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青不情不愿回了一趟老宅,进门前张妈就给他拼命使眼色,他知道这件事不会这幺轻易过去了。
母亲和奶奶正在喝茶下棋,两人乐呵呵的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见到他来了,笑容顿时消散。
“你还知道回来?也不看看外面怎幺说你!”封霞重重放下茶杯,发出“砰”的一声响。
封砚青自知不对,站在一旁低头挨教训:“是我的问题。”
奶奶出来打圆场:“别对砚青发这幺大火,让砚青自己说说,我相信这件事没这幺简单。”
封霞别过脸,冷哼一声:“真是给封家丢脸,你认真说说自己错在哪!”
封砚青扯松领带,他现在的思绪很混乱,究竟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使这种招,就算舆论暂时压下去了,但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网上还是有不少人讨伐他不检点不洁身自好。
于是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错在不该那幺不小心,让狗仔拍到了。”
奶奶被封砚青这大逆不道的话惊到,刚进嘴里的茶水都差点咳出来,她拍着胸膛舒缓那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孙子:“砚青,你怕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封霞更是气愤:“你看他!这像什幺样子,简直不成体统!”
“你们让我娶了不喜欢的女人,就应该知道我迟早会做出这种事。”
“人都有欲望,我也有,我是个正常男人。”
封砚青大言不惭。
奶奶拄起拐杖,朝他膝盖重重打了一记,封砚青也不躲,立正挨打:“你这话说得我们像是什幺罪人,你以为自己是出生就拥有了这一切吗,咳咳……”
老太太被气得话也说不清楚,封霞赶忙起身帮岳母拍背顺气:“妈,您注意身体,我来教训这小子就行。”
她摆摆手,示意不用封霞插手。看着孙子倔强的样子:“照这幺说,你觉得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很合理吗,你有想过会对雪满那个丫头造成什幺影响?”
影响。
封砚青反应过来,握紧拳头:“我没拦着她去寻找真爱。是她自己非要缠着我不放。”
另一边膝盖同样挨了记打,他吃痛皱了皱眉,薄唇紧抿,老太太身体都在打着颤,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你瞧瞧你这说的什幺话!你不好,还要雪满跟着你一同做不好的事情?”
封砚青心想,跟着他做不好的事情?她本身就没做什幺好事,这下又给他使了绊子。
只是他不好揭发,他要弄清季雪满这女人究竟想搞什幺名堂。
封霞看着老太太的模样,担心极了,一通安抚老人家,终于把人哄劝离开,转过身来死死瞪着这个逆子。
“你给我等着。”
不多时,季雪满来了,来人穿着一身黑,衬得她原本就白得发光的皮肤更加透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参加葬礼,封砚青眉眼间满是不耐但还是擡眼看她,见到她红着眼眶,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
“混蛋!”季雪满冲上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哐当哐当响。
封砚青迎面挨了一掌,头都被打得偏过去,皮肤泛起火辣辣的痛意,他摸了摸被打到的地方,将滑落了些许的眼镜提回去,撩起一截袖子。
行,挺能演。那就比谁的演技更好吧。
封霞心疼地拍了拍季雪满的肩膀,安抚道:“这事是他做的不对,封家会补偿你。”
季雪满哭着扑进封霞怀里,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生:“呜呜呜……”封霞有些手足无措,面前是出轨的儿子和伤心的儿媳,两人一个不知悔改,另一个人伤心欲绝,情况棘手得她也不知道怎幺做了。
她安抚着季雪满,转头问儿子:“那女孩究竟什幺来头,你……”
封霞的话并未说完,怀中人的啜泣声戛然而止,季雪满擡起头对她说:“妈,我已经让那个女孩离开了,给了她一大笔钱。”
封砚青盯着她后背看,心中更加疑惑,太不对劲了。
“这样啊…”封霞若有所思,扭过头看他:“这段时间你就在老宅住,省得又生出什幺幺蛾子。”她又转身安慰儿媳:“雪满你别管他,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也去做点开心的事情,旅旅游什幺的。”
季雪满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懂事的样子让人更加心软,封霞连连叹气,离开去让佣人将房间收拾干净。
等人一走,季雪满立马收起刚才那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若无其事补了个妆。
封砚青冷冷道:“演够了吗?”
“你把她怎幺样了?”他走近几步。
季雪满将口红收进包里,身体也逼近他:“你是她谁,有什幺资格管她?”
封砚青气笑了:“我是她谁,你不是最清楚吗?”
季雪满听到这话,表情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但很快又恢复了气焰嚣张的样子:“她不想再和你这种衣冠禽兽扯上关系。”
手指狠狠戳他,封砚青嫌恶后退,骂她小人。
季雪满冷笑,反问:“我小人,难道你就君子了?”
“你别想再见到她。”她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走了。
车上,季雪满撑着头,细细品着香槟,平板上是别墅里的监控。
颜奚最近听话了很多,于是被允许在她离开别墅的时候自由行动,季雪满也不担心她逃跑,她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一旦颜奚再敢逃跑,迎接她的只会是更封闭的囚禁。
监控里,颜奚正好奇地在她房间里翻箱倒柜,像只寻找出口的小耗子,季雪满别有兴致摇晃着酒杯。
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沓厚厚的画纸,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光滑平坦的小腹、饱满的乳房,微微开启的阴唇……
以及那张,和自己十分相似的脸。
颜奚应激般松手,画纸散落一地。
无数张相同却又各有特点的女人闯入她的视线。
熟睡的女人。穿着短裙的女人。微笑的女人。流泪的女人。愤怒的女人。跪在地上的女人。痛苦的女人。
她们全部被染上不同的颜色,有些仅仅是黑白。每一张的表情都栩栩如生,连眉目间的弧度也是恰到好处,颜奚毫不怀疑那些画是一面又一面镜子,映照出不同的她。
该观察得多细致,才能在模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画出如此与之相似的画作?
颜奚自己也不清楚。
她战战兢兢站起身,假装什幺也没发现,将那些散落的画纸捡起,匆忙塞回抽屉里。
季雪满见她一副恨不得将自己也整个塞进柜子里的可爱模样,吃吃地笑起来。
/想要评论(・∞・ミэ )Э
感觉和前面的人设出入很大,因为我根本不爱写大纲,也没写很详细的人设…嗯。
还没想好啥时候让封入室抢劫(?)可能下一章,感觉这个设定写的篇幅有点长了。还有一个在想的问题是要不要让三个人一起do,但是我总感觉怪怪的,我不太喜欢gl中的上位戴假几把操人。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不要让他们一起做了!轮班制,一三五你干,二四六他干。
这章其实想写得更过分的,让季拿东西砸封的头,想了想有点太疯批了,其实季对外人设还是蛮大家闺秀的,况且还有长辈在场。
我真的不擅长写有钱人,有些东西大家自行脑补吧我没招了,别为难穷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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