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不会是今天[修]

梁青羽趴在床上,心跳得又快又乱,兴奋、慌张与期待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微微发烫。

几分钟后,梁叙推门进来。他已经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手里握着团成一团的毛巾。

青羽下意识看向他胯间,一张小脸瞬间垮下来。

这种事梁叙经历得多了,出去拿个东西的时间,就已彻底摆脱欲望的桎梏,原本隆起的庞然大物已经重新蛰伏。

他无视小孩苦着的脸,平心静气开口:“裙子掀起来。内裤也脱了。”

青羽擡起眼,先是惊诧,随即转为掩不住的欣喜,“爸爸?”

开了荤的小崽子,脑子里就那幺点儿事。梁叙无语地看着她,无情吐出两个字:“冰敷。”

“噢。”少女显而易见地失落,但还是按他的指令趴好。毕竟刚才一开始也只是一场普通教训,而最后她在爸爸手上获得了两次高潮,以及一个绵长的吻。

梁叙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身侧的女儿身上。这副模样,倒真像是被操过了——

两瓣饱满的臀肉上,目之所及全是他的指印。小家伙皮肤娇气,此刻已泛起肿胀的纹路,在周围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触目惊心。中间那道稚嫩的细缝完全肿了起来,粉嫩的肉唇肥厚水润,被扇得充血发亮,缝隙间糊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从穴口一路蜿蜒到腿根。

如此稚嫩的身躯,放在往常,在梁叙身上实在掀不起一丁点儿波澜。可这一切来自他的女儿,情况就有所不同。

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滚了滚,忽然对着红艳艳的臀瓣将冰凉的毛巾按上去。

极端的烫与极端的冰相互撞击,有一种尖锐的爽感直钻向梁青羽心底。

她一个激灵,一口气憋在胸口,哆嗦着向上耸了耸,不自觉发出小猫叫春一样的哼叫声。竟像是又被操到一个短促的高潮。

梁叙呼吸一紧,握住她后颈,拎回来。

青羽哼得更厉害,嗯嗯呜呜地叫:“爸爸……好冰啊……”

叫者无心,听者也无意。可身下器官没有理智,几声下来便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来。

梁叙闭了闭眼,终于在女儿又一次叫出声时,沉声道:“安静点。”

青羽气呼呼地扭过头,乌黑的眼睛瞪着他,“我不是故意的!没、没勾引你!”

话音未落,她竟忽然支起身,手飞快地探到梁叙腿间摸了一把,又迅速收回来,“这才是!哼!”

随即像是怕被逮住似的,赶紧缩回去乖乖趴好,嘴唇紧抿,整张脸都埋进臂弯,只剩鼻息闷闷地哼。

梁叙静了片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才又继续给她冰敷。敷敷停停,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他把毛巾拿开,又用干燥的一角轻轻蘸掉她腿面上凝结的水珠。

“好了,去洗澡吧。”

梁青羽一个翻身坐起来,“就这?”

梁叙没理会她的挑衅,起身去给她拿来换洗的睡裙和内裤,接着就把人往卫生间抱。

青羽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一直瞅着他的侧脸,小声试探:“你要帮我洗呀?”

梁叙眼都没擡,“自己洗。”

“为什幺不帮我洗?”

梁叙这时才侧过脸看向她,眼睛里似有一点儿笑意,“没有父亲会给快要成年的女儿的洗澡。”

青羽反驳的话张口就来,“哦,那就有父亲会跟快要成年的女儿接吻,还把她扇得高潮好几次?”

梁叙轻笑一声,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

青羽最烦他这样,什幺也猜不透、摸不准。她假模假样地扑腾了两下,对着他肩膀拍了一巴掌:“喂!”

梁叙“啧”了声,紧按住她,“还想挨打?”

说起这个,梁青羽更来气,“我不管,你说啊!就只有这样吗?”

为免胡乱扑腾的小女儿摔下去,梁叙将她更紧地抱住,而后不动声色看向她,一双眼睛幽深似海。“就只有这样。你还想怎幺样?”

青羽哽住了。她脸皮再厚,一时也说不出那几个字。看视频中别人说是一回事,自己说、对着亲生父亲说,又是另一回事。

僵持不下,还是梁叙先放软声音,“好了,先洗干净,一会儿好给你擦药。”

随即推开浴室门,将她放到淋浴间的防滑垫上,又将臂间的衣物放到侧壁的架子,转身要走。

青羽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整张脸都不乐意了,活生生就是个小霸王。

“你还好意思说……擦药,什幺擦药,都是你打的!你……”

“乖乖听话,先洗澡。”梁叙忽然低下头,捧住她的脸。距离一瞬间变得极近,喋喋不休的小女孩果然噤了声。

啊……

这、这!青羽脸红了个透,好半天才慢慢“哦”了一声。

她很烦自己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可仔细一想,现在她的确需要洗个澡。

浑身黏答答的,脑子也晕乎乎,这时候争恐怕也争不赢,不如勉为其难洗个澡。

不到一刻钟,梁青羽就匆匆擦着湿发走出来,发现梁叙正坐在她床边若有所思,心里的石头才放下。

“怎幺不吹头发?”梁叙露出不悦的神情,起身接过毛巾,领她回到盥洗台前,站在她身后轻轻揉搓。

青羽不由自主向后靠,脑袋好像更晕了。然而梁叙扶住她的肩,“站直了。”两人之间恢复了距离。

之后一切都无比单纯。她曾经为此沉迷,直至身心荡漾,而这一次她竟连想象空间都没有。甚至,他在结束后食言地将药膏递过来,“自己擦,能行吗?”

这时青羽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她感到不可思议,心中更迷茫更不安。见梁叙要走,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爸爸,你真的没什幺要跟我讲?”

梁叙看了她片刻,轻叹一声,“你要听什幺?”

情况不该是这样。在青羽的视角,至少该有些什幺,确认性的,或者总结性的。梁叙再次露出无奈的神色,微微俯身,“讲什幺?难道要我重复一遍,你才能确信我们刚才真的接吻了?”

他重新坐回床边,将刚洗完澡热乎乎的小女孩抱到腿上。“我们刚才的确接吻了,你也在爸爸手上高潮了。这一点你不必怀疑。如果实在担忧,明早还可以向我确认。”

青羽耳朵发烫,脸颊也泛红,刚想张口,他却捧住她的脸,哑声问:“舒服吗?刚刚。”

短短两句话,她就呼吸急促,胸脯不住起伏。晕乎乎的脑袋尚留一丝警醒,懵懵地开口:“可是……”

“别可是了,早点休息。”

“不对不对不对!”青羽当即大声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她渴望地看着梁叙,“你知道的。”

梁叙毫不怀疑,如果他不说点什幺,他的小孩会当场哭出来。这真的很难办,孩子要听的,是下一步他们之间会发生什幺。而他只准备做到这一步,至少今晚、肉眼可见的将来,他不觉得自己能做什幺——虽然已经在想。

他轻叹一声,抚了抚青羽的头发,“小羽,不要这幺着急。你才多大,一定要急于一时吗?”

“我们可以先从接吻开始,”他一手抚着女儿的脸,轻轻摩挲:“先熟悉彼此……我的意思是,身体上。我们都要适应,不是吗?”

“但是……”

梁叙打断道:“而且,你的屁股不疼吗?”

小女孩果然又鼓起嘴巴生气,“你还敢说!”

梁叙又笑:“为什幺不敢说?我现在连教训小孩的权力都没有了吗?那我真要好好考虑考虑你说的事了。”

“喂!”青羽小声嚷嚷,这次就完全是撒娇。

“好了……擦完药就睡觉。”

“我不!”

梁叙沉默,与女儿大眼瞪小眼。僵持许久,还是老父亲败下阵来,“脱裤子吧。”

青羽睁大眼睛,这幺容易?

“看什幺?我给你擦药。”

梁青羽这次很顺畅地趴好,把屁股肉裸露给他。眯着眼睛感受爸爸手掌的温度,舒适的、酥痒的,只觉得半边身体都麻了,嘴里却不忘喃喃:“别以为这样就过去了……你还是要,还是必须跟我说清楚的。”

梁叙的心变得更柔软,也更矛盾。真想不管不顾就这样开始。

可是只要看看掌心之下的这具身体,看看她刚才撒娇卖乖胡搅蛮缠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是小孩子心性。

他怎幺能,怎幺能在她可能一无所知的时候,就轻易夺走她人生的其他可能?

想着这些的时候,女儿臀瓣的热度还在源源不断传进他掌心。两种热度彼此交织,有些反应不可避免,但梁叙做得毫无旖旎。

直到一切终于结束,舒服得迷迷糊糊的小女孩轻晃了晃小腿,哼哼道:“爸爸……”

梁叙微微俯身,摸了摸她脑后的长发,轻柔的声音仿佛来自梦中,“好了……要睡了吗?”

青羽倏地睁大困倦的双眼,“不——”

梁叙没等她做出更多动作,已经俯下身蹭了蹭她臀下腿根那片没有沾染药膏的区域。

女孩所有动作僵在原地,只听见父亲低低沉沉的声音响在身后,呼吸间的热气全拂在那一小片。

“小羽,不会是今天。你也要考虑爸爸的心情。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他这样说软话,青羽就无法招架。

“可是你明明也想!我感觉到了!”她细声细气地,扭动身体,想回头看他。

“别动。就这样。”

青羽乖乖趴回去,“可是……”

“小羽,想跟做是两回事。这世界上想做就能做的事有多少呢?”梁叙深吸一口气,显得很无奈,“人并不是想要就能要、就能做的。”

女孩趴得更乖巧,脑袋微偏了偏,脸颊紧贴床面,看向梁叙,“可是我愿意啊。我想跟你很近……很近很近,爸爸。”

梁叙将孩子捞起来,重新抱回怀里,动作间已经将她将裙摆牵好。可有时候自欺欺人就是这样——她的腿心仍旧是光裸的,内裤还挂在脚踝。

“我知道,我知道,宝宝。”他几乎又要吻下去,“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男人彻底埋进女儿颈窝,灼热的呼吸与她颈间那片温热清甜的水果香气交织在一起。

两人又沉默相贴许久,梁叙才抱着孩子起身,走到床头将她放进被子里,细致地替她将内裤穿好,又将被单盖好掖好,而后俯身吻吻她眉心:“好好睡一觉,晚安。”

他刚要起身,青羽又拉住他的手,眼睛里都是不舍和依恋:“爸爸……”

梁叙低头俯视着她,眼中是询问的眼神。

“你会不会……”她顿了顿,理直气壮道:“你不要这样吻别人。”

想了想,又说,气势弱下去:“至少不要这样吻别人。”

梁叙面上纹丝不动,没有如她所想给出一个答案,而是反问:“我为什幺要吻别人?”

青羽别开眼。她始终记得,他避开她的吻,转身却和别人接吻。

“嗯?”梁叙掰住女儿的脸,让她面向自己。

青羽不停躲,心中模糊有一股气,不想看他。

梁叙又想低头亲她。

可今天亲得未免太多了些,他这辈子接吻的总和都不及今夜。

于是,他只吻了吻孩子的面颊,弯了弯眼睛,“别多想,晚安。”

-

爸爸离开后,青羽晕陶陶地看了会儿天花板。她其实很满意了,今天也不是一无所获。可模糊中,她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幺。几分钟后,她啊了一声,赶紧从床头薅过手机。

快十点了!

她跟方叔叔说的八点半。原本想的是一确定情况就给他发消息说今晚去不了,可没想到情况出乎意料,她完全忘记这回事。

梁青羽赶紧解锁手机,打开方从安的对话框。

果然,好几个未接语音。

她是不敢拨过去了,在输入框敲敲打打,删删改改,道歉的话怎幺也组织不好。

还没等她发出去,屏幕上方,“方叔叔”的视讯请求就跳了出来。

青羽窝在床上,心虚之下竟不敢立即接通。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好一会儿,她才跟触电似的点了点接通键。

“对不起。”

“你怎幺样?”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诶?

屏幕那端,方从安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那张一贯带着面具的脸上,露出一丝松了口气的表情,

“抱歉,”他先开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一点疲惫的酥哑,“你迟迟没有来,又没接电话,我担心你出事。”

怎幺会是他说抱歉……

勉强得偿所愿后,青羽的心似是变得更柔软。心中似有若无的愧疚被男人寥寥几句关切刺激到瞬间膨胀开来,沉甸甸地向下压。

而接下来要说的又是谎言,这种幽微难言的感受不免更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说得无比诚恳,也真心实意。而后尽量将声音放轻放软,努力模仿出病中的虚浮,还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感冒了,晚上发起低烧,头晕得厉害。今晚又下大雨,爸爸……就不放心让我出门了。”

“原来是这样。”方从安面上并无疑色,点了点头,“没事,身体要紧,你好好休息。”

青羽终究于心不忍。他越是这样通情达理,毫不责怪,她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说到底,他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

可她还是不解,世上怎幺会有这幺好的人呢?好到让她自惭形秽。

梁青羽从未遇到过非利益相关人毫无保留的善意。

人情往来是怎幺回事她不至于不懂,有谁会对一个合作伙伴的女儿,仅仅是一些学业上悬而未定的疑问,就尽心尽力到这种程度?甚至,有一些她一时兴起胡乱提出的问题,他也耐心一一作答,并为此不惜费时费力寻求更专业的意见。

“您……等我很久吗?真的对不起。”她又道歉。

方从安眼睛微弯,一贯温和的声音略略沙哑:“没有。等不到你,我就先回酒店房间了。只是拜托大堂工作人员帮忙留意,如果你过来,就立刻通知我。”

青羽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这才稍稍减轻一些分量。还好,还好。

见她面色泛红,却一脸沉重,方从安轻声道:“别再纠结了,我真的没有等很久,今晚有一场重要的线上会议,我只等了一会儿。早点休息,你想了解的那些,我们可以再约时间。”

“方叔叔……”青羽一时不好开口,她可能不需要再问那些了。

“但是接下来一个月我可能不在京城,回来之后,我们再找时间,好吗?”

他这样诚恳、耐心,有些话梁青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点点头,轻“嗯”了声,慢慢道:

“方叔叔,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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