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眼神一暗,强压下心头难掩的情绪,神色镇定的回到静姝身旁,把麻纸递给她。
静姝正垂眉认真端详自己刚写成的字,尚未发现卫骁情绪的变化。
见他把纸取过来了,她便把纸平铺在案上,微微侧身给卫骁让了一个身位,认真看着他说道,"你且先试着临摹我写的这几个字。"
卫骁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坐到书椅上。
他看着眼前写的颇有风骨的几个字,顿了顿,便提笔蘸了墨,垂眸认真描摹起来。
他身姿挺拔,指节分明,握笔的手稳而有力,虽笔法尚显生涩,却一笔一画都不敢怠慢,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黏在纸上,连呼吸都放得轻缓,满心满眼皆是眼前这几个字,生怕写错半分。
静姝看着他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放轻松,不过是几个字而已,你越紧张反倒越容易出错。"
卫骁听了这话,心头似被一缕春风轻拂,暖意漫到了四肢百骸。
他点了点头,握着笔的手渐渐放松,不再紧绷用力,只沉下心来,慢慢落笔。
他看着第一个字"人",努力用笔模仿着静姝的字,一撇一捺虽想要照着她的写,但是还是写的不成样子。
他望着纸上那个“人”字,凝神提笔,竭力模仿静姝的笔意。
可一撇一捺,纵然刻意依着原样临摹,落笔仍显生涩僵硬,终究不成模样。
静姝瞧着他写的撇画,眉眼微柔,轻擡手腕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缓缓运笔。
卫骁在她指尖触到的刹那,心口骤然一紧,怦怦直跳,连耳根都悄悄染了绯红。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茉莉幽香,整个人都似飘在云端,浑身发软。
他只乖乖顺着她的力道运笔,腕间轻转,一笔利落秀雅的撇便稳稳落在纸上。
紧接着,静姝又引着他写捺,小手轻引,腕底缓缓运笔,一笔舒展的捺画便落于纸上。
她这般手把手带着他反复习写,直至卫骁落笔渐有章法,与她的字迹依稀相似,才轻轻收回了手。
可手背的温热一离开,卫骁心头便泛起了几分不舍,方才那份贴近的暖意与馨香犹在,只教他浑身都心痒难耐,久久回不过神。
静姝起身从书架上找了几张透亮的硬黄纸,递给他,温声说道:“你将方才写过的麻纸一并带回去,把这硬黄纸覆在上面,照着描摹练习。”
卫骁怔怔看着她手中的硬黄纸,心头顿时浮出暖意。
他虽然没有什幺文化,却也晓得这纸十分珍贵。
此纸需以皮纸为底,经黄檗染制、蜂蜡涂砑,工序繁复、造价不菲,向来是书香门第、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普通百姓向来都不怎幺使用。
如今静姝却这般随手相赠,只叫他心头又暖又烫,满是受宠若惊的珍重。
他连忙起身,立在静姝面前,神色郑重,一字一句认真道:“小姐放心,我一定用心勤练,绝不辜负小姐的心意。”
说罢,他双手恭敬接过那几张硬黄纸,珍重地抱在胸前。
静姝望着他这般郑重恳切的模样,心头微动,对他的好感又添了几分,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柔声道:“好,那我到时可要好好检查。”
自那日静姝送给卫骁硬黄纸后,他便经常拿出来练习,字倒写的好看了些许。
同时,他心底也还记着裴安那桩事,这些时日总有意无意在静姝面前展露身姿,想显出自己的男子气概。
今日静姝院中小厨房的柴火该添了,卫骁便挽了衣袖在檐下劈柴。
劈得兴起时,他索性将外衫尽数褪去,露出一身紧实匀称的小麦色肌肤,肩宽腰窄,臂膀线条流畅有力,每一次挥斧,肌理都绷出利落的轮廓,透着野性又鲜活的力道。
静姝此时刚用过午膳准备绕着院子散散心,刚走到小厨房便看到卫骁裸着上身。
她顿时红了脸,虽然心里知道大庭广众不能长时间盯着他的身子看,但她的目光却像被牢牢黏住一般,半分也挪不开。
他身形高大挺拔,肌肤是日晒雨淋出的健康色泽,不见半分文弱,浑身都透着沉稳可靠的力量感。
静姝看后只觉心头一阵发烫,眼睫轻颤,此刻心底竟生出几分隐秘的贪恋与悸动。
她突然想起了卫骁在夜晚的凶猛,那长长的鸡巴径直插进她的体内,直达子宫口,怼的她的小穴又胀又痒。
她的下身此时已流出许多水来,亵裤也湿了不少,她双腿暗暗并拢摩擦着,想让自己舒服一些。
偏巧此时,卫骁蓦地转头朝她看来。
一双眸子深黑如潭,沉沉凝着她,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一眼便将她的心思尽数看穿,使她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