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的喜欢,在肢体动作上展露无遗,像海啸般高耸的潮水,几乎要把她灭顶。
男孩似乎是要报复性地补偿过去十多年来所不能做到的事,浑身上下都一个劲儿往她这边招惹,八爪鱼似的。
温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布娃娃,要被他塞到他身体里。
浑身赤裸的温叶在陆璟眼里就是个宝物,他等了这么多年——
大手从身后环住她,贴上她柔嫩似水的乳房,爱不释手搓揉着;
鼻子又开始吸她,吸不够一样,要把她身上每一丝味道都霸占,锁进自己体内。
温叶确切明白了,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喜欢。
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没有人像陆璟这样疯狂迷恋着自己。
「哈⋯⋯妳好香⋯⋯怎么那么香⋯⋯靠⋯⋯」男孩自己闻到生气,温叶觉得他简直就是有病吧。
少年把她抱着举起来,放到自己腿间。温叶背靠在他胸膛,看着那两条修长匀健的腿,自己的腿被包夹在内,像被固执地爱护。
「等一下⋯⋯」温叶拦住了他往花穴探去的手,从枕边捞出手机。
「干嘛?」陆璟被勒令停止,手指不满地在耻丘上画圈着,如徘徊在领地附近的狼。
「先点个外送⋯⋯」做完刚好可以拿——如果他不要那么持久的话。
「妳还挺周到。」少年被打断,语气有点凉,听不出喜怒。
「我一直很周到。」女人得意地哼哼。
然后就变成陆璟一面吃她,一面点外送。
「妳点妳的。」他咬着她肩头,在上面留下牙印,说。
「你很烦⋯⋯你这样我怎么点⋯⋯啊⋯⋯」
温叶的穴又开始流水,长指不停骚扰,浅浅戳弄进去,把淫液勾出来涂抹在阴蒂上。
「再给妳五秒钟。」男人耐心告罄,想把她的手机扔到窗外。
说着从她身后啃她脖子,蝴蝶骨,把秀发拨开、重新印上吻痕,勃起的阴茎在穴口前后摩挲,发出动人的喘息。
温叶总算是点好了,订单送出的瞬间,手机被抽出,抛到一旁。
「你⋯⋯你不要这样喘⋯⋯」她被耳边的呻吟扰得肌肤泛红,羞涩而瑰丽,如欲绽放的花。
陆璟擡眸,看向她眼睛。
「哪样喘?」
转而吻去她耳朵,含吮白嫩柔软的耳垂,呼吸间送出热气。「这样喘?」
温叶闭眼偏头躲避,嘤咛了声。
陆璟眸色瞬间压深,轻捏下巴掰过她的脸,更加凶狠地吻上去。
他的胸膛无比滚烫,性器勃起到了极致,和花穴之间隔着一泡淫水相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正要伸手拿套,又被温叶阻止:
「你不要戴套⋯⋯」
「不行⋯⋯宝贝⋯⋯」男人吻她唇角,温柔地拒绝她。
「可是我不喜欢⋯⋯会磨⋯⋯」她喜欢他叫她宝贝,可她不会说。
「那我射外面。」陆璟只好道。
温叶被放倒在床铺间,朝着天黑的窗外,感觉月亮与星星在晃。陆璟从后面侧躺进入她,温热的男根闯入小穴,受到四面狠狠包夹,极为热情的欢迎。
来呀,来做爱呀。
劲腰不住挺动,布满青筋的肉柱混着淫汁在花穴里前后抽插,把层层皱折都粗暴撑平。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伸到下方去抚弄蜜豆,把它抠得湿滑不堪,又肿又胀;一只在上面揉乳掐脖,偶尔与她十指相扣。温叶舒服地流出眼泪,嘴里嘤嘤喊着,抽抽噎噎的求欢。
「呜嗯⋯⋯好、好舒服⋯⋯」她好像飘在云端里,感觉不到身体了,只知道交合的爽快。
于是,换陆璟对她说:「妳⋯⋯别这样哭。」
「什、什么⋯⋯呜⋯⋯」
男人在心底叹了口气,身下动作更加凶猛。
「我会忍不住。」
原本说要温柔一点的啊。
她被彻底肏开了,阴道紧绞着吸纳他的冲击,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肉核亦被指腹硬控,骚得不行,挺翘着想要更多更多。乳尖被揪扯不停,身上无处不被玩弄,温叶觉得自己像是个好用的淫器,被陆璟开发到百无禁忌。
「好爽好爽、好爽啊⋯⋯哈⋯⋯」她极快地说着,免得又像刚才一样说不出话,却不知这让她变得多么淫荡。
「小猫咪⋯⋯」陆璟道。「想要操死妳。」身下飞快撞击,啪啪啪的声响清脆绵密,毫无空隙。
女人掰过他的手,啊呜一个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不住舔弄,把两指都染得湿淋淋的,又满意地吐出来,把口水涂在自己奶上。
「阿璟⋯⋯操死我⋯⋯叶叶想被阿璟操⋯⋯」
陆璟气血上涌,把她死死按在怀中,鸡巴连番狠入猛插——
「叶叶是阿璟的荡妇,是欠操的小贱猫,是不是?」
大手离开阴蒂,重重拍打她的屁股——「啪!」
「啊啊!」女人浑身一抖,穴里猛缩,夹得更紧。
打一下还不解气,「啪啪啪!」连续搧了三下,臀肉立刻泛起了红。
发情的女人高亢吟叫着,不知廉耻道:「是⋯⋯叶叶是小贱猫⋯⋯是陆璟、是外甥的肉便器呜呜呜⋯⋯」
屁股不断被拍打,承受陆璟无处安放的欲火;被外甥打屁股让她羞窘不已,却又浪荡地享受着。他甚至变本加厉,手掌移到前方,四指并拢,戏谑地轻拍敏感肉荳,发出暧昧汁水声。
「小猫,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欠干?⋯⋯奶子、屁股、骚逼豆子都被外甥打肿了,全身上下都被玩坏了,小阿姨是不是好开心?」
「嗯、是、好开心⋯⋯小阿姨被阿璟⋯⋯操得好开心⋯⋯呜呜⋯⋯」
「为什么?」陆璟在她耳边问,想看她会怎么回答。
而女人的表现让他十分满意:「因为小阿姨就是⋯⋯欠干的母狗⋯⋯哼嗯——」
「操⋯⋯」男人忍不住咒骂,温叶没有听见,只被他狂暴的动作颠得魂飞魄散,口中发出破碎的吟哦。
「要⋯⋯要、要、高潮了高潮了——哈啊啊啊———」真的要坏掉了!
整个床像是水灾一样,性器直接相触让温叶很有感觉,肉蒂的羞辱更是爽到找不着北,即使被操肿操烂也还是不知餍足。陆璟被她的连续高潮夹到欲仙欲死,喉间爆发出难耐的低吼:
「妈的⋯⋯妳好湿⋯⋯好紧⋯⋯」
「里面这么胀、要受不了了⋯⋯嘶——呃!」
他情不自禁地连连喘息着,在最后一秒拔了出来,大手还来不及撸上去,就抖着龟头喷射出滚烫白浊,一道道精液似淫靡的水柱,浇淋在温叶被搧到红肿的臀瓣,把她标记成自己专属的荡妇。
他的晚餐把他榨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