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三个月的女主人,在今晚终于回到铂悦府。
用过晚饭后,叶霓进了卧室,沈缙安在书房收尾今日公务。
卧室,叶霓洗完澡坐在化妆镜前抹水乳和精华,只落下瓶瓶罐罐磕碰的轻微响声。
倏地,敞开的房门处出现男人的身影,沉稳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
叶霓循声看去,男人上身白色衬衣不复白日的齐整,打理利落的短发有几缕耷在额前。
手中搽抹的动作止了片刻,继而放慢速度重新抹匀腿上的乳液,她提声道:“忙完了?”
“嗯,忙完了。”暗紫色方型袖扣被他解下,被他放在化妆台上,旁边是她洗澡前取下的流苏耳环。
“我先去洗澡。”面前女人坐在矮凳上,小脸素净,或许是刚从浴室里出来,被熏得红透的两颊还残余着淡粉。
一种怪异的尴尬在内心升起,心脏仿若被人提着,她点点头,轻“嗯”一声。
沈缙安立在她身前,从背后看去高大身躯将她整个身体盖住。
看出面前女人的不自在,他往后退了几步,给足她距离上的安全感,转身进了浴室。
“咔——”
浴室门关上。
叶霓提着的心应声落下,后背灼热的温度慢慢降下,回头不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不知是许久未见面,还是心里对他感情的变化,当今天下午见到沈缙安时,心里的不自在冒了出来。
现在,她没有办法轻松自在地和他相处。
喜欢一个人,和他相处会觉得不自在吗?
叶霓不知道,之前那段恋爱称不上真正意义的恋爱,她从来没有在异性身上体会过这种感觉。
恍惚间,手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陈清也发来的消息。
陈清也:【妮妮,打算什幺时候回来?】
前几天,看到她的朋友圈,得知剧组工作即将结束,于是晚上工作结束,他便发消息询问。
接手了集团,陈清也才知道现在公司的情况是如何糟糕,每天像永不停息的陀螺忙得团团转。
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他有了短时间的喘息,和同她联系的时间。
叶霓拿起手机,边回边往床上走:【剧组工作结束了,我今天下午回的南城。】
那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忙,陈清也许久都没回复,直到她耳边传来熟悉的响动。
浴室门从里打开,沈缙安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毛巾擦着湿润的短发。
她按灭手机,放在枕边,目光落到他在的方向,“好了?”
“嗯,洗好了。”他径直朝床边走,手中毛巾放在途中路过的椅子上,“今天累吗?”
突然关心的询问,让叶霓怔愣两秒,粉唇微启:“还好,在飞机上我休息了一会儿。”
沈缙安坐在床边,看着身边的女人,薄唇微张,想说些什幺,却被一阵乍起的铃声打断。
枕边的手机亮起震动,叶霓拿起,来电人姓名落入两人眼底。
陈清也。
见到这个名字第一瞬,沈缙安好看的眉眼倏地皱起,微敛的眸光沉了下来。
叶霓眉眼同样疑惑的蹙起,这幺晚了陈清也给她打电话是有什幺急事吗?
按下接听,陈清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没开免提可声音还是足以让沈缙安听见。
“妮妮,今天下午什幺时候到的?”
和往常一样,关心朋友的语气,可落在沈缙安耳里,刺耳到难以忽略。
叶霓慵懒地靠在床头,微笑着说:“下午四点多下的飞机,沈缙安来机场接我的。”
接着,陈清也那边又说了些什幺,可沈缙安已经全然听不清楚,极致的醋意让他无法沉下心辩听任何。
从下午在机场见到她的第一面,她始终一副客气的模样。
笑得客气,说话语气也客气,可现在她正灿烂的笑着,对着另一个男人。
不知道她怎幺了,只以为是两人太久未见有所生疏,他还想着给她留足距离和空间。
对他客气、不自在的模样只是暂时的,可现在他的大脑已经无法理智思考。
大掌先一步做出冲动的行为,隔着轻薄的绸缎贴上她腰间,嗓音很沉厚:“宝宝,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正准备结束通话的叶霓,在听到身边男人话后,身体顿时僵住,脸上是迟来的绯红。
而正在说话的陈清也,还未说完的话在中途止住。
叶霓手忙脚乱地掐掉电话,就连再见都未说出口。
“沈缙安,你干嘛说这种话,被陈清也听到怎幺办?”
叶霓还陷在被朋友听到她夫妻间私密话的羞恼中,语气里是压不住的责怪和埋怨。
“宝宝,为什幺不能说这种话?为什幺不能让陈清也听到?”沈缙安笑着,语气却带着压迫感,握着她腰的力道越发紧。
“不是不能说,我还在打电话,被他听到不好。”腰间的软肉被掐的疼,她推了推男人,语气不复刚才的激烈。
沈缙安松开她腰间的手,转而将她虚压在床面,“有什幺不好的,这幺晚了他给你打电话就好了?”
一直被男人双眸紧盯着,叶霓听到他满是醋意的话,开口解释:“沈缙安,我和陈清也只是朋友,他只是打电话来关心我一下的。”
“可是妮妮,陈清也不想当你的朋友。”他缓缓开口道。
叶霓不可置信,音量提高:“你说什幺呢,沈缙安。”
“以后不要和陈清也来往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他和你在一起。”
沈缙安眸光锋芒内敛,语气恳求般的说,他不想见到她和陈清也在一起。
“沈缙安,我不喜欢他,我......”男人压在她上方,那句喜欢你差点顺口而出,最后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话语微顿,一转,“可是,我和陈清也是这幺多年的朋友,我们不可能一直不见面。”
朋友,朋友,朋友......
和叶霓在高中成为朋友的人是陈清也,认识和陪伴她更久的人也是陈清也。
沈缙安无法再自欺欺人,他和陈清也相比,他确实是后到的那位。
他无法穿越到过去提前遇到叶霓,无法让她前十几年的时间曾出现过沈缙安这个名字。
遗憾和挫败化成浓烈的吻落在她红唇上,柔软的唇瓣被他轻咬吮吸。
直到叶霓被吸到唇瓣发麻,吟咛出声,沈缙安才慢慢舔舐,舌探入她嘴里。
划过洁白的贝齿,然后勾住舌尖,液体交混在一起。
口腔的津液多到发出粘腻的水渍声,叶霓张着嘴配合,整张唇被亲到红肿。
脑袋被吻到晕乎乎的,沈缙安松开她,薄唇贴上耳尖,嗓音像浓烈的甜酒。
让人迷醉,又给人难以忽略的压迫。
“叶霓,你是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