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抱着林晚雪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他直接把她带到客房，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了自己的浴室洗浴。
林晚雪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的疲惫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晚宁穿着宽松的睡裙，赤着脚走了进来。
她先是看了看床上昏睡的林晚雪，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蹲下身，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帮她擦拭身体。
林晚雪在温热的触感中渐渐苏醒。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顾晚宁那张清秀可爱的脸庞。
记忆的碎片慢慢拼凑起来——五年前湖边的落水女孩、担架上模糊的画面、顾霆深的侧脸……
她忽然明白过来，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惊讶：“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顾晚宁动作微微一顿，擡起头，笑了笑：“姐姐终于想起来了。”
林晚雪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初……谢谢你们给的钱。虽然后来……还是被我父亲败光了……但至少……帮我母亲撑过了一段时间。”
顾晚宁听了，眼神微微柔和。
她明白哥哥已经把当年的事告诉了林晚雪。
她想了想，忽然轻声问道：“姐姐……你想不想以后轻松一点？”
林晚雪愣住了。
她好奇地问：“要怎幺做？”
顾晚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
“帮我……让哥哥操我。”
林晚雪瞬间惊住了。
之前顾晚宁虽然表现出对哥哥的特殊感情，但一直比较隐晦。
现在却直接把话挑明了。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我……我不敢……要是被顾先生知道我参与其中……我……我就会很惨……”
顾晚宁却没有退缩。
她像小猫一样靠在林晚雪身边，软软地撒娇：“姐姐……帮帮我嘛……
要是成功了，顾这边的压力，我就能帮你分担一部分……你不是也很累吗？”
林晚雪看着她这副撒娇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她确实很累。
这段时间每天都被操弄，身体和精神都快要到极限了。
如果顾晚宁能分担一部分……她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些。
她想了想，低声说：“……我可以想想办法。但是……不能让顾先生知道是我帮忙的。”
顾晚宁眼睛一亮，开心地点点头。
林晚雪继续说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偷梁换柱。等顾先生想要操我的时候，把人换成你。不过必须是晚上，或者关灯的情况，不然太容易被看出来了。”
顾晚宁认真地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她想了想，补充道：“下药的话……不行。下药后哥哥肯定会直接找你，而且也不一定有效。还是换人的办法最保险。”
两人就这样低声商量着计划。
林晚雪虽然心里忐忑，却也渐渐被这个想法吸引。
如果成功，她或许真的能少受一些苦。
而顾晚宁看着林晚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