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纷扬扬,冷杉林中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地踩过雪地。
鞋子踩进雪地里发出咯吱声响,沈怀真走在前面,冰天雪地里后背冒了层冷汗,因为跟在她身后的阿德里安安静的过分,脚步声,衣物摩擦声,什幺都没有。
就像一头大型野兽盯上了她在捕猎,在扑上来之前都是悄无声息的。
她恨不得走一步停一下,想拖延时间,让他在雪地里好好冷静一会儿。大雪落在身上像鹅毛一样轻,很快落了满身,让她头发,睫毛,衣服上全是雪。
阿德里安紧紧盯着她的背影,扎起来的长发随着步伐轻晃,冷得发红的耳廓到黑色外套领口中间,吝啬地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比起一般alpha来说太纤瘦的身体被衣服包裹着,显出一种伶仃的骨感。
黑色头发黑色衣服,她怎幺这幺喜欢穿黑色?目光死死盯着她后颈那一抹白,粗重的呼吸在空气里化成白雾。
裤子里胀痛的感觉让他很烦躁,自从遇见沈怀真他一天能硬起来无数次,有时候是因为一个念头,有时候甚至只是因为想到了她的名字。放假之后也没有在学校训练的强度了,旺盛到爆炸的精力根本无处发泄,他只能靠幻想来排解压抑到极点的欲念。
他现在很想抛开所有顾及把沈怀真一路扛回去,或者就在这里,撕开她的衣服先操进去爽一次。
他忍不住开口威胁:“你再这幺拖延时间,我就来硬的了。”
沈怀真显然被他吓了一跳,无论是被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内容。呼吸也明显急促了起来,加快了脚步,甚至有点慌不择路地跑了起来。
阿德里安让她逗笑了,深呼吸了几下,努力按捺下去想要狩猎的欲望。看着沈怀真这个没有一点常识,背对着他踉跄跑远的猎物,他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害怕现在跟上去会忍不住把她从后面压倒,然后失去理智地操她。
风雪中,两层木屋的落地玻璃散发出橘色光晕,在这无边无际、发蓝发黑的雪夜中看起来温暖而安全。
沈怀真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停在门口,长发从背后滑落到身前,是她自己选的这条路,她不后悔,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幺快。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背后伸过来,轻轻推开了门。
温暖灯光从敞开的大门中倾泻出来,洒满了她全身。阿德里安高大的身体从背后压近,把她严严实实圈在怀里,一手抓住了她肩膀,手掌能明显感觉到她衣服底下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骨骼。
踢开鞋子,踏进铺了厚重地毯的室内,他终于忍无可忍,擡起她的脸低头亲了下去。
她的重量在怀里抱起来轻得令人咋舌,衣服撕开扔了一路,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深色丝质床单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几乎在发光。
她现在从头到脚都盖着科尔莫的印章,她身上穿的,用过的洗漱用品,她身上的味道,她触碰过的、眼睛看到的每一样东西,甚至连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他的资产。
她有什幺理由不是属于他的?
沈怀真用胳膊挡着脸,死死抓着头顶的枕头,手背上浮出细细的青筋。她的腿弯挂在阿德里安有力的胳膊上,身体因为他手指的侵入而绷紧。
她的嘴唇红的厉害,因为喘息而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舌尖。到处都是她的味道,是他埋得太深了,鼻梁蹭着她脖颈,贴着她的脉搏深嗅。
唇舌并用,就连牙齿也用上,阿德里安忍不住用力咬她的下巴,咬她红润的唇,然后把舌头伸进去。
现在她的呼吸也是属于他的,津液相融,他却越亲越渴,烧灼的欲望让他的体温升高,鸡巴也胀痛的厉害。
她体内还是紧的让手指难以动弹,他抽出手指,撸动了两下不停溢出黏液的鸡巴,抵在入口蹭动。湿黏清液涂满她浅红色的阴唇润滑,粗大龟头戳弄着变湿变软的入口,挤进去一点,里面湿热的触感就吮吸着他,快感顺着每一根脉络冲向全身。
他的目光都看直了,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都比不上此刻最真实的触感。又窄又湿又红的小洞被他的龟头撑开,夹得再紧也只能无计可施地包裹住他,撑到肉穴边缘都泛出透明的白。
鼻血滴下去,滴在她大腿上,滑到腿根。
心跳快到让他整个人有点晕头转向,他擦了把鼻血,弓身撑在沈怀真上方,喘得厉害,连身体都兴奋到微颤,牙根酸疼到连着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她的脸藏在手臂底下,头微微侧过去,露出来的鼻梁、嘴唇到下巴一条让人难耐的漂亮弧度,因为忍耐着痛意而轻颤。
他攥住她两只手按在头顶,想看清楚她整张脸,每一丝表情。
随着他缓慢的插入,她痛苦地扬起脖子,细细的血管从白皙皮肤下透出来,睫毛被眼泪浸透。她很快开始乞求:“疼…别、别再进了,停一、唔…”
不上不下卡着只会让他们两个人都痛,乞求声被他全部堵进嘴里,他粗喘着,沉腰压下去,把鸡巴完全插了进去。
“啊…”他浑身都在用力,对抗着那股一松懈就要射出来的剧烈快感,手掌无意识攥紧了沈怀真的手腕。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两条长腿挣扎蹬动着,深色床单荡出一圈圈痛苦的涟漪。
“操、操,操…”阿德里安倒嗬着气,笑了起来,“你感觉到了吗,沈怀真,我全都进去了。”
嘴唇被放开之后她劫后余生般剧烈喘息着,哽咽声断断续续,一句话也不回他。
视线向下,柔软圆润的乳肉下面,她平坦紧实的肚子上随着喘息,隐约能看见他的形状。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刺激着他的视网膜,又反馈给大脑,让他脑子发热到一片空白。
他含住她浅红色的乳头,牙根酸痛到非要咬住什幺来缓解,但她的乳肉太柔软了,让他忍不住用力吮吸。
窄腰把性器拖出来一点,要抽出来也是铺天盖地的阻力,里面紧紧吮吸着他,湿热的肉壁绞紧收缩。他忍不住发出呻吟,他也想求沈怀真,求她别夹这幺紧,他不想还没开始动就已经射了。
手掌把着她的细腰,掌心被她腰两侧的凹陷严丝合缝地吸住,他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沈怀真的脸,想在一个又一个过分的刺激中寻找最温和的那个。
他做了错误的选择。
沈怀真那张满是忍耐,泪水涟涟,湿漉漉的脸比其余这些加起来都要刺激。他咬紧牙最后挣扎着狠狠顶了几下,一手按着她头,犬牙咬住她颈侧,悉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被顶的小腹抽动了几下,手指死死攥紧床单,上半身都快弹了起来,柔软挺翘的乳肉也跟着颤动,脖子到下颌绷紧,侧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射精持续了很久,那股热流冲刷着体内,满到让她有种要失禁的错觉。
他没有拔出去,很快又借着精液的润滑,更加顺畅地开始抽动。里面灌满了他的东西,每次尽根拔出然后完全没入,发出咕叽的粘腻声响。
一下又一下撞进去,鸡巴完完全全被包裹着,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触碰戳弄,他抱起沈怀真,她柔软的胸压在胸口,又是另一种密不可分的满足。
手指抓着她散开的长发缠绕,鼻梁贴着他咬出齿痕的颈侧深嗅,他喜欢沈怀真现在的味道,被他的信息素完全包裹着,闻起来像已经被他从里到外都操透了。
犬齿轻轻划过她腺体的时候,她又开始挣扎了,又哭又闹地求饶,让他别咬下去。
舌头一遍遍舔过去,他吞咽又喘息着保证:“我不咬,我不咬,别哭了。”
话是这幺说了,但被唤起的渴望是种根植在基因里的执念。
他翻来覆去地操她,把她从床上操到上半身都掉出床边,满脸失神的潮红,又把她捞起来抱着操,穴口的精液都已经满到溢了出来,顺着交合的动作滴下去弄湿了床铺。
射了几次之后,那股搔得灵魂都发痒的欲望还是蠢蠢欲动,让他又把沈怀真翻过去,从后面按着操。
发尾从她后腰滑下去晃动,手掌摸着她的脊背往上,拨开遮住后颈的头发。
她一定能感觉出来他的意图,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夹紧收缩,细腰也开始扭动挣扎,手掌拼命推阻他的腰胯,螳臂挡车的可怜力道。
阿德里安俯身亲吻她的耳朵和脖颈,不择手段地说了一堆甜言蜜语,或许是扎根在alpha基因的本能,让他们在进行标记之前会先做好安抚。
“别害怕,”他不断用鼻梁磨蹭着沈怀真的后颈,“我不会成结的,别害怕。”
她把脸埋进床单里,发出无能为力的啜泣。身体因为恐惧在发抖,腰胯被死死按向他,抽插时肉体拍打碰撞发出声音,双手也被压在头顶,整个人只能跪趴着任由他顶弄。
夹得太紧了小腹又开始痉挛,无可奈何的快感席卷了神智,她俯首咬着床单,唾液浸透布料,眼泪也浸透布料。
怎幺样都无所谓了,是她自己选的,她不后悔。
后颈被犬齿咬住,尖端刺进腺体。她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