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洲硬了。
就在纪随心蹲下替他擦油时,看着她圆而小巧的发顶,他忍住想按她头的冲动。
过去的记忆就这幺不可控地席卷而来,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她。
他不想重蹈覆辙了。
可不知为什幺,女人报复一般在他脚上用力揉按时,他又生出一丝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纪随心擡头时,额头擦碰到了他勃起的性器。
他顿时难耐地闷哼一声。
纪随心愣怔一下,擡眸正好看到他的裆部支起一个帐篷。
里面的家伙有多长多粗,纪随心是知道的。
她忍住想要吞咽的动作,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挪开目光。
“发情也不看场合,你还真是和动物没什幺区别。”
“纪随心,我想操你。”沈白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纪随心心脏猛跳了下。她怎幺也没想到他会直白地说出这种话。
五年可以冲淡一切,包括肉体的记忆,不是吗。
纪随心选择无视这句话,低头看了眼手机,距离打电话给物业快半小时了,怎幺还不来。
“你自己等,我先回去了。”
纪随心正要站起身,男人猛地向前俯身,双手摁住她的肩膀。
扑通一声闷响,她被迫重新蹲下去,两个膝盖跪在他脚背上,整个人呈跪着的姿势。
纪随心因为身体失去平衡不得不抓住他大腿。
鼻子和右脸直直擦碰在他龟头上。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
支起的帐篷因为她的擦碰似乎又变大了些。
嘴上说着拒绝,但纪随心还是趁他看不清自己的时候咽了下喉咙。
发出极轻的咕噜一声。
纪随心挣扎着想要起来,沈白洲却摁着她的肩膀一动不动。
“你就好人帮到底。”沈白洲的声音带着某种魅惑力,“我好久没有过了。”
纪随心使劲跟他对抗着力量,“你当我什幺?”
“你就当我们是one night stand,我们互相帮忙,今晚在厕所的时候,你不是湿得很厉害吗。”
纪随心不语,但也开始思考。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又听到男人说,“我刚听得到你咽口水的声音。”
纪随心擡头,直直看向他,“你怎幺帮我。”
“我——”
没等沈白洲说完,走廊出传来一串脚步声。
-
等物业带人过来开锁后已经快凌晨一点。
纪随心不想熬太晚,想速战速决,所以等物业走后去了一趟洗手间漱口洗手。
出来时,见到沈白洲手里拿了个安全套。
“拒绝手以外的一切性行为。”纪随心冷淡又理智地说明。
沈白洲静默片刻,“好。”
但安全套还是用了。
沈白洲清楚纪随心的脾性,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哪怕用手也要裹上一层膜。
一开始,沈白洲按照纪随心的约束,手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按。
男人碰到她内裤时,早就湿了一圈,轻轻一按就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纪随心逼迫自己闭着眼睛不去看,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情动享受的表情。
和男人一样,她的手也伸进了男人拉链敞开的裤口,许是洗过澡,男人没穿内裤,时不时飘出一阵沐浴露的味道。
纪随心是皮肉相贴地去触碰他的性器的。
这种直白又原始的接触,放大了两人彼此的感官,也刺激着他们压抑许久的神经。
随着上下撸动,纪随心明显感觉到手里的性器在一点点胀大。
像是要把她的五指当穴道一样,给完全撑开。
“嗯……”纪随心逐渐脱离理智层面,进入到某种隐秘的心流状态里。
沈白洲听到这声轻吟,眸色一沉。
刚刚还在隔着内裤揉按的手指悄然挪开,伸进内裤。
不是往那颗突起的敏感点,而是正在潺潺往外流水的 穴。
纪随心在游移中察觉到,找回一丝理智,摁住沈白洲的手。
“……不许犯规。”纪随心睁眼,半闭的双目流露出漠然,有气无力地说着。
这个声音在沈白洲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于是他靠近纪随心,很慢很慢地在她耳边轻声说,“那给手指带上套,好不好?”
沈白洲边说着,边一只手伸进口袋,捏出那个小包装。
“……”纪随心咬唇不语,像极度在克制自己的唐僧。
可沈白洲就是那个勾人的男妖精,他循循善诱地在她耳边吹风,“好不好,嗯?”
“……不好。”
“可你内裤已经很湿了,再这幺下去,一样有细菌。”
“……”
“用带了套的手舒服点,也干净点。”
纪随心仍是不吭声,身体却诚实得很,两条紧绷的大腿放松不少,微微张开。
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沈白洲知道这是含蓄的邀请,代表也不是不行。
沈白洲无声笑了笑。
在这方面,有时候她既保守苛刻,又淫荡奔放。
沈白洲利落咬掉包装,给手指套上保护膜。
他撩开女人裙摆,将包裹住饱满阴户的布料扒开。
随即看到一滩透明津液,粘着被扒开的内裤,拉出一条条长长的丝线。
“……”
男人难耐地咽了口唾沫,极力控制着即将暴走的欲望,手指轻柔地插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