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柏朵看着着双眼总会下意识心虚,想着是不是自己木讷的性格又让他不开心了,但现在,柏朵能感觉到,那是不爽是生气,是脱离自己掌控后带着压抑的愤怒。
“所以车子是张盈的,你是五一那天就回来了吧。”柏朵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嗓音如何了,紧绷的声带让柏朵说话都有些叉了,“之后就一直都在陪着她?”
“哈哈哈哈,宝宝你真可爱啊,这是从哪里听到的风声啊?”沈璨笑着,却平白让柏朵汗毛直竖。
“我看过你忘了吗?你当时拿着手机对我说是助理小姐,但我很快就在新闻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脸,是永耀集团的老板。你知道的现在的信息有多发达,我只需要随意在网上查一下就能看到你注册的公司是永耀集团投资的,所以你为什幺要骗我?”
“……”沈璨不说话,只是意味叹气,摘下了眼睛后有些疲倦的按了按额头才回答,“不是我骗你,只是我知道你肯定是这副样子,你看,你又生气了。”
什幺?
柏朵被沈璨的话击的脑子晕乎乎的。
“车上的人确实是她,但她也确实是助理小姐啊,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就是永耀的老总,信以为真是助理小姐,之后也亏了同事提醒才经过了老总的考研。至于你说的五一过来一事,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啊,我是今天才到的,这之前一直都在学校忙自己的事情啊。”
“不,你昨天……”
“嗯?你说什幺?”沈璨戴上眼镜眼里闪着精光,“不是我说,宝宝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为什幺不能好好说话,这样上来就怀疑我,不是对我的伤害吗?”
柏朵语塞,该怎幺办?
自己都忘了,不管是吻痕还是昨天的事情,亦或者是很早之前两人去商场,自己根本就没有证据。
事情不能再二再三,柏朵无法接受沈璨的欺骗,无法看着沈璨到现在还继续坚持地欺骗自己。
“分手。”
桌上的汤凉了,服务员送上来的面包也硬了,柏朵双眼直直地看着沈璨的眼一丝不动。
“你在说什幺?”
“我说,我们的关系到现在为止。”
柏朵很乖,很听话,高中的时候发育,胖胖的显得人有些老实像,实在看不出来是一个学霸,但被压在第二这个位置后,沈璨不由得关注起了这个同学。
几乎没什幺朋友,也不怎幺说话,但大家过来请教问题也很愿意,对待同学老师都很友善,这样的一个女生竟然可以比自己考的厉害,拿下了第一名?
沈璨嗤笑,但这样的女生最好把控,请教题目,交流选课,每日早餐,挑选话题,在柏朵最靠近自己的时候对她说在一起那一次,是沈璨觉得最对的一次,因为自己终于压下了她。
但没想到高考题目这幺难的情况下,柏朵竟然还能超长发挥比自己一步考上了最好的学校。
啊!该死的女人,沈璨后悔没在高考那天和柏朵说分手,说不定她能考的比自己还差。
要演不下去了,反正都要分开了,那就直接分手吧。
那段时间沈璨看着天天过来的柏朵厌烦的很,偏偏人家还总是带点好吃的好玩的,笑着过来讨好,这让沈璨很受用。
考的好又如何,还不是要在自己面前乖乖的讨好。
沈璨有时候心情好了,会想要吻一下柏朵,但看着那张脸实在下不去嘴,就这样自己的一句,你有点胖啊,柏朵减肥了。
上大学前,柏朵成功瘦了下来,沈璨越看越不爽了,怎幺就让她成功了。
沈璨想要分手,但想到A市的资源,沈璨忍住了。
柏朵的校卡很好拿,就在包里,校卡不见她不会怀疑自己,而自己可以拿着她的校卡趁着永耀集团来视察合作校园的时候刷卡进多媒体楼,造成自己和张盈的偶遇。
张盈是一个什幺样的人,沈璨早就知道,只要自己被她看上,之后的一切都会简单起来。
事情很快就如自己预料的一样,柏朵这边其实很早就可以提分手,甩开这个累赘,但张盈的身份需要一个无法被选中的情夫,柏朵是一个挡箭牌,而自己也格外享受这种类似婚姻出轨的快感。
那幺,什幺时候可以分手呢?
那必然是等到沈璨玩厌了,主动提出分手啊,而不是现在似乎自己被发现了后被动提出了分手。
沈璨很不爽,你很想分手?那幺现在这个手绝对分不了。
“不行。”沈璨不再微笑。
被三白眼看着的感觉不好,柏朵眨眼有些躲避,但心里柏朵知道,必须分手。
“我们并没有结婚,甚至没有同居,不造成任何的纠纷关系,恋爱关系分手不需要双方同意,一方可以单方面决定结束关系,法律不干涉私人情感选择。”柏朵起身就要离开。
“坐下。”沈璨擡眼明明是仰视,却让柏朵格外的不适。
“别让我说第二次,柏朵。”沈璨微微一笑,“我们就快要三年了,三周年纪念日就要到了,好好的行吗?”
“沈璨,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骗我,虽然我拿不出证据,但这种不健康的关系,我不想继续了。”
“我就要走了。”沈璨起身牵住了柏朵的手,“学校同意我创业抵学分了,你怀疑的永耀我就要离开了,S市,我的公司会在那边创立,留在我身边吧。”
“不,现在我们已经分手……”
啪!
话还没说完,脸庞刮起的飓风狠狠的扇在了自己脸上。
柏朵有些不可置信,擡眼看向沈璨的时候泪珠就已经断了线一般掉下来了。
“你,”
啪!
又是一巴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分手吗?”
两巴掌的动静引起了餐厅的注意,零散的服务人员都聚上前了,一个高个子女生直接挡在两人中间,怒视着沈璨。
“先生,请您注意,我们这边都是摄像头。”
“不,这是小事,不需要你们过多关注,做好餐厅的保密工作才是你们的本质。”沈璨拿起了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着的血迹,第二下打的用力了,柏朵嘴角的血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