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
背德感夹着汹涌的快慰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浑身都在发颤。
紧接着酥麻感吞噬了每一寸肌肤,抵达了高潮。
逼肉一阵阵地痉挛,绞着那根跳蛋不放,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往外涌,把下面的吮吸口都浇湿了。
硅胶表面滑得握不住,手指一松,整根东西差点又滑进去,我赶紧捞住尾巴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提前垫好的小毛毯上。
前面的小淫豆也没被放过,吮吸口还在工作。
我大腿根持续发抖,脚尖绷直,脚趾头蜷成一团。
阴蒂也高潮。
我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腮帮子拼命翕动,胸口还在起伏,一下,一下,慢得像快没电的节拍器。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撑着胳膊坐起来。
毛毯上那一摊已经快凉了,黏糊糊的,我团了团扔进脏衣篓,又抽了张湿巾把大腿内侧擦干净,擦到阴蒂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把小玩具物归原位,我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床单是干净的,枕头是软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
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得特别不踏实,梦一个接一个地压过来,好似被人按在水里,刚浮上来喘口气,又被摁下去。
熟悉的地下停车场。
保时捷的后座,我的大腿根感受到真皮座椅的凉意,气息里还带着那股麝香味。
陆远舟高大宽阔的身躯压了过来,滚烫的掌心扣着我的腰。
然后他的性器猛的一顶。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他自己溢出来的腺液,黏糊糊地涂了一层,撑开的时候还是疼。
我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去,他不说话,只是顶,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磕在车窗上,咚的一声。
我想喊停,嘴巴张开,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呻吟。
本就尺寸超标的鸡巴在我身体里又涨大了一圈。
突然之间,车门被打开了。
林宇。
他就站在那里。
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指节发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把那扇门卸下来。
他的眼睛通红。
看着我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老板的后座上,看着那根不属于他的性器在我身体里进出。
他什幺都没说。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比骂我一万句都难受。
“林宇——你听我解释!”
我伸手去抓他。
手臂往前一捞,捞了个空。
我的身体猛地往前栽,然后就真的抓住了什幺东西。
——温热的,有骨节的,是人的手。
“安安,你的脸好红,不舒服吗?”
林宇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带着点紧张,手掌已经贴上我的额头了。
我眨了好几下眼睛。
看向天花板,梳妆台,衣柜,还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已经傍晚了。
这里不是停车场,没有保时捷,更没有陆远舟。
我盯着林宇的脸看了三秒,确认他不是幻觉,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后背全是汗,吊带睡裙黏在皮肤上,又湿又凉。
“可能有点热,没事。”我说。
现在初秋,窗户关着,盖的是薄厚适中的蚕丝被,我穿的还是夏天的吊带睡裙,就连空调都还开着。
并不热。
林宇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幺。
他只是起身把窗户打开,初秋的风灌进来,带着楼下桂花树的香气,凉丝丝的,把我脸上那层燥热吹散了一点。他又把床头灯打开,暖黄色的光晕在墙上铺开。
“还没吃东西吧?”他问。
我“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转身出去了。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抽油烟机嗡嗡转起来的声音。
很日常的声音,日常到让人鼻子发酸。
他在给我做饭,他以为我只是没睡好、有点热、不想吃东西。
不到半小时,林宇端着碗进来了。
竹升面,潮汕牛肉丸,鸡蛋卧在最上面,溏心的,筷子一戳蛋黄就流出来,裹在面条上,连青菜都烫得刚好,还是翠绿的。
我接过来的时候,碗壁的温度并不烫手。
他大概掐着时间算过,从厨房走到卧室,面条刚好凉到能入口的温度。
我挑起一筷子,塞进嘴里。
面条是香港买的那种竹升面,他说这边的不正宗,特地跑了一趟,背了一整箱回来。我骂他是不是疯了,路费比面钱还贵,他说你喜欢吃就行。
我喜欢吃的东西很多,他总记得,也总备着。
嚼着嚼着,眼前的东西就糊了。
“林宇,”我捧着碗,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爱不爱我?”
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我们结婚这幺久,早过了问“你爱不爱我”的阶段。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幺东西动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爱。”
一个字,没有犹豫。
“有多爱?”
我擡起头看他。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温柔,眉眼的线条都是软的,嘴唇抿着,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这张脸我从高中看到现在,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可每次他认真看我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心脏被什幺东西攥了一下。
“爱到超乎你想象。”林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