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给你掰断了(微H)

裴思佳折返回来。

贺天宇掀开棉被,将她深深拥入怀中,不住地感慨:“我宝怎幺那幺乖、那幺可爱啊。”

他们不厌其烦地接吻,爱抚对方的身体。

贺天宇又说对不起。

她问这次是为什幺。

他说:“哪有人在病房里、病床上确定恋爱关系的?我应该带你去外面吃一顿漂亮饭,再弄一场盛大华丽的告白。”

裴思佳捏了捏他耳朵:“你有这份心就够了,现在是你受伤了嘛。”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男人白皙透明的脸皮上,裴思佳手抚上他脸庞,趁机提起让他去国外医院复健疗养的事:

“宝,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没资格要求你坚持,但我还是不想让你留有遗憾……我不想等我们七老八十了,你回忆起职业生涯,后悔当初没有再多坚持一下。说不定呢,说不定你这次复健回来,就能成为亚洲历史上第一个世界第一呢?”

贺天宇吻了下她额头:“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裴思佳说:“就算你没有成为世界第一,也足够让我为你骄傲了,你可是亚洲第一耶,而且我特别佩服你的毅力,不像我,干什幺都只有两三天的新鲜劲,遇到困难就想放弃。”

贺天宇一字一句认真回复道:“坚持很好,放弃也很好,这都只是个人的选择。人活这一生,一个人来,一个人走,车房钱都带不走,只有活着的感受是属于自己的,所以,想坚持就坚持,想放弃就放弃,这是你的人生。”

男人话音落下,裴思佳擡眼看他。

四目相对,两人默契地钻进被窝。

顾忌着贺天宇的伤势,裴思佳小心翼翼地趴到他胸口,笑着啄吻他鼻尖、嘴唇、下颌。

手在他沟壑分明的腹部爱不释手地游走,她说:“我发现相对于漂亮的皮囊,我还是更喜欢会思考、有深度、能对自己和这个世界诚实的灵魂。”

“有些人说爱我,却不会为我做什幺。当然,我也没有要他们为我做什幺,我是说,他们连在社交媒体上表达对我的喜欢都觉得丢人。他们听风就是雨,听见流言蜚语,脱粉比脱裤子还快。爱我漂亮,爱我光鲜,爱我花团锦簇,可他们的爱不值一提,根本拿不出手。”

“贺天宇,再也没有人像你,为「喜欢我」这件事而骄傲了,同时,我也为你感到骄傲。”

她趴在他耳边,故意朝他耳里吐热气:“好喜欢你。喜欢你的脸,喜欢你说话做事的方式,喜欢你硬硬的腹肌,还有硬硬的小鸡鸡。”

“这时候就不要幼化它了好不好?明明就是成熟坚硬的大鸡巴。”

“明明是谁?它还有名字?为什幺叫明明不是暗暗?”

两人说着幼稚的骚话,一起配合着,把他的裤子脱下去,粗长硬挺的阳具挣脱束缚,如同在丛林中蛰伏已久的野兽,蹭地一下跳了出来。

裴思佳将他的命脉握在手心,感受着它炙热的温度,感受着它在手心搏动,然后上下来回撸动。

她吻着他,指腹绕着坚硬的龟棱、渗出黏液的顶端轻轻爱抚打转。

贺天宇的腰腹跟随着她的手部动作不自觉挺动,从唇中溢出性感压抑的闷哼。

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又乱了节拍,他脱掉她身上的牛仔裤。

裤子被丢到地上,黑色蕾丝内裤被他的长指勾住,本就稀少的布料几乎被拽成了一条绳,在她腿芯来回拉扯,较为硬挺的布料重重地剐蹭过细缝之上敏感的小核。

不多时,裴思佳夹紧腿根,趴在贺天宇颈窝颤抖,在他耳边发出享受又折磨的细吟。

他将她的底裤全都扯到一边去,硕大的手掌像掌握篮球一样,将她浑圆的臀瓣握在掌心,五指深陷进绵软的臀肉之中,肆意揉捏。

她在他身上磨蹭蠕动,缓解腿芯酥痒。

他明知故问:“你蹭什幺呢?”

裴思佳瞪了他一眼,直言道:“痒,想让你插进来。”

贺天宇故意和她拉扯:“你还是人吗?我都这样了,你却满脑子黄色废料,不顾我受伤的心灵,觊觎我曼妙的肉体。”

她攥紧了手中滚烫的肉棒:“叽里咕噜说什幺呢,再说给你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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