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三十一岁生日这天下了一场缠绵的秋雨。
沈家老宅灯火通明,宴会厅内杯觥交错,这种场合向来不是为了庆祝生辰,而是各方势力借着庆生之名,在推杯换盏间进行权力的角逐。
沈妄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目光冷淡地掠过那些恭维的笑脸,指尖机械地摇晃着红酒杯,兴致淡淡。
这时有人凑上来,好奇问道:“沈总,今日怎幺不见沈太太?”
旁边里马有人附和:“是啊,照沈总和太太如此恩爱的程度来看,沈太太不会是怀孕了不方便露面吧?”
沈妄蹙眉不耐的看向说这句话的人,“我妻子在准备给我的生日惊喜。”
见沈妄用表情骂他,问话的人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开了,而沈妄却擡起腕表看了第三次。
现在这种枯燥的交际应酬让他耐性全无,满脑子都是宋焉刚才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直候在侧门的老管家快步走来,在沈妄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妄的神色瞬间紧绷,随后他随意地将酒杯搁在侍者的托盘上,一言不发地拨开人群,步履匆匆地往后院的小洋楼走去。
小洋楼内静悄悄的,连个佣人都没有,显然是被宋焉特意清场了。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沈妄呼吸微微一滞。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在床头燃着两盏昏黄的暖光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冷香。
宋焉站在落地窗前,身上穿着那件从青砖胡同带回来的月白色旗袍。
旗袍的剪裁极简,却将她那把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高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穿着黑丝的大腿曲线。
她发髻低挽,那枚碧玉镯子压在腕间,清冷得像是一尊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瓷器。
“这就是你的惊喜?”
沈妄没见过宋焉这样的装扮,看得他直接硬了。
他反手落锁,走上前,大手抚上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着她的热度,“穿成这样,是想让我在这儿就办了你?”
宋焉的视线依旧看着窗外,她不敢看沈妄,第一次勾引人还怪紧张的,取悦人什幺的她还真没干过。
“怎幺不说话?”
沈妄霸道地掰过她的脑袋,强行将宋焉从那副淡然处之的伪装中拽了出来。
他的掌心滚烫,虎口紧紧掐着她削尖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宋焉滚动了下喉咙,脑海里回忆着季瓷教她的那些。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感觉到沈妄另一只手正顺着旗袍那流畅的腰线缓缓下滑,宋焉立马握住他下滑的手,然后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沈妄,生日快乐。”
沈妄却皱起了眉,敏锐发现宋焉的不对劲:“你怎幺了?”
宋焉:……
大脑一下宕机了。
她不知道是先回沈妄的话,还是先思考下一步该怎幺按照季瓷说的做。
季瓷说什幺来着,哦对,她说情趣内衣是用来掌控沈妄来着,掌控?掌控个屁!
宋焉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的看着沈妄。
沈妄被她的态度搞得有点着急,他大覆在她额头上时,那股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宋焉笼罩。
“没发烧,脸怎幺这幺烫?”
他眉头拧得更深了,看着她那双莫名水汽氤氲的眸子,心中疑窦更深。
“宋焉,说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手顺着她的后颈往上,五指没入她的发根,逼迫她仰起头,“身体不舒服?”
宋焉蓦地别开他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进去亲吻着他的侧颈,然后默不作声的,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悄悄把遥控器塞进沈妄的大掌里。
沈妄一摸到冷硬的东西便低头看去,这一看,他的脸当场黑了下来,掐着她腰的手猛地加重,像要当场给她掐断。
“宋焉,长本事了,谁教你玩这些的?”
宋焉埋在他脖颈间,羞耻的都不敢擡头,她瓮声瓮气的反问:“你不喜欢吗?”
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细软的腰肢,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的小女人,气极反笑。
他的手猛地往下滑,凶狠的揉捏了两下女人的肉臀,“宋焉,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擅自将异物塞进属于我的小穴内?你说,你该不该罚?”
宋焉咬着下唇,忽然有点生气,她忍着羞耻给他准备生日礼物,他居然是这个态度!
她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他侧颈的软肉上,力道很重。
沈妄低啧了一声,猛地拍了下她的翘臀,然后按下遥控器,开了第一档。
“唔……!”
那一瞬间,密集的电流在她体内炸开,身体猛地绷直,牙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的侧颈。
那抓心挠肺的震颤,瞬间将她变成一滩被煮软的春泥,只能软绵绵地挂在沈妄身上。
“沈妄……”她眼尾红得要命,嗓音里带了浓重的鼻音,娇的要命。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宋焉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那细细的嗡鸣声。
“宋焉,不准高潮,敢高潮,今晚我就肏死你。”男人低磁危险的声音在宋焉耳畔响起。
宋焉脸色潮红,光是第一档就让她腿软的不行,听到沈妄的威胁,她又张口咬在他颈侧的软肉上,只是这次轻的像在舔他。
“混蛋……我再也不给你准备惊喜了……”
话音刚落,塞在阴道里的跳蛋瞬间震动的更频繁了。
“啊——!”
由档位的提升,那阵阵快感让宋焉止不住的在沈妄怀里蜷缩,浑身颤抖,尖叫声被吞咽在喉间,那股剧烈的震颤仿佛无数密集的蚁群,正疯狂地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沈妄冷笑了一声,低头衔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嗓音暗哑得厉害:“宋焉,你这辈子都只能给我准备惊喜。”
男人早已按捺不住,滚烫的大掌顺着旗袍那开叉到腿根的缝隙摸索而上,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旗袍上乘的丝绸质地。
沈妄手上力道一沉,作势要将这碍事的月白色布料直接撕碎。
“沈妄……别撕!”宋焉惊呼出声,吃力的按住他的手背,“这件旗袍修了好久,我喜欢这件……”
沈妄动作一顿,看着她那副被跳蛋磨的娇滴滴的模样,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旺盛。
他抵住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鼻尖:“好,不撕。”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那颗精致的盘扣,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宋焉原本紧紧拢着的领口被拨向两边,露出了那截雪白的锁骨,以及下面那抹刺眼的的黑色蕾丝边沿。
那抹令人蠢蠢欲动的黑,在月白色的丝绸衬托下,透着堕落到极致的靡艳。
沈妄的喉结剧烈滑动,他没想到宋焉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淑女,背地里还藏着如此放荡艳丽的一面。
他猛地托住她的腰,粗暴至极的将她整个人抵在落地窗前。
深秋的雨夜,玻璃窗外是冰冷的雨幕,窗内却是翻滚的热浪。
宋焉脊背贴上冰冷玻璃的瞬间,冷热交替让她不自觉地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沈妄……冷……”
随着旗袍顺着圆润的双肩滑落,堆叠在腰际,沈妄的瞳孔在看清里面全部的光景时,猛地缩成了一道危险的缝隙。
男人额间青筋猛然暴起,他身下的女人,面色潮红,眼波流转间,荡漾着羞赧的媚意,她张着小嘴,淡淡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伴随着那令他滚烫阴茎炸裂的呻吟。
他知道此刻那独属于他的幽深甬道正被那该死的跳蛋狠狠蹂躏。
那操蛋的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颤,震得她被黑色蕾丝包裹住的粉红奶头都在挺立颤抖,仿佛在等着他临幸。
月白与纯黑、圣洁与堕落的视觉反差,直直地撞进沈妄的瞳孔里。
宋焉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不仅是体内那颗跳动的跳蛋,还有沈妄那看得她身体发烫的灼热视线,让她忍不住想遮住身上那片薄薄的布料,但男人压在她身上,完全动弹不得。
“嗯啊……沈妄……别看了……”
沈妄看着她那副想躲又没处躲,只能任由他视线侵占的模样,眼睛红得几乎要喷火。
黑色蕾丝系带勒进她柔软的腰肢,鼓起一小垄的软肉,胸口处的黑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闪烁之下是那对雪白的奶子,那被垒起的深沟似乎在等着什幺东西插进去。
沈妄喉咙剧烈滚动,视线顺着黑色绑带一路往下,旗袍瞬间从腰间散落到两侧,露出了那双被曼陀罗花纹的吊带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
那件情趣内衣的设计极其下流,开档的形式,将那处最娇嫩的风景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暴戾的目光下。
随着体内跳蛋持续的高频震颤,宋焉的逼口湿烂的不像话。
娇嫩的软肉正随着电流的节奏疯狂痉挛收缩。
也不知道宋焉高潮了几次,那里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晶莹黏腻的液体如同决堤一般,从那红肿微张的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溢出。
那些羞耻的汁水沿着大腿内侧的曼陀罗花纹蜿蜒而下,顺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一路洇湿。
丝袜那原本轻薄的材质被温热的体液浸透,紧紧地吸附在肌肤上,呈现出淫荡的湿痕。
极致的黑与极端的白,在这一刻被这股淫靡的湿意彻底勾勒在一起。
沈妄看得整个人都在汩汩冒烟,如果此时有体温计,那测出来的温度一定在60℃。
他盯着那因为痉挛而疯狂吐露芬芳的穴口,感受着空气中渐渐浓郁起来的独属于宋焉的情欲气息,浑身的血液都直往胯下涌去,阴茎硬得发烫,顶在裤口处疼得发胀,阴茎就差爆体而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