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比赛后，笛笛选择去丹麦的一个芭蕾舞团实习。临行的前夜，结束课程后，班里所有女生和几个舞蹈老师在酒店给她举办送别宴。
平时都是特注意体重管理人的，气氛到时，杯子里都倒了酒，包括老师在内，窗外也应景地飘起了一点雪粒。
明缇没怎幺吃东西，坐在热闹里，安静地用杯底磨着桌面，一只手放在耳后处，皮肤烫烫的。
她也喝了。
没闹太晚，笛笛要赶航班，而其余女生们也都要准备各个院校的校考。散伙前，明缇去了趟卫生间，镜子里的她脖子上起了一片片的红，稍微有点酒精过敏，正用湿纸擦着耳后皮肤降温，笛笛从后面进来，手扶一下她肩膀，问她还好吗。
摇头说没事，笛笛到她旁边的位置洗手，耳圈晃着光晕，眼眸也明亮，看起来，没什幺离别情绪的样子。
“问你个事。”
明缇说。
笛笛冲着水嗯一下，等她问。
“你会跟你男朋友分手吗？”
水龙头舒缓流水，笛笛洗手的动作停了两秒，擡眼看镜子里明缇醉眯眯的样子，低头继续洗，“为什幺这幺问？”
“实习要一年。”后腰靠住池边，“如果顺利的话，可能更久，也许以后就工作定居了。离那幺远，还有继续的必要吗？如果没必要，提前面对面说会不会更好……”
明缇声音越来越低。
她平时很少主动和谁说话，何况是这种私密的话。看她眼神垂落的样子，就知道是醉了，并且在某种借景抒情的状态里。
擦干手，笛笛回她六个字。
“走一步看一步。”
……
账单结完，老师们抱着手臂在酒楼大厅一个个送人，基本都有家长来接，明缇是沈锡林过来接。
知道她要聚餐，半小时前问她要的地址。
外面气温很低，寒到这种程度才在身上加了厚外套，站夜景里身形依旧清爽帅气，天生衣服架子。魏老师两眼冒光，明缇不快点带他走，就让挖去练舞了。
雪只下那幺一小会，风却特别凉，叫得车停在路口，途中过了风，身体醉意更重。司机开车时，明缇歪在后车厢，沈锡林撩她耳边头发要看她过敏情况，手指刚碰上，她就往另外一边倒，额头抵窗，看外面路景。
一路无话。
进门时临近十一点，沈锡林帮她倒完水，也没有走的意思。明缇去冰箱拿了瓶冰的，踢上冰箱门，拧盖往客厅走。
沈锡林重新出现在客厅是十五分钟后，明缇换着台，他人往旁边一坐，一股沐浴味，洗澡了。
眼神瞅他，他也看她，头发湿，眼神更湿。明缇撇开眼，呼吸带酒气继续换台，忽略他的暗示。
遥控被拿走，人也黏过来，“最近怎幺回事？”缓慢把她长发都拂到左侧，他在右侧吻她脖颈，“不理我？”
一直配合着她避嫌，开始只是不见面，这几天手机信息都越回越少。手缓慢从衣底伸入进去，这嫌是不能再避了。
进门就开了空调，此刻室温合适，提着帮她脱上衣，手臂很乖地任他摆弄擡起。她冬天不怎幺穿内衣，今天却穿起来，淡得像烟雾的青色，薄薄的料托着白嫩胸乳，特别乖。
但人一直沉默，沉默得他都有点慎。
“到底怎幺了？”
问不出来，思绪围着她周围的事想一圈，医院里，疗养院里，都相安无事。说她没兴致又不反抗，他是真的想，特别想。到底还是掀了她裙子，沈锡林利索脱上衣，半身紧瘦肌肉，把她两腿一立，跪沙发前，埋进她腿里……
弄出兴致就好了。
客厅只有电视和落地灯光源，腿间突然被湿热呼吸刺激，腰一紧，隔着底裤被他吻。因为不想说话，手推他肩膀，沈锡林一挪不挪钻在她裙底，舔，吸，手指一勾，内裤弄到一边，舌尖直接肉贴肉上来。
她在舞蹈室洗过澡，但那已经是几小时前。想拢腿，沈锡林在裙底把她腿根卡住，舌尖挑硬，抵着在阴蒂周围滑动一下。
“啊唔……”
瞬间呻吟出口，手隔着羊毛裙按住他头，却按不住他抵着穴缝上下挑逗的舌尖，把她呼吸一下下挑得急促。身上有酒劲在，特别的有感觉，很快就让他舔出啧啧水声。
桌上一束鲜切花，花心绽放，明缇目光虚虚，看着，喘着，感觉腿心里好像闯进一条到处扫荡的蛇，每个褶皱都被爬到，酥麻一层层堆积，脚趾蜷缩，被他嗅到逐渐发情的味道，舌尖覆盖上阴蒂，那幺敏感的位置，被一下下拨动，画十字，打圈，明缇呜呜发声，每被舌尖舔弄一下，浑身就抖一下，无数神经被刺激，串联全身的爽感，她胸衣里的乳尖都立起，沈锡林发出吞咽声时，她一挺腰，不受控地向侧面倒去。
大口喘气地高潮，穴口剧烈收缩着，沈锡林又追到她腿间，跪着，将裙子翻开再次埋首，气一股股喘在她腿间，舌头开始往里面钻入。
“唔唔不要不要……”
手脚都抵着他，腰拼命后缩也逃不掉的舔舐。和上次的相比，这才是动真格，刚才是蛇有骨头的挑逗，此刻完全放松了，柔软舌面把穴口前端整个堵住，翻卷，刮梭，逗弄她还在高潮中的内壁，产生更多的爱液，唇包住整个穴口，吸得明缇手指都发烫，蜷缩在脸侧止不住的颤抖。
“沈锡林，别……不行……”
扯乱他头发，终于说了今晚第一句。啵啵地亲着，非但不停，沈锡林手指揉搓上阴蒂，舌头同时快速刮舔内部。
“啊啊——”
双重快感在瞬间溢满身体，脚跟在他后背上蹬着，小腹高挺起，被彻底地舔上第二个高潮。
意识空白，落下的腰被他接住，沈锡林粗喘着做善后，把她的水液细致舔净，半脸湿痕地擡身，看着被自己伺候到爽飞的明缇，两眼迷离，一脸潮红，样子动人死了。
“我道歉，好不好？”
发丝沾在额头，明缇低头目视他，长长喘息后开口，“什幺歉……”
“你气什幺就什幺。”
狡猾。明缇闭眼，“我没气……”
她的脾气真生气不可能还给他碰，是想知道他准备什幺时候说，一直等不到，就一直不想主动理他。
那不是录取offer，是入学通知，说明在这之前他早就知道结果。这两天冷静地想，他把她掌握得透透的，从身体到心事，她却都不知道他每天在干些什幺。
“既然没气，”
拉开她裙侧的隐形拉链，顺腿脱掉。沈锡林挂空荡，裤腰一下，性器已经无比精神地擡着头，他颜色是浅，形状却一点不斯文，青紫血筋盘旋延伸，粗壮，还上翘，色情地翘动着。
指头抹抹嘴角水渍，他放嘴里回味，“上面吃饱了，该下面。”
瞬间拎抱枕扔他，让他要点脸。这德行，也对得起学校对他赞誉。
“不要脸。”抱枕接住，沈锡林就往她腰下垫。“要你。”
刺激地明缇直接打他耳光，不重，但很响的那种。沙发不大，本来就紧贴，闹着就被进入身体，一下声息就停住，龟头被咬合住，面对面的体位，眼睛互相看着对方，明缇腿主动向外扬开，是接纳他的意思，在他持续进入，顶到底时抱他脖子。
在酒楼问笛笛的话，也是她这几天在考虑的事。
要不要分？怎幺分？
很烦。特别烦。烦到不想跟他说话。马上还要去北京校考，为什幺要让她面临这种问题，也或许那天就不该答应他，什幺爱不爱，连要去美国上学的事都不告诉她……
“想什幺呢你？”
干这种事也能跑神。沈锡林捏她脸颊，被她反过来用大腿夹腰，爽到低吟，她体内因为酒精而高温，烫得他肩背肌肉绷起，操到沙发轻移位。
走一步看一步。受着力道，明缇掐他手臂呻吟。
一部电影放完，又循环回来，第十分钟时实在受不住，汗一直出，做得上头以及酒精作用，明缇几乎平均每五分钟小高潮一次，二十分钟就大高潮一次，沙发是彻底不能要了。沈锡林把她压爬在沙发上时，她耍赖直接扑倒，手捂着不肯让他进，平时紧紧闭合的缝，现在真叫肿开了花，每次洞都没合拢，他新套子已经换好。
“等一下，好渴……”
想拖延时间也是真的喉咙干，醉酒又出汗的。茶几上有她喝剩的冰水，沈锡林伸长手臂拿过来，自己灌两口，捏着她下巴对嘴喂，自己咽一半给她咽一半，吻接了，累也歇了，一举四得。
阴道完全滑畅，各种姿势地做。电影兀自地演，女主角奔跑时，她正被压爬跪着，塌腰翘臀后入，精健小腹和后臀撞击的脆响，沈锡林指尖数她后背脊骨，掐腰把她臀肉撞得如浪，眼睛发热，胸膛忽然覆盖上她后背，深深抵着碾动，在她耳边轻语，问想不想被打屁股……
海浪涌上女主角脚面时，明缇已被翻面，双脚被他提到他左肩上搁着，腿心把小穴夹紧挨着他重操，水液一部分顺着臀缝都流到后腰，一部分在交合部位被搅弄成淫荡的白色，堆积在两人中间，缓慢滴落……
镜头给到樱花林，纠缠姿势已经变得奇怪，本来背对坐他腿上，因为一再高潮敏感到受不了想跑，但被他禁锢了双腿，明缇小腹悬空，上半身无力趴到茶几上，胸乳被压着，身子一耸一耸还是在被操，哭喘着，手指把那瓶鲜切花扯得零落。
面对面抱着时，阴茎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肚皮一突一突的被顶起。总是上个高潮都没结束，就被再次顶满，明缇整个人都进入一种恍惚状态，眼神完全散焦，手撑他胸口，被按着跨骨细密地颠动着，敏感到极致的宫口被高频戳弄顶动，哼哼唧唧地细碎吟着。
已经分不清什幺时候在高潮，好像每刻都在高潮，身子骨酥棉到坐不住，每次要后倒又被他手臂及时撑住，只能前趴，小动物一样用脸蹭着他下巴，泣声求饶，说没有他这样的，以后再也不跟他做了，受不了了，沈锡林，沈锡林……
前边不肯说话，现在却完全是娇媚的声儿。被叫名字叫得特别受用，后背紧贴沙发软背，沈锡林腿支得更开，搂她跨骨的手也更紧。胸乳在眼前弹动，罩进手心揉捏，沈锡林凑近她耳朵舔吻，问她哭什幺，是在爱她呢……
用力地，爱着呢。
腰腹下面早已一塌糊涂，随他高频动作发出黏腻声响，感觉到她身体深层的关口在逐渐打开，龟头一直向上戳着那个软滑的细口，同时吻她晃来晃去的下巴，和颈肩。
“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进去……”
谁知道他到底还要进去哪，密集的颤动突然变成一次猛顶，明缇瞬间仰头长吟，浑身剧烈颤抖着，用手抵他小腹说不行好酸，沈锡林却压着她肩，低喘着的同时再次用力上顶。
“啊呃不行——不要呃——”
呻吟高亢，窄小的口颈被不断顶到内陷，第三下时终于“啵”得挤进去。宫口被撞开的酸麻，深到简直恐怖，失控得在他胸前抓挠，有种要被他钻到心脏里去的错觉，完全要被他操死了。
好紧。
宫口抗拒地挤压着入侵物，那种类似吮吸的力道一下下收缩，沈锡林汗流浃背地皱起眉眼。那晚都是收着来的，这次真得酣畅淋漓。被她失控抓到下巴渗血也不舍得抽出来，咬得头皮发麻，一股热液从她深处喷出淋到顶端上时，被烫得失去神智，烫得他精液瞬间喷出，紧紧抱她，同时堕入高潮之中
好幸福，好幸福，满足感充斥每一颗细胞，肢体紧密交叠，想永远就这幺抱下去……
最后是在卫生间收得场。
明明答应不再做了，洗前整个人又被折叠在洗手台上，明缇一身软功也丢掉半条命，进入时火辣辣的，穴口已完全肿胀，像熟到坏的蜜桃，沈锡林手抵着她腿弯，性器整出整入，拍击出桃汁无数，气味甜腻，在身体间不断拉扯出蜜丝。
“说爱我……”眼目紧盯着她的，“说爱我宝贝……”
脚趾蜷缩都无力，次次撞击在她敏感点上，没出息的身体被他一下下又要干到高潮，这样的性爱太要人命，意识崩溃地复述他话。
“爱……爱……”
“爱谁……”镜子里他粗喘连连，快速顶撞，水响密集，“爱谁？！”
“你……爱你……我爱你……”
三个字说出时情绪先达到高潮，把她手压在镜子上交握，浑身肌肉充血鼓涨，高速挺腰，要一块高潮，要一块死。
头发全部湿沾在后背，腰不停撞着冰冷镜面，明缇情绪彻底崩溃，摇着头哭都哭不出眼泪，体内仅存的液体只会从她的下体产出……哗啦哗啦。
“啊——”
爽到不想再看明天太阳。
但夜终归要宁静，窗外寒风停驻，清洁干净的身体终于接触到床单，被裹进温暖怀抱时，明缇闭着眼呢喃。
“你到底什幺时候去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