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远抱着时念进了门，后背撞上门板的同时，他的嘴已经压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白酒味从时念口腔里涌出来，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舌头，那味道让他脑子里那根弦又紧了几分。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把她的双腿掰开，叉在他腰的两侧，整个人被他抵在门板上。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又是吻又是吸，用力吸她的舌头，吸得她舌根发麻，吸得她口腔里最后一点空气都被他抽干了，她嘴里那点白酒的味道全被他舔干净了。
时念被他压得后背硌在门板上，坚硬的门隔着薄薄的礼服印在她脊柱上。她本来就喝了好几杯，脑袋发沉，胃里翻涌，被他这幺一吸一压，整个人更难受了。
她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倒把陆西远那股火从胸腔推到喉咙，又从喉咙烧到眼眶。
他在车上看到她从江临车上下来的时候就想发火了，忍了一路，抱着她进门的每一步都在忍，忍到关上门，忍到嘴唇碰到她的那一刻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从门板上放下来，两只手抓住她礼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骤然飘荡在寂静的别墅里。她里面没有穿内衣，只有两片肉色的胸贴粘在乳头上，随着礼服被撕开，胸贴被带了一下，半边翘起来随即掉了下去。
她的乳房从碎布片里弹出来，乳尖上还粘着一点胸贴的胶，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立了起来，像两颗还没熟透的小樱桃。
陆西远盯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眼睛瞬间红了，血全涌到脑子里，涌到胯下，涌到他每一条血管的末端。
他已经顾不上这是在时家，也顾不上客厅里随时可能有人走出来。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左边那只乳房，整个乳晕被嘴唇包裹进去，舌尖抵着乳尖来回舔弄，随即用力吸了一口。牙齿跟着咬上去，咬得那粒小小的肉球在嘴里滚了两下。
时念仰起头，后脑勺撞上门板，闷响一声，疼得她眉头拧成一团。她嘴里泄出一声闷哼，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推不动，于是她五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狠狠扯了两下。他还是不松口，她就更用力往后扯，扯得他头皮泛白，他的牙齿反而咬得更用力了。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右边乳房，五指收紧，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像是要把那团肉从她身上生生掰下来。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得晃眼。指甲嵌进她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他的嘴终于松开了左边那个乳房，上面留下一圈泛着水光的，深深的牙印，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低头看着她被他咬红的乳尖、被他捏出红印的乳肉。
“陆西远，你发什幺疯？你弄疼我了。”时念的声音在抖，她的手还插在他头发里，没有松开。
他擡起头，眼球布满血丝，眼眶泛红，联系不上她的日夜里，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你不是说和他断干净了吗？为什幺又和他搞在一起了？这几天不接电话，是不是都和他呆在一块？”
时念用力推了他一把。他从她身上退开半步，她趁机把被他压在头顶的手抽回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们之间的问题总是牵扯到别人身上去。”她蹲下去捡地上被撕烂的礼服，布料裂成几片，捡起来也遮不住什幺。
她索性不捡了，站起来，就这幺光着身子，碎布片挂在腰侧摇摇欲坠。
“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们之间能有什幺问题？”
陆西远往前一步，她便跟着退一步，后背再次重重抵上冰凉坚硬的门板。
“你总是不相信我，次次都要怀疑我，总是……”她的声音猛地哽在喉间，再说不下去。
“总是什幺？”他步步紧逼到她跟前，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他身上混着她身上的酒气、自己的烟味，一股脑缠在她四周。
“总是弄疼我。”
他低头看着她乳房上被他咬出的牙印和揉出来的红痕，看着她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的乳房，不轻不重，拇指按在乳尖上，缓缓转了一圈。
“这里疼？”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丝气音。
时念咬住嘴唇，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滑过腰侧，扣住她的腰，五根手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她的肚子贴上他的小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
他又吻了上去，还是在咬，又是在撞。
嘴唇撞上嘴唇，牙齿磕上牙齿，舌头缠着舌头，她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扯。她擡了一下腿，内裤被扯到膝盖。
他解开皮带，扯下拉链，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直戳在她小腹上，龟头湿了，马眼渗出的液体蹭在她皮肤上，黏腻腻的，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丝。
他探手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摸到阴唇的时候，那里已经湿透了。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另一只手在扒自己的裤子，眼睛死死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被他掰开的私密地带，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腰往前顶——
他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玄关里炸开，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时念趁他分神的瞬间把腿合拢了一些，他的鸡巴从她腿间滑出去，蹭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皱着眉头接起来。
“喂？”他的声音已经变回那副沉稳而礼貌的腔调，半点温度都没有，一张疏离冷峻的面具，说戴就戴上了。
电话那头是小区巡逻保安的声音，说他车灯没关，车门没锁，就停在别墅门口，按车上留的联系方式打过来提醒他出来关好门窗。
“知道了，马上出去。”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裤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露在外面的鸡巴，撸了两下，塞回内裤里，拉上裤链，扣好皮带。
他擡眼看向时念，眼底还凝着没散尽的情欲，混着被骤然打断的恼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狼狈，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他擡手，想去碰她的脸。
时念偏了一下头，躲开了那只手。她把挂在膝盖上的内裤拉上来，遮住两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狼藉，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烂的礼服披在肩上，堪堪遮住半边乳房。
“先去锁车吧。”她的声音沙哑，“我去洗个澡。”她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胸贴，捏在手心里，从他身边绕过去，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一步一步朝楼上走去。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那道湿痕便在灯光下隐隐一现，像条细小的蛇，贴着肌肤缓缓游走。她的背影在楼梯拐角处隐去，脚步声越来越轻，最终被楼上一声关门响，彻底吞没。
陆西远站在原地，盯着楼梯拐角那片空荡荡的白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她阴道里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他把手在裤子上来回蹭了两下，转身拉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