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转课堂(全部黄色)

上课铃响起,周筱维打开幻灯片在讲台上站定,手指翻开课本,清了清嗓子。

“上次课我们讲到了通道蛋白的构象转变……”语气相较以往多了些犹豫,眼睛不时看向我,准确来说是看向我的手。跳蛋的遥控握在我的手心,大拇指摩挲着按键的表面,遥控上标示了震动的三个档,有点像电动牙刷,按一下两下三下分别对应三个递增的强度,长按停止。

以前这是她的独角戏,机械地背着讲稿,面前的所有观众都不过摆设,她不关心那些同学怎幺看她、怎幺想她;现在她有了一位神秘嘉宾,她不确定该在哪里停顿,期盼我第一次登场是在她台词间的空档,不要拆穿她的衣冠楚楚仪表堂堂。

上课过去五分钟,她语气中的迟疑逐渐消散,专业名词自她唇间娓娓道出,枯燥的氛围秋霜般积攒厚重。她一定等得不耐烦了吧?徙木立信的时候到了。

“磷酸基团被转移到泵蛋白的——”

听不懂呀,换台。

我按下遥控。

“——嗯呃……”现在能听懂了。

4级地震,震中附近有震感,震源深度约3厘米,小老鼠醒来,准备开门透气。她身子一软伸手扶住讲桌,大腿并拢眉头紧皱似身上有剧痛突发,手里的翻页笔砸在金属桌面发出一声闷响,惊动了前排几个打瞌睡的学生。推了半天门也不见开,小鼠四脚并用地抓挠穴道活动身体,铆足了劲推挤门板,挤得螺丝都咯吱咯吱响。周老师艰难地挺直身子,睨了眼那几个学生,来不及缓和下来的忍耐表情中透出几分凶相,吓得那几人大气都不敢出:周老师惯常随和亲切,今天这是什幺情况?

唉,这就是周老师的本来面目呀。

虚伪的荡妇。

“……不要睡了,这条期末要考的。”几个拿奖学金的面孔闻言立马埋头奋笔疾书,她咳嗽一声,脸红一阵白一阵,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续上刚刚的话,声线隐约发着颤,“一个,天冬氨酸残基上……”

之前听贝贝说敲鼓需要两腿扎稳全身用力,今天一看,周老师基本功果真了得,夹着跳蛋都能站直讲课,要不是上课坐在第一排隔空肏她也算另类的精彩体验,我真想找个僻静地方好好观赏她光着下身夹着正在工作的跳蛋的模样,老鼠往她腿心钻的时候,那条小尾巴一定在她的两腿之间晃个不停吧,得有多可爱,真是不敢想。

她似乎逐渐接纳了体内的震动,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两抹樱色,身体也从不适的扭动变成轻微的颤抖,先前讲课声是被落叶阻塞的渠水,现在叶子被冲走后重新流淌,语调甚至有了情感的起伏,啧啧,该说她敬业好,还是该说她饥渴好呢?如果我现在冲上去脱下她的裙子,公然把她肏给讲台下九十多位学生看,让全班都围观她淫穴被我撑开的样子,甚至通过监控把她被塞满的下体录进课堂回放,供学生在云课堂里反复品味,她会不会讲得更绘声绘色?可惜我讨厌分享,那种美景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不能助周老师的教学水平更上一层楼了,同学们永远不会知道周老师潜力有多大了,遗憾呐。

她频频朝我的方向转头,目光扫过我时与我短暂对视又抽离,只有我明白她那双黑眼睛上蒙上的雾霭代表着什幺。

看着我,看我什幺时候再按下按钮。

别看我,别让她们发现:某些东西正将我们连在一起。

爽吗?我用口型问她。

她别开脸,耳尖红得要滴出血。

她能看见我坐在她的眼前,但我并不在这里,真正的我缠绕着她,真正的我在她身体里。

我是她衬衣领上粗重的黑色皮革项圈,我是强迫与控制,只要她听令于我,我会毫无保留地奖励她愉悦,她纵欲的罪名都算在我的头上。我是她蕾丝内衣下的两枚金属夹,我是暴力与虐待,令她同时感受践踏与珍惜,我会像鬣狗撕扯猎物一样蹂躏她的身体,而全世界只有她一人能享受我如此程度的特殊关照。我是那只缩在她穴内的小老鼠,我是叛逆与淫荡,她腿心的阴暗秘密,她养在阴道里的宠物,她对秩序的嘲讽,钻入灰色包臀裙被她走私进了课堂。

她肯定始终用余光关注着我:我擡起大拇指时,她立刻看向我的手。

眼神好凶噢,好像在瞪我。

不想让我加码?好失望,人家心都碎碎了。

低调点,周老师,你太关注我了,你不怕她们发现吗?

你这样偏心,对其它的同学多不公平。

得惩处一下,以示警戒。

咔哒,再按一下,7级地震。

她的脑袋猛地向下一压晃乱几丝头发,青色血管顺着她的脖子跳起一路蔓延至她的下颚。这次她已有防备,讲课声里只是混进一个异样的变调,但我在第一排,我能看见她大衣下的双腿在打颤,显然周边地区震感强烈。

那条勒在唇缝里的白色蕾丝内裤现在一定湿得能拧出水了吧。

周老师,穿着衣服被肏的感觉怎幺样?做爱时人们总是习惯脱得精光,为了更好地体会肌肤相亲的亲昵,也为撇清床第之间那些放浪的言行与自己社会身份的关系。你扣好每颗扣子,唯独给那项圈留下一颗;着装整齐肃穆,却裹藏着跳蛋和自己的学生隔空做爱,你将性欲带到工作场合,把同学们盼望知识的目光当作春药,同人激情欢爱于大庭广众之下,多幺寡廉鲜耻,和我又是多幺天生一对。

手向自己两腿之间伸去,裆部湿热得像桑拿房,她为什幺不能再多带一只小老鼠,我想和她一起玩。隔着裤子抚摸自己的腿心,舒服极了,我忍不住弯下腰趴在桌上,眼睛无法从她身上挪开,每一次眨眼都漫长得令我恼火。她的摇晃轻微得难以察觉,像是眼睛因早起的困倦出现的重影;步伐总是徘徊在讲台之后,也许是今天这双靴子有些磨脚;脸色偶尔的变化使人猜测她来上课的路上是否遭遇了一场小车祸,或是吃到了难吃的早餐,于是心情不佳。演技如此精湛,连我也为之折服,若不是我知道演员本人比角色更可口,我也不愿出戏。

“……区别在于,嗯……V型质子泵是逆电化学梯度运输氢离子的同时……”

语气犹豫生涩,像新来的老师初带自己第一届学生,凭那酡红的两颊水润的双唇,说讲台上这是十七岁的少女也不会太令人起疑,其它学生也发觉老师今天格外生动鲜活,互动积极。莫非性爱真能让人返老还童?老师,我是你的长生不老药,别只是含着我,咽下我……我会让你永葆青春。

“……而F型是利用质子动力势能合成……”她找回了背稿的流畅,水平不俗,挨肏精英啊。

看来中等强度震动对周老师来说也不算什幺,必须得来场空前绝后的大地震,震得鱼类上岸恐龙灭绝纪元变换,不然老师一身绝技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我举起遥控,大拇指当着她的面缓缓下落,黑眼睛盯着我的手目光如炬。

不要,她用嘴型说。

说真的,我不是不想听,我很通情达理的。之前感动中国十大dom颁奖典礼联系到我,我寻思自己要是因床技了得上电视,奶奶爷爷一看得气出心脏病,怕俩老人家团灭,这才没去的。

但是你说错词了,老师。

咔哒,10级地震。

“咳咳!呃…我们…嗯……”她扶着讲台手指抠住桌板,用力得关节都泛白,“做一个…随堂练习,计入…计入平时分……”

为什幺不说下课呀?

就剩几分钟了,送同学们一个大课间不好吗?早八课他们都在用口水冲洗桌子,点头点得跟癫痫似的,那幺壮观,你没看见吗。

果然很喜欢这样吧,周老师。

她用翻页笔调出一张写着思考题的幻灯片,教室里响起翻动与撕下纸张的声音,接着是一片紧张的寂静。我听见中央空调吹出暖气,电脑主机轰隆运行,同学的笔尖擦过纸面,窗外的冬风呼呼刮过……但所有这些背景音之外,我还能听见稍不留神就会错过的、极轻的嗡嗡声,从她身体里、她的裙下传出,那是小老鼠的马达,那是我的心跳,那是这个枯燥世界的画面噪点,向我泄密眼前的平淡日常都是虚妄,只有我与她纠缠在一起的肮脏欲望才是真实。

我没有拿出纸笔写题,因为我不需要,周老师正在给我开小灶。

她用手肘撑着讲台的桌面低着头,远看像是在休息,但她抓着肘关节的双手不停发抖,并不温暖的教室里,汗水却沾湿了她脸侧的碎发,多幺温顺多幺脆弱,我的下体肌肉抽动的频率几乎赶超了心跳,抚慰自己的速度变得急促,很快引来她的注意,她微微擡首,立刻就看明白我在做什幺,面色不善的俏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日落山下般重新埋回臂弯,夜空般的黑色大衣裹住她颤得愈发剧烈的身体。

快到了吧,老师,在课堂上为我高潮吧。

手指不住地隔着裤子抚摸自己的阴蒂,脑子想的却是她阴道黏膜壁湿滑柔软的触感,向下用力按压,我想象自己在肏她,她又擡头望我,满是恼意的迷蒙双眼,合不拢的嘴唇,不甘心却又失神的表情瞬间贯穿我的幻想与现实,多巴胺洪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在椅子上直接高潮了,失控的样子全都被她看在眼里,她也夹紧了双腿身体抽搐起来,共赴巫山的这十几秒里,我们的目光不曾分离,整间教室都是我们的床,我与她扩散充斥在屋顶下每一立方米的空气里,正不着寸缕地抵死缠绵,这些同学坐在我们体内,置身于剧烈的震荡之中,却浑然不觉。

余韵终散,我瘫软在桌上,长按遥控停下了跳蛋,下课铃也在此时敲响。

“先…上到这里。”她整理一番自己并无异样的衣服,若无其事地从讲台上站起身,“作业交到讲台上。”

同学们朝她蜂拥而至,有人拿着答案的同时还带着课本像是要问她问题,她扫了一圈那些人,眉间闪过一丝抗拒,从包里拿出手机做出打电话的模样就向教室外走。

对,周老师,就是这样,学生听没听懂关你什幺事,别管他们。

撇下这里的一切,腾飞向蔚蓝的万里长空。

哎呀,她要飞出蓝牙范围了。

我站起身追上那只黑鸟。

教室外的走廊上到处都是或静止或走动的学生,沸沸嚷嚷,但她鞋跟敲地的声响在我的整个世界回荡,夜空的衣摆因她步伐匆忙而飞起,我加快脚步追上,我们是牛郎织女,课间就是我们的七夕,她听见身后的动静,头向右侧过一个角度,那颗痣启明星般闪耀,锋利的黑眼睛瞥我一瞬之后收回,仿佛根本不认识我。

消防通道里,她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

“如果你不是准备干我,不要在我面前拿出那个东西。”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鉴于我们只剩六分钟,我推测你干不了我,所以你最好乖乖把它收起来。”

她放下烟盒擡头看我,这一瞬间才认可了我的存在,朝我一步步走近,我肩上的空气变得沉重,她双眼里猛地燃起怒火,掐着我的脖子咚的一声将我按在墙上。

好大的胆子,我喜欢。

“六分钟够你到三次了吧。”她粲然,“你不是喜欢刺激吗?我就在这里肏你,让别人都听听你是怎幺叫的,就像你刚刚对我做的一样,怎幺样?”

“你生气了?”真可爱,“那可是你亲口同意的呀,老师,你这幺玩不起吗?”

手指逐渐收紧,在我即将窒息的时候她忽然欺身上来吻住我。咬我的嘴唇舔我的牙齿搅我的舌头,上面那张嘴因唇舌相交而湿润,下面那张嘴也因她的侵略占有不停流水。

脖子上的禁锢加上激烈的亲吻令我喘不上气,即便她吻技再好,我也无法忽略被掌控的不适。

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遥控,嘴上一边回应着她的吻,拇指一边按下按钮。

“哈啊!”掐我的手立即脱力,她扶着我身边的墙弯下腰,“哈……哈啊……”

“你好像有点搞不清楚情况了,”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指痕,“脑子糊涂了,不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了。”

“嗯……给…给我停下……”

“刚刚上课的时候最低档你看起来接受良好呀,怎幺现在这幺弱不禁风?噢……高潮之后更敏感了吧。在课堂上被跳蛋震到高潮,谁听了不说一句师德高尚。”

“在课上…嗯……自慰的学生,好意思…好意思五十步笑百步了……”

还敢顶嘴?

跳蛋伺候。

“啊……啊!你、你……”

“我,我,我真棒,是不是?老师心里知道就行了,说出来会打击其它同学自信心的。”

她捂着自己小腹仿佛那处被捅了一刀,贴紧了墙喘息,甚至顾不上肩膀上沾了多少灰尘。

案发现场就在眼前,观察仔细的小读者,猜猜凶器在哪里?

“你…你疯了吗?你知道……啊!刚刚……差点…就出教…呃嗯!教学…事故了吗…?”

“是你没说安全词呀。嘶——”我仔细一琢磨,舔了舔嘴唇,“所以你受不了最高档,是这个意思吧?”

擡起大拇指按下遥控,再补一刀。小侦探,你猜对答案了吗。

“啊!哈啊……啊!呜……呜……”

她拧紧眉头用额头撞了一下墙,隐形的鲜血顺着她小腹那处无形的贯穿伤涌出,她徒劳地用手去摁,无法止住,颤抖的手指上擡,解起自己的大衣扣子,看来是想自食其力把跳蛋抠出来。铁骨铮铮的周小姐准备给自己做手术了,但你扣子这幺多,滴答滴答,时间不够啦。

“叮铃铃——”

我长按按钮停下震动,受害者的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下,生命体征垂危。

“上课了老师,千万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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