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结实、形状健美的背脊满是抓痕和牙印,有些都破皮流血了。但这点疼对经常上战场的哨兵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反而到最后是苏晓月的牙酸到不行。
现在他们的场地来到椅子上,苏晓月坐在枫的大腿上,背对着他,身下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冒泡,和泡芙一样,插进去就会挤出一团白色的奶油。
她的嘴里咬住枫的手,嘴巴因为长久没闭合而不断流淌涎液。
当她想要稍微躲开时,那只手就会扣着她的下巴,把食指和中指塞进去。
欺负人!
枫说,如果她不咬的话,就不继续给她吃小小枫了......不对,是继续给她吃小小枫?呜呜呜抱歉,她的大脑快被快感淹没,完全想不起来了。
随着一次猛坐下去,臀部都被压扁了,龟头死死抵住深处的小缝隙,用力射出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精液。
直到射完,枫才把手指从她嘴巴抽出,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然后带着涎液往下,去揉她湿滑、奶头高高翘起的乳房。
“唔......不要了。”苏晓月摇头,她转身抱住枫,撒娇似地蹭蹭。
枫垂头,亲了亲她眼角的泪水,他面色看起来比苏晓月好太多了,只有眼角一撇红色。
苏晓月不爽地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把他捏红了才满意放手。
“再来多一次好不好?”枫嘴上问着,动作却很利落地把苏晓月压在桌子上,然后继续用后入的方式肏她。
苏晓月的小穴操了那幺久还是一样紧致,不管他用什幺力道和角度,穴肉都可以绞住他,插到最深处的小口,还会吸一下龟头的出精口。
“还......还来?”苏晓月撑在桌子上,她看了眼面前的时钟,算一算,他们做爱的时间肯定超过八个小时了。她侧过头,红唇微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的话,”枫把苏晓月抱起,“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苏晓月面露嫌弃,床上还没清理,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她才不去。
然而,枫把她苏晓月抱到门口,打开门。
苏晓月慌了,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回来。
此时的她奶子朝前,不停晃动,且双腿大张着,穴口也打开,一根粗大红色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
如果被看到这一幕,让她以后怎幺见人啊?
她连忙阻止枫开门,“唔...不要出去!”
“放心,他们不在。”枫的语气肯定,他就这样抱着苏晓月走出去了。
苏晓月羞耻感爆棚,她只希望枫说的是真的,要不然、要不然她就一辈子不和枫说话!
随着枫走入,肉棒也一晃一晃的,滑了出来,随后被枫一挺腰,把它插回去。
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地上都是他们喷出来的白色混合液体。
还好一路上都没有其他人,等到苏晓月被放到床上时,她才发现枫把她带到他们的宿舍舱里。
见到那上下床铺,想到其他人平时都是住在这里,苏晓月有些莫名紧张。
枫爬到她的身上,没有继续插入,而是选择细细地亲吻她,抚摸她。
手来到肿起来的阴阜,他用手掌顺时针揉着,问道,“疼吗?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苏晓月摇头,她双腿夹紧,越揉她屁股翘越高,然后用力塌下,淅沥沥嗞出一些液体。
喘过气之后,她眼神迷蒙,张开腿,“你为什幺不进来?”
枫深深看了她一眼,哑声道,“好......”
他找准角度,缓慢地,甚至是温柔地插入,一点点来到最底。
“嗯啊~”苏晓月舒服眯起眼睛,果然,她还是最喜欢被填满的感觉。
她双脚夹住枫的腰,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我来帮你净化吧......”
“不用。”枫一边耸动腰部,一边缱绻说道,“你很累了......而且我想你全心全意投入,与我一起.....好不好?”
说完,枫轻柔地亲吻她,舌尖温柔地纠缠,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诱哄。
听着这样甜蜜的话语,苏晓月几乎要沉浸在温柔乡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枫好体贴啊。
然而接下来枫的骚操作让她彻底傻眼了。
每当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他竟然猛地抽了出来,只留下空虚的穴口微微张合、徒劳地收缩着。
等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稍微平复,他又重新顶开湿润的软肉,一寸寸挤进去,带着满溢的淫水发出“咕啾”的声音。
反复两三次后,苏晓月终于忍不住了,腰肢扭动着追逐他的动作,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委屈
“你快点射进去啊……之后再给你做多一次就是了……”
枫埋在苏晓月的颈窝,他把龟头卡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浅浅抽插,就是不肯再深入。
“别急......快了、快了......”他喘着气说道。
苏晓月被他气得咬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用力往下拉,腿也缠得更紧,湿滑的穴肉绞住粗茎,“快点......”
枫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也舍得动了,打桩似地捅了好几十下。
苏晓月被操得弓起腰肢,很快就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着高潮,穴内一阵一阵痉挛着吮吸他。
不再忍耐,龟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但枫没打算在继续,他抱起苏晓月,离开被弄脏的床,带到浴室清洗。完毕后,他又将她放在另外一张干净的床,盖好被子。
苏晓月侧头看向他,此时他已经重新戴上面具,竟变得有点陌生,仿佛刚刚的香艳画面都是一场梦。
瞥见他脖子上的咬痕,她才找回一点熟悉感。
“你应该戴着面具和我做一次的。”苏晓月说道,她枕着手臂,一副快要睡觉的样子。
闻言,枫有些不知所措,他在思考苏晓月这句话的意思。
他以为苏晓月是真的不想做了,所以这句话是代表她又想做吗?他应该脱裤子吗?
苏晓月忽而眼睛一亮,“要不然,你找机会直接和我做,但是不要提前告诉我,然后换个我不那幺熟悉的面具......这样一定很刺激。”
见枫默默点头,苏晓月已经开始期待了。
枫蹲在苏晓月床前,轻声道,“我去清理......那些痕迹,你累的话先在这里睡觉,之后我会把你抱回去房间。”
“好哇,谢谢你。”苏晓月在他面具上亲了一下,冰冰凉凉,硬邦邦的。
“如果......”枫迟疑了半晌,说道,“我是说,我们可以先不公开吗?”
“不公开?”
“嗯,先不和其他人说这件事,因为我怕我的家人找你的麻烦,等我回去和家族断绝关系就可以了。”
断绝关系?
苏晓月惊讶看他,尔后想了想,她说道,“你想清楚就行,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如果需要帮忙也可以和我说。”
枫笑了,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太真切,但他的眼睛弯了弯。
“睡吧。”
等枫离开后,苏晓月在被子里翻个身,迷迷糊糊地想,这张床好香。
但是她只睡了不久,就隐约听到有人叫她起床了。
她起身,揉了揉眼睛,“什幺?”
“起床锻炼了,小向导。”那人说道。
哇!是噩梦!
苏晓月赶紧躺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