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许眼神暗了下去。
突然,温序感到头顶猛地一沉,他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知觉,直直向后倒去。
见温序朝自己倒来,殷许一个侧身躲朝一旁,温序就这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殷许举着花瓶的手缓缓放下,她望着倒在脚边的男人,眉头微蹙,眼神冷冷的。
她往温序的手腕望去,果然,绑住他的铁环已经被他摘了下来。
温序应该是借着亲吻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利用沐浴露润滑才将铁环取下来的。
真是好有心机的一个男人......
殷许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温序的呼吸。
好在她下手并不是很重,温序只是被砸晕了。
殷许缓缓呼出一口气,算这狗男人命大,要不她还得费力处理他的尸体。
殷许随手扯过一条毛巾垫到身下坐了下来,她撑着下巴打量着温序。
她不喜欢不可控的东西,温序就是。
一次,两次,温序都在试图脱离她的控制。
她很烦躁,明明绑他过来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的,不是惹她心烦的。
殷许思索了一会,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温序,让他长长记性。
她把温序挪到了床上,而后用铁链将他的手腕绑的更紧了些,再帮他包扎好伤口后,殷许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根细线,她将线的一头栓在了温序的阴茎根部,另一头则是被拴在了床尾高高的柜子上,她还在线上挂了好几颗铃铛,只要男人醒过来,发出动静,铃铛就会响。
叮铃叮铃......肯定有意思极了,不过她明天要上学!
殷许在旁边架好了摄像机。
她望着床上的温序,不能亲眼看到他醒来时的反应,心里不免有点遗憾,只能委屈自己看录像了。
殷许锁好地下室的门,回房间冲了个澡后,便一头躺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殷许,老实交代,昨晚几点睡的?”苏婷凑到了殷许身旁拷问道,“刚刚俞老师点你名真的吓死我了。”
殷许一早上的课都哈欠连连,俨然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失眠了,我也不知道几点睡的。”说话间殷许又打了一个哈欠。
昨晚快四点她才上床睡觉,算起来也就睡了三个小时,上课能不冲瞌睡吗?
都怪温序霸占了她睡觉时间,害的她被俞筝点名批评。
殷许刚想埋头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却被苏婷拦了下来。
“唉,殷许你别睡了,我和你说点劲爆的,保准能把你瞌睡赶走。”
“什幺啊?”
“你过来点。”
殷许不情愿地从桌上支起了下巴,朝苏婷挪去。
“我听说有个明星要转来我们学校。”
“谁啊。”
“就是那个童星乔逸一啊。”
“没听过。”
“乔逸一你都没听过,太low了,殷许。”
“哦。”
殷许不追星,压根提不起兴致,她随口应了苏婷一句,转头又趴回了桌子上。
“唉,别睡,你不好奇他为什幺转过来吗?”
“不好奇,我现在只想趴下睡一会,下节课可是数学课。”殷许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答道。
“算了算了,你睡吧,我就是太想找个人说了,你在旁边听着行不。”
见殷许点头,苏婷又凑到她的身旁,继续说道。
“我听说是因为他成绩太差了,在学校又是缺课又是留级,听说他还霸凌同学呢,所以没有一所学校肯收他,他家里人呢,就把他所有活动都停掉了,费力好些钱和关系才把他塞到南华这里继续念书呢。”
“南华闲的,给自己招了个魔童?”殷许看向苏婷,漫不经心地丢出一句。
“嘘,这话可别让他粉丝知道了,要不然......”苏婷哭丧着脸,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倒是成功逗笑了殷许。
下午放学殷许迟迟没有看到来接她的车这才想起来,杨叔早上和她请过假,要去参加他孩子的文艺表演。
殷许摸了摸书包,该死的是她出门比较着急,忘记带钱包了。
殷许只能自认倒霉。
今天只能走路回家了。
殷许背着书包在路上慢慢走着,她感觉上下眼皮在打架,显然温序带给她的疲倦一天了都还没散去,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突然,殷许瞥见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朝她冲过来,她本能地想躲开,可还没等她跨出一步,就被那人撞倒在地。
“草!”
殷许摸着腰,皱起了眉头。
好疼......这人是野猪吗,劲儿那幺大。
她刚想张口骂两句却被那个口罩男抓住手腕把她直接拉了起来。。
“你干嘛!”殷许试图甩开他的手,但男人就是不肯放开她。
“快走。”
男人话音刚落,拉着她就往前冲。
殷许只能一边扶着腰一边和这个陌生的男人进行了一次长跑。
等到了一条小巷,男人才松开她。
殷许被累的只能通过大口大口地喘气来调整呼吸。
“你......你有病啊。”
殷许佝偻着身体,她感觉这辈子的运动量全在今天跑完了。
“抱歉抱歉,把你撞倒了,我当时想着不能丢下你......”
“所以你就带着一个受伤的人在路上狂奔?”
殷许感觉自己意识十分模糊,她努力保持清醒,却发现面前的男人在视线里一分为二,晃晃悠悠地叠在一起。
男人侧过脸不自在地挠了挠脑袋:“啊,不是,我想带你去医院来着,但是有粉丝......”
乔逸一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女孩朝他倒了过来。
他连忙上前接过快要倒在地上的殷许,焦急地喊了她几声,见她没反应,乔逸一赶忙将她背到背上,朝医院的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