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沉默地喝下甜腻的青稞粥。火盆散发着温暖,酥油灯中的一落碎金飘曳在禅怛罗脸上,他见白元发呆,于是垂眸吃着粥。
两人之间只有飘带起起伏伏,飘带飞向白元的方向,就在快碰见她脸庞时,禅怛罗取下帽檐。很白的皮肤,没有新长出的青色发扎,白元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遍布在头骨上,不停流动,跳动,移动。他长长的睫毛倒下阴影,眨啊眨像忽明忽暗的北极星。
"为什幺要用密宗的摄心咒"白元还是问出来了,她心里抱着微薄的希望,相信一个最开始对着自己青涩笑的描金喇嘛,和对自己下咒诱拐自己来这莫名的地域的禅怛罗是一个人。
“你本不该到这来。”禅怛罗彻底闭上了眼,睫毛紧贴着脸颊,黑色翅膀的蝶雕刻在他的脸上,抿着薄唇,刻意的乞求白元别问了。
白元心里叹了口气,说起能发现禅怛罗对自己用了摄心咒,还是因为哥哥失踪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白莲是很宅的人,有天白元发现白莲养的不知名小树和紫堇一直没人浇水,推测出哥哥已经至少三天没出卧室。白元以前总被半夜出现在花园的鬼影给吓到,后面才知道那是白莲为花园里渴水的植物浇水。
那时白元气愤的问他,为什幺半夜才去浇水,白莲摊开手说:“白天在我眼中是黑夜,在你眼中是白,境界不同妹妹。”气的白元和他扭打在一团。
白元敲了敲白莲的门,说:“哥,你还好吗?再不说话我就要报警了。”
房间没有任何声响,白元试着扭了扭把手,居然打开了。她心里稀奇地想,哥哥居然不像以前一样怕人打扰,次次锁门。正好不用麻烦开锁师傅开锁了。房间很冷,白元一走进来手臂马上起了鸡皮疙瘩,她从来没发现初夏的气温可以这幺低。整个房间翻滚着浓郁的黑色,外面太阳高悬却一点也照不进这个卧室。
白元按了按电灯,灯没开。好像窗户被人为的用黑色帷布固定,遮盖住阳光。
从床的方向传来很细微的声响,白莲好像在不停地重复一句话,白元竖起耳朵仔细听,是“嗡 班杂 札格 吽 呸“这几个字构成的无意义的话。白莲不会信邪教去了吧,白元正打算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没了意识。
水从很高的地方流下,重重地碎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沾在躺于莲池中央少女的华服上。白元身上已然不是在家穿的小猫睡衣,她额间画有三目饰红金圆点,脸上不着胭脂也红颜初成。脖间除一直紧贴乳房的嘎乌,还戴多股硕大如云的珍珠宝石胸链,金线细串珊瑚松石的腋络配上白色覆薄纱天衣。
乳房软软的挺立,乳头在绣有藏式卷草纹的丝绸中躲藏起来。金臂钏紧贴着大臂,掐丝金底镶嵌红宝石在其上,下缘垂小宝石坠连着细圈多股镯,数根细金环叠戴,纤细透明的水晶摇曳。下身系有金线绣莲花水红缎裙,裙摆越过莲瓣缕缕入水。
白元意识开始恢复,她疑惑地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连眼皮都无法擡起,不如更像是被一股力量压制着,不让她的身体有任何的行动。突然巨大如床的莲花开始摇晃起来,一个人向她走了过来,白元心里充满了恐惧,自己身上好像穿着异服,她听见脖间挂着的东西叮叮当当碰撞响,而且内衣和内裤的束缚感也都不见了,白元对将要发生的事感到羞耻和害怕。
最终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没等她反应过来,很冰的一只手就摸上她的眼皮,指腹细腻如羊脂。白元心想,完蛋了,不是哥哥的手,是个陌生人啊。白元很小的时候就发现白莲的手上无时无刻布满伤痕,她也尝试买过好多修复的药膏,淡草色的泰国草药,乳白色的西式软膏,各式各样的对白莲都没用。
那双手传来很浓的莲花香,然后手开始下移,划过鼻梁,嘴唇,脖子,他把满身的首饰推到侧边,缓缓从天衣的斜襟处伸进去,抓住了尚未红硬的乳珠。生硬的动作刺痛得白元直接叫出了声,能说话了但视力还没恢复,睁眼只能看见一团团的黑雾。
白元说:“你是谁?这到底怎怎幺回事?”
陌生人没有回话,反而直接低下头把红色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他的舌头比手更为冰冷,像以前去南极圈触碰过还未融化的寒冰。舌间上下划动着乳珠,口腔内壁紧紧的吸着乳肉,慢慢的白元感到体温好似传染到这千年老寒冰身上,那具抱着她的身体也回暖起来。
手继续向下,从缎裙金线处探进去。他从阴蒂摸到粉色的小洞,那里已经流渗出点点清液。白元咬紧了舌头,不让呻吟声泄露出来,他把手拿出来,接着贴着白元的脸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像在遗憾什幺。然后白元听见吮吸声从耳边传来,白元震撼住了,死变态啊,他把刚刚沾了逼水的手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风传来浓重的莲花味,熏得人混混欲睡。那陌生人的身体已经能称得上温暖,他清瘦的身体裹着薄绸刚好可以紧抱着白元全身。暖融融的阳光照在白元的脸上,她的意识又开始迷糊,喧闹的水从不远处自杀式地摔落在地。白元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听见那个陌生人说:“不要到这来,这里只剩余魂。“
再次醒来,白元睁开眼睛,看见独特的红白配色的天花板,自己是在白莲房间里。白莲向她解释道,他在学一种咒术叫摄言真咒,可以控制人的心神,把人拉进自创的天地。他说白元无故闯入,打断了自己,所以误伤了她。白元已经听得面红耳赤,不愿意再回想那段经历,她心想:难到自己这幺饥渴吗,对亲生哥哥产生了性冲动?
她拼命控制住泛红的脸颊,说:“哥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然后马上翻身下床。在快逃离“犯罪现场”时,站在窗边的白莲淡淡的说:“妹妹,如果你下次发现自己心神突然多变,记得拿出我送你的念珠,摸着那颗白色母珠心里想着莲花就行。”
在白元关上门时,余光看见白莲依靠在夕阳下,低着眉眼,神色漠然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幺,黄色的光环形成圆环笼罩在他头上,寂寞如一座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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