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扭曲(H)

施以绍从噩梦中惊醒,他像条小狗似的四肢乱蹬,大喊着:“姐姐!姐姐!他来了!他来了!他回来找我们了!”

施玓被施以绍剧烈的动作震醒,他钻进施玓的怀里,两个人裸睡,施以绍不让她穿衣服,方便随时耍流氓,此时此刻就提供了良好的施展空间,只是不是为了耍流氓。

施以绍完全埋进施玓的双乳间,那里又软又热,嘴里仍然不断呢喃“他回来了”的话语。

施玓不这幺觉得。

她一向很安心,才不怕施耀祖的鬼魂找上门,她没有去找他就不错了!

死的时候全身被钢筋贯穿,连那小小的鸡巴都被戳烂了,他还能传宗接代吗?哈哈,浑身上下都是窟窿,他能找谁报仇?他好意思找谁报仇?

就算是在地底下,也该是房青女的魂找他报仇!

施以绍惴惴不安地在她的怀里颤抖。

施玓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好孩子,你当时不该去那里的,那样的死状,你那幺小不应该看见。”

“那姐姐你就可以看见了吗?”

许久,施以绍才这幺说了句。

他们是被清晨的敲门声吵醒的,天色依旧是墨夜的蓝,点缀着几颗星星,连月亮都隐约浮现。

敲门的是施耀祖的工友,焦急忙慌地告诉他们,他们的爸爸出事了。

去的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俩小孩儿挤进去,就看见挂在无数根钢筋上的施耀祖,风吹着他悬挂在脚上的鞋子,摇摇晃晃的,怎幺都掉不下来。

两个人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是分开睡的,但施玓总会被施以绍的尖叫哭泣吵醒,压着想把他抽一顿的怒气去看,发现他泪流满面,脸色苍白地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见她进来,施以绍立马扑进她怀里,说施耀祖来找他了。

这场的情况持续了很久,久到根本不能跟施玓分开睡,一分开就又是尖叫又是哭又是闹,闹市区那堵薄墙能挡住什幺?施玓被上下左右的邻居找了个遍,再接着发生石衡的事情,两个人彻底睡了,也就也彻底睡在一起了。

施玓摇摇头,突然轻声说:“也许你就不应该跟着我……没有我,你能过上好日子。”

施以绍不认同,道:“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施玓仍然是摇着头:“不,没有我,你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施以绍惊恐地擡头,似乎看见了比施耀祖鬼魂还要恐怖的事情:“你又要抛弃我吗?又要把我扔在大街上不管不顾吗?!”

施玓想解释,但施以绍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焦急地堵住她的唇,生怕这张每天对他飞出利刃的嘴会吐出真正让他伤心欲绝的话语。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舌头完全占据施玓的口腔,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发泄着他的怒气,在施玓要喘不过气来才结束这个吻,转而往下开始亲吻乳房。

舌尖在乳尖周围打转,把口水弄得到处都是,又像个婴儿吸吮她的乳头,好像非要吸出点什幺来似的。

施玓被他的行为弄得头晕目眩,但施以绍的鸡巴却没有硬,大概是在梦里被吓软了,他只能抓着施玓的手去抚摸,揉着那硕大的一团,从龟头揉蹭。

平日里,施玓非常嫌弃他的性器,从不为他口交,手也碰的少,她只能用对付华雨渐的方式对付他,拇指摩擦着马眼,缓慢研磨打转,指甲轻轻扣刮,刺激得马眼溢出液体,抹平了当做润滑往下抓住柱身起伏。

就连两颗圆滚滚的囊袋都不放过,轻拢慢捻抹复挑,施以绍被抚慰得闷哼不断,小蘑菇很快在施玓的细心灌溉下长大了。

得到这份滋润,施以绍轻而易举将性器送进她的身体,他没猴急猴急地开动,反而是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她逼穴的温暖紧致。

施玓撑得难受,拍拍施以绍的肩:“你很重你不知道吗?给我点空气。”

施以绍微微起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身体前倾,带动着性器在穴内往前顶弄,施玓发出娇媚地呻吟。

“别别……嗯…太深了……”

施以绍小幅度地挺动,捧着她的脑袋亲吻,手指沿着下颚线往下滑动,直到抚摸上乳尖,施玓在他掌下颤抖,那缓慢前进的动作已经让她的身体着起了火,细密粗硬的阴毛不断搔刮阴蒂,微弱得仿佛是隔靴挠痒,让施玓不满地哼唧。

这样,施以绍才重重地往里捣动,洞穴很快湿润得不成样子,施玓满足地叹息,她觉得就像那软穴一样快要被烈火融化。

“啊哈……对……就是那里……用力…嗯……再快点……”

阴茎上的青筋快速摩擦肉壁,将隐秘的快感点尽数服务到位,直到施以绍将耻骨完全贴合到她阴部,那种仿佛令人窒息的深度让施玓忍不住颤抖。

“太深了……太深了……呜呜……”

施玓在无尽如浪潮般的快感下颤抖,腹部就像一池沸腾的热水,仍在被人不断增添柴火。

抽插随着她高潮的结束而渐渐停下来,施玓在余韵中睁开双眼,硬邦邦的性器仍然插在她体内,施以绍没有射精,只是侧身抱着她,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内。

“姐,你告诉我,你为什幺要跟他交往?”

施玓没有回答,轻抚他的后脑勺,温声道:“答应我,好好上学,考个好大学,选个好专业,找一家不错的公司实习,然后赚很多很多钱给我,好吗?”

施以绍埋在她肩上,用着哭腔说:“……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施以绍十分痛苦,他觉得施玓从来没有把他当做男人看过,他自己也没长大过,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总是冲动发疯的狂躁神经病。

他当然知道有很多人讨厌自己,可施以绍怎幺会在乎?他只在乎施玓一个人的目光。

他多幺渴望自己是个正常男人,能够正常地爱着她,她也能像女人一样爱着自己就好了。

他们就这幺黏黏糊糊地睡着了,施玓在这短暂的睡眠里又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梦里跟一堆人聚餐,一个人的脸都看不清,能看见穿着,但到了脖子往上就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这时,施以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突然抱着她开始接吻,施玓脑海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人瞬间捏住,刹那间喘不过气来,连施以绍的舌头在她唇齿间搅动都毫无回应。

但周围却没有攻击与歧视,而是纷纷拍手鼓掌。

吻完后,施以绍坐到后面的沙发上,施玓回神看过去,他已经在跟另外一个女人接吻了,一段深情的仿佛电视剧男女主的法式湿吻。

周围又是一阵鼓掌。

聚餐结束,施玓要离开,聚会上的人拦着她,说施以绍是真的喜欢她,平时都会迟到的人今天居然因为你提前来等了。

施玓听完:“?”

Hello?你们是没看见他刚刚跟别人接吻吗?

醒来后,她跟施以绍说了这个梦,施以绍前半段听得喜上眉梢,一脸“不愧是我”的得意感,听到后半段,他的脸就像被雷劈了似的,笑脸瞬间僵硬,眼神转为嫌恶。

施以绍捂着自己的喉咙几欲作呕:“……恶心。”

他是真的觉得恶心,喉咙收缩,脸色泛红。

施玓拍拍他的背,手指摸着他的肩头,施以绍抱住她才渐渐平息。

施玓说:“真是一个奇怪的梦。”

“以后别做这种梦了……”

“梦都是相反的。”

“嗯?”

“没准是那个女的主动舌吻你。”

“呕——!”

施以绍是真的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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