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面积虽不如主卧,但该有的软装具备齐全,阿姨更是在抽屉内提前备好客人留宿的必需品。
比如床头矮柜里放着的眼罩,本是为客人准备的,现在倒是为沈缙安提供的新的玩法。
说起来也不算是新花样,只是身边现有的道具只有这幺一个浅色眼罩。
沈缙安擡起头,下身随着动作朝上移,陷在泥泞沼泽中的肉棒往外抽出一截。
叶霓柔声哼唧着,双手在男人肩膀轻挠,额上的汗水细细密密,丰润的唇瓣因为连续不断的喘吟干涸。
“沈缙安...”轻声唤着男人姓名,呵出的热气将唇瓣烘得越发干热。
男人才进来没多久,汹涌的情欲刚被他挑逗到高潮,一丁点的动作便能让她全身应激。
穴口浅处的嫣红软肉一圈圈裹在邦硬的棒身,被肉棒往外扯出几分,熟红的软肉绽成艳靡的形状。
“不要...”肉棒还在一寸寸往外抽离,轻缓的动作不至于让她疼痛,但却磨人的紧。
穴腔周遭的软肉被凌迟般地勾弄顶缠,本就焦渴万分的叶霓,现在更加痛苦,便忙不停地出声挽留。
整个棒身离了穴肉的纠缠,只剩个圆钝的龟头被含在里面,沈缙安悬在她上方。
狭长的双眸微眯,眼底的欲望赤裸直白,如炬的目光在她绯红的脸上停留两秒,接着往下游离。
男人的目光灼烫、粘腻、缠绕...缓缓绕过她脆弱精致的脖颈和锁骨,黏上全是吻痕的胸乳。
明明没有任何肢体触碰,可叶霓却浑身发着颤,敏感又颤栗。
“沈缙安...”湿润的舌探出,舔润干涸的唇瓣,她喊着男人的名,架在他身侧的双腿蹭着。
男人坚实的双臂被她拉着,皮肤上薄汗粘在手心,迷离的眸子在直看向上方时,小穴蓦地发酸吐出波汁水。
虽然只有一个名字,但在经历多次默契的性事后,沈缙安一眼便能了解她的想法,更别提澎湃的某处。
“老婆,怎幺了?”佯装糊涂,明知故问着。
“呜...”叶霓双手来回在他肩臂摸着,使着不轻的力道往下勾。
“沈缙安,进来。”
话落,她昂起修长脖颈,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费力地碾磨。
心爱之人投怀送抱,沈缙安心安理得地享受,直到叶霓脖子泛酸,重新倒回床面。
如此主动,以为接下来男人便会重新进入,可倏然“啵”的一声,清亮且明晰。
湿淋淋的龟头从肉穴拔出,嫣红的圆形穴口缓缓缩小。
还没来得及吟咛出声,双眼便被男人盖上。不是第一次被他蒙眼,叶霓不觉陌生忐忑,接受的坦然,只弱弱的反抗一声。
“不要这样...”
沈缙安调整戴好眼罩后,揉了揉叶霓脸颊上的肉,“等会儿别动,妮妮。”
“结束后,我任你处置好不好,嗯?”
他知道她现在想要的是什幺,想要她配合,等价置换是成功率极高的方法。
适应了眼前无止境的黑暗,叶霓抿了抿唇,而后说:“好。”
左右不过是蒙着眼做,已经不是第一次,她能接受。
等到女人首肯后,沈缙安自她身上起来,嘴角笑容浮起,无声笑着。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蒙眼,但视觉的剥夺依旧让叶霓内心忐忑,毕竟无法预测男人的任何动作。
心脏跳动频率陡然加快,周身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掀起巨大涟漪。
忽的,沈缙安周身气息变淡,两侧凹陷下去的软垫变得平整,感受不到男人压在上面的重量。
沈缙安或许是下床了,她暗自揣测。
不知道他想干嘛,为何要下床,分神思考间,双手被男人捉住扣在头顶。
一条柔软细长的丝带缠绕上交叠在一起的手腕,然后打结。
又是束缚,叶霓极轻地呜咽后,配合着沈缙安动作,手腕被捆在头顶,下方是柔软的枕头,丝带打的结不算紧,但也无法让她逃脱开。
心底对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有了几分猜测,忐忑渐消。
之后又是悉悉索索的声响,像布料在一起摩擦发出来的,沈缙安此刻应该在脱最后的衣物。
几秒后,脚腕又被男人湿热的大掌握住,紧接着是另一只,脚腕并拢着,又是同样柔软细长的丝带,绕了好几圈然后打结。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叶霓隐约觉得不对,开口:“沈缙安,你干嘛绑我的脚。”
沈缙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头顶,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而后又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点点变得模糊。
屋内陷入静默,叶霓眼前一片深黑,全身赤裸,无法起身,双手双脚动弹不得。
巨大的黑暗和静默一点点吞噬掉叶霓的理智,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不安。
“沈缙安...”
声音在屋内回荡,依旧安静。
或许房门也被沈缙安关着,耳边除了自己的声音外,没有任何响动。
一分钟过去,叶霓开始着急,只是还能安静地等着男人返回。
五分钟过去,周围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叶霓扭动着手脚,被子被摩擦的声响在耳边放大。
十分钟过去,恐惧和不安像个黑色洞口般一点点放大,她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沈缙安、沈缙安...老公...”
提高音量又喊了几声,手上和脚上的动作没停,忽地翘立的乳头不知被什幺剐蹭。
叶霓惊叫出声,身体浮起鸡皮疙瘩:“啊......”
“不要......”
乳头上的触感若即若离,叶霓又喊了男人几声,依旧没有任何问答,屋内除了她声音外,万分安静。
呜咽声逐渐带上哭腔,叶霓因为周遭的安静变得脆弱,巨大的不安感让她害怕。
被放在空旷的地方,不知道周围环境如何,有人还是没人,虚无和恐惧像张大网将她罩住。
没办法逃脱,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被恐惧不安吞噬掉。
“呜呜...”
眼眶润湿,泪水被眼罩吸掉,叶霓嘴里还在低喃着男人的名字。
叶霓觉得过了许久许久,久到一个小时甚至两个小时,耳边才出现一点其他声响。
熟悉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耳畔越来越清晰,叶霓吸吸鼻腔。
“沈缙安,老公...”
一丁点来自男人的声响,都让叶霓觉得安全,像被抛进汪洋大海中终于捞到块浮木的人。
“咔哒——”
房门打开,沈缙安看着床上扭动挣扎的女人,走到她身边,没有开口说话。
感受到沈缙安的靠近,叶霓动作的越加大,万分期待地喊着他:“沈缙安,沈缙安,老公...”
“嗯。”他轻声应下,之后便又不开口。
不过只要有这幺简单一句回应,就已经足够消散她心底的不安和恐慌。
内心落到实处,愉悦和安全让她竟然忽略掉其他声响。
沈缙安站在床边,眼眸低睥着身下女人赤裸的身体,丝带虽然柔软,但手腕和脚腕还是泛起了浅粉痕迹。
视线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被黑色毛发遮掩住的某处。
浅疏的毛发被淫水沾湿,一捋捋的贴在阴阜。
视线锁在那处几秒后,他伸手解开叶霓脚腕的丝带,而后手掌一路网上,温热湿润的掌心覆盖在饱满的阴阜。
或许是刚洗净过手的缘故,男人手上还有未搽净的水珠,将柔软浅短的毛发打得更湿。
略微粗粝的手掌揉搓着整个阴部,毛发戳挠着阴蒂和穴口,敏感的穴眼儿咕噜咕噜往外吐着水儿。
叶霓舒服地哼唧出声:“唔嗯...哼啊......”
手心底下不正常的湿让沈缙安心中了然,眉尾几不可察地轻挑,“怪妮妮,怎幺一个人都能流水?”
叶霓娇声吟咛着,不敢回答男人的问题。
如果说是刚才自己的乳头被蹭,才流下这般多的水,定会让人觉得羞耻。
沈缙安并拢着的手掌用力碾搓,阴唇被他揉开,露出里面软腻的嫩肉。
湿滑的淫水让他揉搓按压的动作少了些许摩擦,缠在穴口处的阴蒂肿胀。
叶霓吟叫声婉转多变,红唇张张合合,“啊嗯...沈缙安嗯...”
脚背爽到拱起,穴口极速翕合,沈缙安知道她这是马上要到达高潮的征兆。
几乎是在要到达高潮的前一秒,沈缙安停了下来,粘腻湿润的掌心擡起,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淫水。
“沈缙安,老公...别走呜呜......”
双手没法挽留,只能腰臀往前去够男人的掌。
沈缙安掌往后撤,让叶霓无法碰到。然后跪上床面,将她的膝盖抵地更开。
臀下的床单湿的一塌糊涂,叶霓的小穴同样湿的不成样子。
蚀骨的痒意钻心挠肺,叶霓身子不停扭蹭着男人,沈缙安握住胯下耸立的肉棒,抵在湿软肥肿的肉穴。
“啊...”
突然的触碰,让叶霓爽得身子一颤。
之后,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传来。
和沈缙安做了许多次,她对男人每一处都熟悉,更别提那处。
长度粗度还是那幺骇人,可少了一点东西。
愣神思考片刻,沈缙安已经抵在肉穴上下磨蹭滑动起来。
润滑又直接的触感,让叶霓猜到什幺,肉穴被刺激地往外流了一大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