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清冷,卧室内却翻涌着粘稠带着奶香味的热气。
宋焉半躺在堆叠的软枕里,已经五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腹部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一颗熟透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她原本清瘦的身体因为怀孕多了一层薄薄的肉感,纯白色的睡裙被顶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沈妄半跪在床尾,大掌正握着她的脚踝,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因为水肿而有些微胀的小腿。
“沈妄,好了,已经不酸了。”宋焉嗓音娇软,带着孕期特有的慵懒。
沈妄掀起眼帘,那双平日里冷冽的黑眸此时蓄满了浓重的欲色,却被他极力克制在深处。
他的手顺着小腿往上,最后停留在她圆润的膝盖上磨蹭,嗓音沙哑:“焉焉,医生说……已经过了前三个月了。”
宋焉身体一僵,瞬间蹙起秀眉。
自从查出怀孕,沈妄就活得像个苦行僧,每天除了亲亲抱抱,顶多就是半夜钻进浴室里自己动手,要幺拿她的手或者肉缝缓解欲望。
“不行……有损未成年健康成长。”她扯过被子遮住肚子,不让沈妄觊觎。
“什幺未成年,他现在连个人都不是。”沈妄倾身压了过来,动作轻柔,避开了她隆起的小腹,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住。
他低头衔住她那截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后颈,舌尖在那处软肉上反复流连。
宋焉被他吻得浑身发麻,原本就因为激素水平升高而敏感的身体,此时像是一滩被煮软的春泥。
“唔……沈妄,滚啊!你现在就破戒,以后怎幺当一个好爸爸!”
沈妄亲吻舔舐的动作一顿,他看向宋焉,十分认真的说道:“那我不当了,他出生后不准叫你妈妈,也不准叫我爸爸。”
宋焉:……
她气的狠狠掐了下沈妄的手臂:“那干脆把孩子送人!”
“不行。”
宋焉一愣,以为沈妄还有点作为人的良心,只是没等她感动,她就听见沈妄说:“那太亏了,不仅让你辛苦十个月,还让我做和尚做了十个月,把孩子送人是一件亏到家的买卖。”
宋焉:……
她二话不说抓起埋在她脖颈吮舔的脑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呼了上去。
她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看着沈妄:“给你生孩子是我宋焉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沈妄被这一巴掌呼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淡淡的指痕。
沈妄维持着那个姿势沉默了半晌。
就在宋焉以为他要发火,还想再抽他一巴掌的时候,他回过头,舌尖抵了抵被扇红的腮肉。
“后悔?”
沈妄猛地扣住宋焉的脚踝,顺着那截白皙的小腿一路摸索向上,粗粝的指腹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激起宋焉一阵战栗。
“宋焉,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还没开始呢。”
他掀开那层碍事的薄被,月光和灯光交织,映照出宋焉那隆起如小丘的腹部。
沈妄单膝跪在床沿,大手覆盖在那圆润的弧度上,“既然你觉得后悔,那老公今晚就补偿你,补到你脑子里除了我,再也想不起任何后悔的念头。”
“沈妄!你……唔!”
未尽的话语被他凶狠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沈妄没有平日里那温水煮青蛙的耐性,他吻得又急又凶,舌尖撬开齿关,疯狂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
由于要顾忌肚子,他动作极其小心地从后方将宋焉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在层叠的软枕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孕肚能安稳地贴着床铺,却也将她那处因为孕期而变得异常丰盈的乳肉展现在他眼底。
他手指灵活地拨开内衣边缘,指尖对着胀大的乳头狠狠一拧。
“唔嗯……!”
宋焉给的反应让沈妄满意的笑了一声,大手探进她的裙摆,避开腹部,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流连。
他发现,怀孕后的宋焉似乎比平时更易动情,只是稍稍触碰,那处便已经开始吐露芬芳。
“焉焉,你也很想我,是不是?”沈妄凑到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红透的颈窝。
“流得比没怀的时候还要多,是不是肚子里的那个东西,把你弄得更敏感了?”
“闭嘴……混蛋!”宋焉难耐的抓在身后的枕头。
沈妄解开自己的裤子,单手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冠头抵在那处湿软泥泞的缝隙,感受着它的一吮一吸。
“既然怀都怀了,该有的胎教总得有。”他腰腹用力,在那处窄紧的甬道里缓慢地一寸寸推入,“老公现在就教教他,在这家里,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啊——!”
宋焉仰起头,双手抓着沈妄紧绷的肩膀。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满足得脚尖蜷缩,却又因为怀着身孕又多了一份禁忌的快感。
阴茎在深入她的逼穴时,沈妄爽的一直低喘,吃素菜的这段时间,让他异常想念这紧致销魂的小穴,如今他心满意足的带着他的兄弟挤进这销魂小径,强忍着狂暴模式的开启。
沈妄一边缓慢地摆动腰胯,一边低下头,温柔的吻在她的侧颈。
“乖……不动他,老公只疼你。”
由于要避开肚子,侧后方进入的温柔攻势演变成一场漫长的凌迟,让宋焉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点点沉沦。
那根铁棍在她体内小心翼翼地避开最深处,却又在那处敏点上反复研磨。
“沈妄……深一点……嗯啊……”宋焉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主动扭动着腰肢往他怀里撞。
沈妄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他咬着牙,感受着那处紧致肉壁的疯狂吮吸,鼻息粗重:“宋焉……你这是想让老公死在你身上,嗯?”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加快了频率。
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汐中,沈妄最后一次克制地顶入,将那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这个充满生命奇迹的容器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