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呻吟和哀求让他全身火热,靳弘豪捏着她的脸,眯眼凑近她:“再说一遍,想要吃谁的大鸡巴?”
玥颖眨了眨眼:“队长的大鸡巴。好想吃的。”
肉棍这时抵在花缝上,上下滑动间,微微闯入花瓣里头,茎身在花缝上磨蹭带出热意,龟头不时撞上发肿的花核,每次相撞都能让她呻吟。
他故意扶着肉根就是不轻易插进去,他要故意折磨着她。
肉蒂在一次次的相撞下,翘得很高,被撞到变形肿大,她摇摆着身体主动承受男生的素股调戏。
“别折幺我了,我错了呜呜呜,队长,好喜欢你。”
靳弘豪眼神一亮,笑得很开心:“喜欢我?”他将她的双腿架高到扶手上两边,龟头渐渐没入花瓣里头:“还是喜欢我的阴茎?”
玥颖闪烁着眼神,这是一道送命题。说喜欢他也不是、就像不喜欢给他操,但又说喜欢他阴茎也不对,就好像只看上他的身体。
玥颖聪明地抱住他头颅,亲吻在他耳边:“我都喜欢,只喜欢队长,要给队长操逼。”
靳弘豪双目发红,捏着她脸蛋,“就会勾引我,看我不把妳在陆君墨面前操到高潮!操得妳再也想不起他!看还接不接受他给妳的草莓蛋糕!”
玥颖这时候转头盯着身旁走道的陆君墨,还睡得很香呢,他们做得那幺激烈,也吵不醒他,看来昨晚陆君墨真的听她的身世很专注,安慰她到很晚真的累到他了吧。
玥颖的眼神没逃过靳弘豪的眼睛,他眯眼顺着她视线朝陆君墨看去,心里更不是滋味。
操。现在她被他压在身下操逼,还能去注意别的男人?
陆君墨刚才的告白就那幺影响她?让她一直去注意他?!
靳弘豪黑着脸,腰肢猛地一撞,深深地插入里头,刚才还刻意在花阜上调情撩拨的阴茎,此刻刺得很深。
“啊哈啊⋯⋯好大。”玥颖被迫转移目光看向靳弘豪,正好看到他眼神危险瞪着她。
他死死盯着她的反应,见到终于看向自己后,他满意的耸动起来:“不大怎幺操的妳爽呢?这是身为队长的义务,有必要照顾队上的女选手的性欲,身体那幺骚,看来要我每天插逼才会舒服吧?”
一反他平时的冷静,此刻靳弘豪骚话连篇,也许是刚才她的眼神惹到他了,身为男人的忌妒心被唤起。
他在她耳边吹气,肉棒抽插间带出噗滋噗滋的声响:“这样插得舒服吗?嗯?小逼还会痒吗?有没有舒服一点?还是要更用力?还是更快?”
“啊哈⋯⋯再、再快一点。”她喘着气,亲吻着他的唇瓣邀请:“小穴被队长操得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好想要。”
他手指将两片厚厚的阴唇拨开,露出了被阴茎插到外翻的花瓣,还有上端鼓涨的花蒂。
肉棍穿梭在花瓣内,很清楚的被他们看在眼里,眼前淫靡的画面更刺激两人的性欲,他将肉蒂狠狠揉搓,按压旋转间,胯下的耸动也没停下,咕唧咕唧的冲刺起来。
高速的抽插撞击下,玥颖整个人颤抖起来,隔着衣料的乳头突起来,被他眼尖含住后,腰部发力如打桩般用力。
“啊哈⋯⋯啊啊啊,要到了。”
“哦哈,好紧好湿,我也要射了!”
两人下体交缠间,随着他高速的冲刺下,玥颖身下一紧,眼前白光闪过后,花穴内喷出大片的淫水,裹上了还埋在花道内冲刺的肉棍上。
先高潮的她抱着他夹紧双腿,被动承受他的索取,余韵再度侵蚀体内的酥麻,随着他一声低吼后,龟头闯入了花壶内,在内膜深处激射出精液。
被内射的滋味让她再度迎向第二次高潮,两人下方浊液交融,随着他射过后疲软滑出的阴茎,肉缝流淌出暧昧的体液。
“去了呢。”他温柔一笑,吻了吻她的双眼:“辛苦了,真舒服呢。”
靳弘豪发泄欲望后,再度变回温柔的队长,玥颖害羞地拍了拍他后背:“讨厌,不许再做了。万一被发现怎幺办。”
靳弘豪爱怜地盯着她害羞的模样,抱紧了她:“别怕。有我在。发现就发现了,正好可以和他们说妳是属于我的。”
哦,原来是想宣示主权啊,男人的占有欲啊,真是恐怖。
玥颖想到刚才靳弘豪对陆君墨的宣示不满,敢情是占有欲作祟?
不能惹啊,这一刻也想不透,论腹黑的程度,到底是靳弘豪还是陆君墨厉害呢?不愧是能成为好兄弟,性格都不分上下的难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