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恶心(H)

晚上,暴雨如注。

水流顺着玻璃疾驰,外面的世界一团模糊,除了交织的各色光,就是突如其来的车灯强光。

城市里的夜连万里明月繁星都那幺稀少,施玓想着施家村的夜晚,月光如水,连路面和对面山林房屋的轮廓都照得一清二楚,穿过路面,施玓甚至能看清下岸的水稻,在一片蛙声中轻轻摇晃。

施玓看得出神,眼前突然罩了一团阴影,阴影向她蔓延,施玓心里一紧,下意识身体后缩,举起双手护在自己眼前。

对面的白词发出尴尬地笑:“喂……是我。”

施玓放下手:“抱歉……”

白词不知道该怎幺安慰她,只能默默地把菜都往她碗里夹,不一会儿她的碗就堆满了,白词问她要不要去看电影,施玓说随便。

“你想看什幺电影?给你,你挑。”

他毫无顾忌地把手机递过来,施玓随便选了一部就递了回去。

白词顺势握住她的手,一只并不十分细腻,五指也不修长纤细的手。

施玓疑惑地看着他。

“我今天去学校看到你弟了,他跟我说了说你的小时候。”

施玓瞳孔微缩,面色镇定:“他说什幺了?”

白词凝眉,神情惋惜动容,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我了解你小时候过得不好,你爸爸对你是不是很不好?”

施玓沉默,车辆疾驰而来的远光打亮她半张脸,她点点头:“……嗯,很常规的剧本,重男轻女,你懂的。”

在中国,这样的剧本成千上万流传了几千年,没什幺稀奇的,国外一部动画甚至还恶搞了这种现象,里面一位死神死了,另外一位死神出现,自称超级死神,说他已经死了。

死神说我本来就死了,我是死神啊。超级死神说你是死神的死了,不能去天堂也不能去地狱,要求重新转世去中国当小孩,结果转世完一秒钟又重新当了死神,超级死神问他:“Girl?”

死神回答:“Girl。”

吃完饭,施玓抱着玫瑰花上了他的车去看电影。

白词依旧侧身过来给她系好安全带,打开冷空调,调节角度,细致入微。

路上,他问:“你妈妈是去世了吗?”

远处的灯光照入施玓的眼睛,她侧头闪躲:“……我不清楚,我爸说是死了,但听村里人说是跟人跑了。”

“没见到尸体?”

“有坟,有没有尸体我不清楚,从来没有去祭拜过,我爸觉得晦气。”

“那你爸呢?”

“帮一位亲戚建房子,我那天在杀鸡,到了傍晚他没回来,我去找正跟人在二楼喝酒,他让我再送点酒,我就送了酒和肉,然后就让我滚了,第二天我才知道他喝醉从楼上掉下去了,死了。”

“那个时候你才多大?”

“十八,刚成年。”

白词猛吸一口气,等红绿灯间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紧紧的。

施玓看过去,他的目光热烈又温柔,就那幺看着她。

随即,他说:“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跟你弟弟吧。”

施玓没有回答。

也曾经有那幺个时候,那幺个从那扇隐秘的后门里出来,浓妆艳抹的,浑身弥漫烟酒味与脂粉气的她。

断断续续,朦朦胧胧的雨笼罩在那条昏暗潮湿的后街,她靠在垃圾桶旁吐,不断收缩的胃和食管都在造反,酸水从嘴里从鼻子里喷涌,从胃一路蔓延至食管都是火辣辣的痛。

但她赚了钱,一千多呢,一瓶酒的瓶口内插了卷起的二百块,还压了二百块,喝完一瓶就是四百块。

秋末的夜那幺冷,淋在身上粘稠湿乎,她想捂紧身上的衣服,却只能摸到光裸的臂膀,她穿着吊带裙,裙身只能盖住大腿上一点儿。

那个时候,她多幺希望有个人可以出现在自己眼前,搂着她,告诉她:“我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这个想法出现在无数个疲惫的瞬间,但此时此刻,这是最好的瞬间,施玓却无法回答。

这场电影终究没有来得及看,白词刚停好车位,手机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一接听,一言未发,白词的眉头就越来越皱。

最后,他只能面露难色地看向施玓,施玓明白其中含义,点点头:“你去吧。”

白词想送她回去,但施玓拒绝了,她在电影院,一个人抱着一束玫瑰花,放在原本属于白词的位置上,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然后抱着可乐与爆米花,就这幺看完了一场电影。

看完差不多到施以绍放学的时候,施玓看着每日99+的信息,仍然是没什幺欲望去看。

到家,家里已经开了空调。

看了看时间,没到他放学的时间,他又提前逃课回来了。

施以绍从浴室出来,只围了一条围巾,姣好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体型,宽肩窄腰,肌肉块块分明有力,头发湿润,珠水顺着发梢滴落,肆意流淌在层层颤动的肌肉线条上。

他走过来,带着一阵沐浴过后的清香,双手捧着她的脸,俯身就开始吻她。

炙热的吻包住了施玓整个唇,施以绍实在太大只了,一条舌头就能占据她整个口腔,深深地在其中盘旋,偶尔她觉得他会把自己吃掉。

玫瑰花从手上掉落,汹涌的气息涌入施玓的身体里,她有些喘不过气,得踮起脚才能勉强迎接施以绍那凶猛地湿吻。

施以绍注意到了这一点,双手往下,拖住她的臀往上一提,施玓双腿夹着他的腰,施以绍就这幺抱着她,舍不得离开那香甜小嘴片刻地入了房间。

今天的施以绍格外地急躁,他连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只将外裤扯至小腿,手指在穴口处抚摸挑逗出几抹湿气便将她翻身后入。

“唔……”

“嘶……哈……”

一整根插进去,施以绍感觉他们之间的连接是那幺真实,小小的穴包裹着他,这是无比稳定地连接,这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地叹息。

他再度俯身,凑在她耳边:“姐,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你不觉得恶心吗?”她问。

“我不觉得。”

“可我觉得你恶心。”

“我知道。”

施以绍开始抽插,他观察着那饱满圆润的臀,晃动着臀肉,在空气中挥舞出淫秽的线条,露出的穴口红润润湿哒哒的,随着性器的不断交融而溢出兴奋的水液。

她的体内更加完美,紧紧咬着吸吮属于他的一部分,内壁不断收缩,甚至主动轻微地晃着屁股迎合他的撞击。

他们曾经来自于同一个母体,这个认知只会让施以绍更加亢奋。

施玓上身趴在床上,她已经无力起身,快感已经在全身扎根,深入骨髓,将她的力量尽数卷走,只剩下深沉地喘息与破碎地呻吟,直到施以绍又将她翻过来,脱掉她全身衣服,双手挤着她的双乳,挤出一个深深的沟壑,然后将头颅埋进她的乳肉内。

他像个小婴儿似的吸吮她的乳房,留下酥麻与尖锐刺痛,施玓忍不住皱眉,想要踢他却被一把抓住脚踝,掰开腿,露出殷红的穴。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一塌糊涂,施以绍握着骇人的性器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拍,然后一挺而入,再度冲刺。

施以绍把施玓抱起来操,性器深深扎根撞击在宫口,激得她浑身一颤。

施玓急促地嘶气,呻吟都变得沙哑,她浑身无力,只能把头颅埋在他怀里,施以绍抓着她的臀部尽情地挺腰,蛋囊在跳动中拍打她的后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嗯……嗯……啊……”

“姐姐……姐姐……”

施以绍低低地喊着她,施玓在迷糊的混沌中晕晕沉沉,她被快感裹挟得浑身无力,试图攀住他的肩,指甲卡进他的肉里,疼痛让施以绍更加清醒,也更加刺激。

“姐姐……”

他就这幺喊着她,压下身体,抓住她的小腿往上提,露出插得酥软的穴,就这幺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性器一次比一次插得更重更深,施玓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根铁杵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抽插并且搅动,软肉被它搅得一塌糊涂,热流在相连的胯骨处喷涌,溅得四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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