱起曼达拉娲往僧舍的方向走去，毫不在意的把禅怛罗留在曼荼罗上面。
等到药效过去，夜还有很长的路才到白时，曼达拉娲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清辨床上。清辨跏趺坐在矮桌蒲团上，清撤如水的声音念诵着金刚经，眼角皱纹的鱼尾随嘴唇的开合荡起水花。
曼达拉娲动了动手臂，感觉全身像被三股叉捶打过一般，清辨见她醒过来，开口说：“阿比什卡仪式已完成，曼达拉娲我知你在宫中精学大乘中观，现在你以完成金刚乘灌顶，取一法号，忘却娑婆世界吧。”
铁块落地几千年，曼达拉娲无端想到一句毫无联系的话。
曼达拉娲抿了抿唇，想说话发现喉咙也很疼，她嘶哑着说出梦里的预言：“我将归于大圆满，取一同音【元】字证佛法，可惜白发生。我就自称白元吧。”
清辨听见“白元”二字，像被雨季凶残的闪电火球劈开半边身体，半晌才回过神，离开蒲团站起来说：“无缘无分，无我无身，白元......真是.....真是极妙的名字。”
他如梦魇般又看见自己初受菩提时，窥见的神女裸体,无着手落在她的肩头，轻声说：“愿金刚萨埵也赞美你，白元。”
她在清辨说完后又十分疲惫的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梦境里眼前的燥热下的百合花飞快远逝，从前的高原五色经幡开始栩栩如生，白元不知道时间飞逝了多久，像离弦的箭飞往永无止境之地，光阴似箭射中几千年后快速跳动的心脏。
那句飘渺的“寻找你自己”分明是白莲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