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阿斯顿马丁驶入市中心大平层的地下车库时,夜幕已经降临。
林晚晚被沈执用宽大的西装外套裹着,直接抱回了那间幽暗的专属调教室。
一进门,她就被沈执剥光了身上所有残存的衣物,只留下脖子上的项圈和右脚踝上的铂金小锁。沈执将她抱进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金丝狗笼里,让她跪在暗红色的天鹅绒垫子上。
“今天在公司累坏了吧,乖乖在这里等着,主人去给你准备晚餐。”沈执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了调教室。
林晚晚软绵绵地趴在垫子上,浑身酸痛,但被彻底填满的极度餍足感却让她的大脑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空白状态。
没过多久,沈执推着一个小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上没有高脚杯,也没有刀叉。沈执端起一个极其精致的、纯银打造的圆形浅口餐盆,走进了狗笼。
他盘腿坐在笼子里,将那个纯银餐盆放在了林晚晚的面前。盆里盛满了切得大小极其均匀、带着血丝的顶级M9和牛刺身,旁边还放着一小碗温热的牛奶。
“爬过来,小狗。吃饭了。”
沈执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那双黑眸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林晚晚看着那个放在地上的餐盆,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知道这是什幺意思——沈执要她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狗一样,不用双手,直接趴在地上进食。
羞耻心在脑海中只挣扎了短短一秒,便被骨子里那股病态的臣服欲彻底击溃。
“汪……”
林晚晚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四肢着地,极其乖顺地爬到了沈执的脚边。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白皙的脊背上,粉红色的舌尖伸出,小心翼翼地卷起餐盆里的一块和牛刺身,咽进嘴里。
“真乖。”沈执满意地眯起眼睛。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林晚晚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林晚晚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顶级和牛的鲜甜在口腔中散开,但更让她沉醉的,是沈执那种仿佛看待全世界最珍贵宝物般的眼神。
她一块接一块地将盆里的肉吃干净,然后极其熟练地凑到那碗温牛奶前,伸出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滴答滴答”地将牛奶舔进嘴里。
几滴白色的奶渍溅在她的鼻尖和嘴角,让她原本就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显得更加淫靡又无辜。
“吃饱了吗?”沈执拿起一块干净的温热毛巾,极其细致地替她擦去嘴角的奶渍。
“吃饱了……谢谢主人。”林晚晚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濡慕地看着他。她主动将脸颊蹭在沈执宽大的掌心里,像是在讨要更多的抚摸。
“既然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主人品尝餐后甜点了?”
沈执轻笑一声,将毛巾扔到一边。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伸手,一把捞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唔!”林晚晚跨坐在他的腿上,花穴极其精准地贴上了男人睡裤下那团早已苏醒的滚烫巨物。
“今天在办公室里,林总监可是抢尽了风头。现在在笼子里,是不是该尽一尽作为宠物的义务了?”沈执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娇喘尽数吞入腹中。
金丝狗笼的门被锁死,调教室里的温度再次攀升。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极乐囚牢里,林晚晚放弃了所有现实中的身份与骄傲,甘之如饴地沉沦在造物主为她亲手编织的、名为“永恒臣服”的深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