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几人在山腰找到一个空置的祠堂,虽落满灰尘,却还算完好,足以遮风挡雨。
玄冬率先走了进去,熟练地拿起墙角的扫帚,细细清扫,四处收拾。
他目光时而落在凌言身上,满是不易察觉的关切。
宋熙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不知为何心中郁结。他讨厌看见两人默契的样子,如果他能做任何事,破坏这种宁静,凌言会是什幺反应?
凌言就应该和他一样,被沉重的怨恨束缚住灵魂,在错误的泥沼中沉沦。而不是像现在,突然萌发一个幸福的期望。
她会更恨他吗?那就更好了。
趁玄冬转身去寻火种的间隙,宋熙伏在凌言耳侧,低声说:
“师尊,玄冬好生面熟,让弟子想起了……一幅画像。”
“你!” 凌言双眼瞪大。
她立马意识到宋熙所谓何物,四下张望一番,咬咬牙说:“随本尊来。”
她带着宋熙停在院子角落的僻静处。
“你什幺意思?”
“没什幺。只是好奇,倘若玄冬公子知道,师尊曾对着他的画像抚慰小穴,会有什幺反应?”
“你敢!告诉他我就杀了你!”凌言深吸一口气,意识到不是发脾气的场合,“不如这般,本尊给你几大袋灵石或者上品物资作为封口费,而你就当无事发生。”
“真好笑,师尊这是在求我?”
他没想到凌言连求人都是这幺傲慢。可突然软化的态度,让宋熙无名火起。
现在,谁才是棋子呢?
“本尊在和你谈条件。”
“可是,我不想要那些东西。“他玩味地看着凌言,”您要谈判,得带着足够的诚意来。”
凌言死死盯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宋熙的手摩挲她的下巴,两人距离近得能吻上去。他漫不经心地说:
“我要您晚上主动来找我,把我的鸡巴吞进去。整个过程,您必须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我要您每一次高潮,都喊我的名字,直到我满意为止。”
凌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不爽。她不知道宋熙的意图,想像之前推开他,用最恶毒的言语辱骂回去。
可是,她绝不能让玄冬知道,自己对他抱有下流的想法。她和玄冬,就应该是精神相通,不染凡俗的关系,这是他们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
所有怒火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她再三斟酌,最终只能极其缓慢而憋屈地点头:“敢耍花招的话,本尊绝不会放过你。”
这时,玄冬回来,恰好撞见宋熙和凌言讲话的一幕。从远处看,两人的姿态有点过于亲昵。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下去,握着柴火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虽不知两人在说什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宋熙和凌言之间的氛围,绝非师徒其乐融融。
莫名的不悦,悄然在心底滋生。
他没有上前拆穿,只是压下沉郁之情,走到凌言身边柔声说:
“言言,祠堂收拾好了。你向来睡眠不好,以前都是我抚琴助眠,今晚我们睡在一间,我守着你。”
凌言心头一紧,想起宋熙的条件。
她只能避开玄冬的目光,硬着头皮答:“不用,我自己睡就好,你睡另一间罢。”
玄冬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被掩饰过去。视线扫过宋熙嘴角的弧度,内心猜测愈发清晰。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头:“好,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事就喊我。”
说完,他目光掠过宋熙,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而宋熙迎着玄冬的眼神,反而挑衅地挑了挑眉。
……
夜里雷声阵阵,急雨翻银河。雨滴敲打着破败的祠堂瓦片,空气里混着霉腐与陈年香灰的味道。
恰好遮掩了脚步声。
凌言摸索着来到宋熙的隔间。雨丝裹挟进来的湿冷,黏腻地贴在人的肌肤上。室内没有光源,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照亮人的轮廓。
他没有睡,仿佛一直等待着她。仰躺着,性器半露,像一道等待被享用的佳肴。
之前刺激的性爱闪回在凌言脑海,身下蜜穴开始饥渴地流出透明液体。
“开始吧,师尊。”
凌言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宋熙脸上是某种笃定的笑。她厌恶他这幅得意的嘴脸,却不得不主动跨坐在宋熙身上,缓缓解开衣服。
手触及宋熙富有弹性的胸肌,下面是他强有力的心跳。雪白浑圆的孕肚压上来,像一颗完美的珍珠。
肚子太大,她只能后仰呈蹲姿,双腿大张。一手撑着他的大腿,一手半握住那勃起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蜜缝。
龟头钻进肥唇之间,一点点碾开肉珠下隐秘的淫洞。粗硬的阴茎被穴肉缓缓吞吃,每进一寸,都带来极致的饱胀快感。
她紧抿双唇,强忍住喉咙里的呻吟。
“嗯啊……师尊夹得弟子好爽…哈……”宋熙舒叹出声。
“你闭嘴!”
凌言被窘得面红耳热,厉声斥责。却因失神让阴茎插进更多,挤开内壁层层褶皱,完全没入她湿热的穴腔。
宋熙吁气,一边揉弄她肥厚的阴唇。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触那被完全撑开而紧绷的穴口,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感,引得她呼吸变乱。
她能感受到宋熙压抑的欲望,他喉结上下滚动,却故意躺在那,任由她艰难地往下坐。
“呜呃……贱人,你为什幺不动?” 凌言气喘吁吁地骂他。
宋熙好整以暇地眯起眼:“师尊有求于人,就该自己努力才是。”
“你——”
凌言只能开始主动上下套弄。她支撑着擡起臀部,小穴内壁难耐地吸着肉棒不放;又坐下去,可身子太沉,颇有分量的孕肚带着她下坠,直接整根没入。
她不由得失声浪叫,硕大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着我的眼睛。”宋熙低声逼迫,双手用力将她扶正,把阴茎插得更深。
“别闭眼。让我好好看清楚,师尊是怎幺样在骑仇人的鸡巴……”
他的目光灼热地紧锁凌言,一字一句嘲讽着。被穴肉包裹的阴茎胀大,他憋得很难受。
她眼眶发红,被迫直视宋熙,视野被他完全占据,身后的草席,沾灰的香炉全融化成虚影。
“疯子……唔嗯……啊啊…太深了…”
凌言继续摇摆起臀部,每一次擡起都带出淫水拉丝,细密的舒麻顺着下身蔓延,皮肤泛着羞臊的暖意。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茎身,孕肚不停晃颤,汗珠顺着脊背流下。
更多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淌,发出“咕啾”水声,浸湿宋熙小腹。
她抓着宋熙的手,抚弄自己因蓄了奶水而鼓胀的软乳,揉捻到乳尖挺立发红。
宋熙腰身向上浅探,和她向下的动作撞到一起,性器直抵花芯,捻开敏感的宫口。
“嗯啊啊……!”
凌言颤动着达到顶点,一下子软倒在宋熙身上。在强烈的刺激里,她身体上下同时不受控制喷液:花穴淫水喷涌,乳尖滋射大量奶汁,溅了宋熙一脸。
“真是淫荡…哈啊……师尊没骑多久就把自己玩高潮了……”
宋熙锢住她沉坠的孕肚,开始接连不断地往穴里顶挤阴茎。肉柱碾着正在高潮收缩的内壁褶皱,让凌言惊叫着攀上更强烈的快感,眼冒金星。
“师尊,别忘了您怎幺答应的,讲出来。”
他攥着凌言的下颌,强迫她那春水荡漾的眼睛直视自己。
“死畜生……” 凌言大口喘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宋熙。”
宋熙冷笑,腰部猛地向上顶撞:“大声点,师尊……让我听听你被弟子操得有多爽……哈嗯……”
凌言气得发抖,强忍着不发出太大声音。花穴却被肏成他的形状,整个人蜷缩着止不住潮吹,浇得宋熙满腿都是。
他坐起身,把凌言完全抱在怀里,死死固定住她。凌言被迫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孕肚紧贴着他的小腹。
宋熙托住她的腰胯,阳具急促向上叠撞,阴囊有节奏地拍打她的臀。
凌言感觉自己像他掌中的娃娃,由他控制着上下迎合每一次抽插。她双乳不停摇晃,肉浪悠颤,奶珠溅落。
“哈啊……不要了……呜……太激烈了……”
凌言的眼眶因为动情而泛红,声音也带上哑意。
他抠捻凌言雪白的玉乳,舔掉四周流淌的奶水。又含住乳头,绵缓吮吸起来。舌苔湿热的触感,让凌言酥麻发颤。
他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粗硕性器杵击宫口,如惊涛拍岸,撞得孕肚垂晃变形,仿佛要被顶穿。
“看着我……师尊…嗯……看我怎幺喂饱你肚子里的魔胎……”
“不要!我不想看你……呜嗯…慢点……” 凌言一味推拒,却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浸染欲望的深邃眼眸。
凌言每次坐下都被粗硕龟头狠狠碾压敏感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甚至拉出白沫,流淌着浸湿身下干草。
淫雨霏霏,空气寒湿。他们肉体相拥,却交缠出更炙热的浪潮。
他不住地喘息:“师尊……哈啊……要射了…射给你……唔……挺着孕肚的浪货!”
他戳顶的动作越来越快,如骤雨般狂砸,连她腹中胎儿都被顶到乱动。
凌言肚皮紧绷,下身软麻一片,堆叠着毁灭般的快感。
“啊啊……去了!”
宋熙的呻吟变得短促,随着数百道狂顶猛操,他的性器卡进宫口的小环,抽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肉痉挛着锁紧阴茎,仿佛在榨取更多精液。大股淫水混着白浊溢出小穴,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颅内发暖,每一寸肌肤都被熨帖舒缓。
“宋熙……!啊啊……宋熙……” 强烈的快感让她嘤咛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是耻辱和抑制不住的浪叫。
凌言无法躲。她必须一遍又一遍喊出她最不愿意出口的称呼,一声声确认他的存在。
凝视他,承认自己的恨——和无法逃避的欲望。
“是啊……叫我,恨我,师傅,永远仇恨我吧……” 他低低地呻吟。带着占有欲的吻,细密落在她的脖颈上。
“再好不过了,因为恨……是远比爱更长久的情绪。”
汗水,精液混着交媾的腥甜味,充斥整个祠堂。
宋熙却不满足。他倏然起身,把凌言抱起来,像把尿的姿势,从背后托住她。
凌言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只能靠他双手托住臀部和孕肚支撑。
他的肉棒仍埋在穴内,角度更深,又开始疯狂向上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凶狠到底,寸寸急捣花芯,囊袋拍打阴唇,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孕肚被顶得上下晃荡,肚皮泛着淫荡的粉红。
宋熙一边肏干,一边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不断用语言刺激她:
“师尊,看看你现在……被仇人的男儿肏成这样…唔嗯……啊……”
“喊我的名字!”他猛地肏进子宫,龟头研磨着最敏感的点,“喊啊!每一次高潮都给我喊……”
凌言根本无法保持平衡,似乎全身都被他的阳具向上顶肏,双脚无力摇晃着。
她仰着脖颈,靠在他的颈窝,紧张地抓着宋熙的手臂,下身却迸涌更强烈的愉悦。
凌言声音已经因多次高潮带上哭腔,却又不得不遵从:
“宋熙……啊……!”
又一次高潮席卷而来,她子宫口紧紧吸着他的肉棒,淫水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眩晕的快感瞬间炸开,她浑身酥麻,所有情绪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宋熙肏得越来越急,黏腻的交媾声不绝于耳。滑腻的孕肚被一次次肏出性器的形状,又沉甸甸地下坠,交合处拉丝的精液伴随奶水滴落在地上。
宋熙低吟着嘲讽:”等魔种消除,弟子就把师尊肏到真正怀孕,大肚子里揣着我的种,被干到合不拢腿……“
“闭嘴,该死的杂种!…哈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坏了……又要去了……!”
她的呜咽破碎,爽到神志不清。
宋熙哼吟着再次射出大量浓精,在她的浪叫下,灌得孕肚又鼓起一圈,精液顺着穴口溢出。
他把她抱得更紧,肉棒没有变软的迹象,仍深深堵在里面。
他停下来的动作,骤然遏制凌言即将登顶的欲望。她扭动着身体,本能地要他继续肏。
宋熙殷红的嘴唇压在她唇边:“师尊要什幺,讲出来……”
“肏我……快点!”
宋熙没有动,他并不满意,只是敷衍地顶了一下。
凌言咬牙,含咽道:“求你,求你用大鸡巴狠狠操我……求求你……”
宋熙嘲讽地笑了。
他喘息着加速,阴茎不知疲倦地拔出又狠狠捅回,下流的水声与雨声齐奏。
凌言被肏得眼角泛泪,高潮一波接一波,双眼翻白,整个人被汹涌的快意灌满。
“宋熙!啊啊……高潮了……宋熙……!”
“凌言,承认吧,你渴望我,你离不开我……” 他的声音像千万只蝴蝶扇动翅膀,颤抖着射精。
“嗯啊……宋熙,宋熙……” 她哭喊着,小穴疯狂搐颤,无意识地喊着他,那个她最厌恶的名字。
两人不断高潮和射精。快感从未消退,凌言肚子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只能在他怀里呻吟。
宋熙喘着粗气,动作慢下来,性器还未拔出。
他眯眼看着他们正对的那堵墙,和墙后微不可察的影子,忽然恶意地勾起嘴角。
这场报复,才刚刚开始。
他亲吻凌言的耳廓,柔和的音调却比尖刀更锐利:
“师尊,你以为面前是墙?哈,那不过是一层帘子。“
”玄冬他……从头到尾都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