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顶级私密SPA会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橙花精油味,恒温的SPA室内,宋焉趴在按摩床上,真丝浴巾只遮盖到腰际,露出的脊背上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已经转为淡淡的淤青,但依旧骇人。
“啧啧,这战况,沈妄是打算在你身上搞拆迁呢?”
季瓷趴在旁边的床上,撑着下巴斜眼瞧着宋焉,嘴里啧啧称奇。
宋焉把脸埋在呼吸孔里,嗓音闷闷的,带着一股还没消散的怨气:“别提他,烦。”
季瓷挑眉:“沈大总裁又怎幺惹你了?”
“还不是因为……”宋焉说到一半,倏地话锋一转,“性爱里的姿势你最讨厌哪个?”
季瓷被问得一愣,指尖在下巴上轻轻点着,“最讨厌的?”
她撑起身子,丝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曼妙的曲线。
“最讨厌的姿势好像没有,但有最喜欢的姿势!”
“是什幺?”
“当然是Doggy Style!”
本有些期待的宋焉:……
她有些不理解:“你不觉得狗爬式很侮辱人?”
“啥?!”季瓷震惊,她翻过身平躺在床上,任由理疗师揉捏着她的小腿,眼神里透着成熟女性才有的荡漾与玩味。
“焉焉,你不觉得那个姿势做起来很爽吗!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正是这种只能被迫承受一切的未知感,才最让人痴迷吗!”
季瓷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回味,语气里满是推崇,“你想想,男人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那严丝合缝的压迫感,加上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那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被顶到了嗓子眼儿。”
宋焉想起沈妄那双红得滴血的眼,还有他在她耳边那声带着偏执与暴戾的威胁,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都在此刻清晰得让她浑身发烫。
“啧啧啧,尤其是那种视觉冲击!”季瓷继续“教导”着,笑得花枝乱颤,“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是怎幺一下下没入你身体最深处的,看着那处软肉被撑到极限,被撞得红肿翻开,兽性被激发的疯狂、完全掌握的快感会让他比平时狠上十倍百倍。”
她揶揄看向宋焉:“焉焉,沈妄那隐忍了十几年的疯狗,在那个姿势下,肯定把你肏得连魂儿都找不到了吧?”
宋焉:“……他怎幺肏我我都找不到魂儿……重点不是姿势和快感。”
宋焉把脸从呼吸孔里擡起来,侧枕着手臂看着季瓷。
“虽然我故意威胁他离婚,但这并不能作为他无视我需求的借口,以前那些不痛不痒的强迫是在我无谓的范围内,毕竟确实也做爽了,可这一次,Doggy Style真的让我精神厌恶。”
“那个姿势让我感觉失去了主体性,他插进来那一刻,他要的是宋焉,还是仅仅是一个能容纳他欲望的容器?”
“如果是为了他那该死的占有欲而无视我真正的需求,那我凭什幺要配合他?我没有取悦任何人的义务。”
“所以这几天你们……”季瓷若有所思,试探着问。
“拒绝交流,我以为那晚我主动释放的信号会让他改变和我相处的一些方式,很可惜,并没有,他仍是那个被欲望裹挟只会暴力掠夺我的禽兽。”
季瓷悄声嘶了一声,没有像往常那样附和宋焉。
那天约宋焉出去害她被沈泽宇绑架,她到现在都还很愧疚心虚,愧疚是对宋焉的,心虚是对沈妄的。
此刻她难得替沈妄说话:“沈妄喜欢了你十三年,现在娶到你应该挺患得患失没安全感?所以才那样极端的对待你?”
宋焉奇怪的瞥了她一眼:“他的问题,凭什幺牺牲我的情绪,让我去包容他?而且我觉得我已经够包容的了。”
季瓷挠了挠脑袋,宋焉说的好有道理,这没法反驳啊!
“有道理!焉焉,不管你做什幺决定我都支持你!”
季瓷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行了,我去外面换个精油,你先躺着,我很快就回来。”
季瓷起身披上浴袍离开了包间。
室内再次陷入了静谧,唯有清甜的香薰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宋焉重新把脸埋进呼吸孔里,闭目养神,享受理疗师的按摩。
没一会儿,她感觉到身后的理疗师在季瓷出去后,动作似乎停顿了片刻,随即才重新覆了上来。
那双手很大,指节分明,不像之前那般柔软。
当那双带着略微粗砺茧感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时,宋焉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那手掌太烫了,甚至比刚才推油时还要灼热,且力道沉稳得惊人。
“换人了?”宋焉闭着眼,嗓音沙哑地闷声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她脊椎骨的线条,一节一节地缓慢下滑。
很奇怪,这一位理疗师的手法比上一位还令她舒服。
新理疗师先是沿着脊椎两侧轻轻推开筋膜,再慢慢向下,掌心带着温热的精油,在她腰窝处反复揉按。
宋焉舒服得轻叹一声,身体渐渐放松。
换人就换人吧,这一个按的还比上一个更舒服。
理疗师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挺翘的臀峰,沿着臀缝两侧缓慢按压。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暧昧。
当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时,宋焉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理疗师的手指越来越烫,而且动作似乎比上一个更慢,还带着挑逗的意味?
当那只手掌再次复上她臀肉,拇指若无其事地从臀缝中间滑过,轻轻按压在她后穴附近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宋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只手已经继续向下,带着温热的精油,极其缓慢地滑过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指腹看似无意,却精准地擦过她红肿的阴唇外侧,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压力。
宋焉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猛地侧过头,想看清楚理疗师的脸,却被对方一只手轻轻按住后颈。
宋焉感到不妙,这个新理疗师似乎是个男的!女士区怎幺会出现男理疗师?!
脖子被他按住,宋焉反手去阻止理疗师的按摩,厉声质问:“停下!你是谁?你怎幺进来的?”
理疗师依旧不吭声,轻而易举的将她那只手压在头顶。
宋焉开始剧烈挣扎:“放开我!季——嗯啊!”
那截带着湿滑精油的指节,在宋焉惊恐的挣扎中,极其蛮横且突兀地挤进了逼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