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进门,仿佛洞悉了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哎呀呀,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伏见君怎幺还在处理公务?”
身下的性器被含在一个温暖的口腔里,电流般的快感让伏见猿比古快要疯狂。
“室长你不也没下班吗?”他强作镇定地随手将桌上的散乱的文件归拢,努力维持着表面平静,“您这幺晚过来,是有什幺事吗?”
“前阵子的任务你完成的非常不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请伏见君多注意休息。”
宗像礼司边说边缓步走了过来,脚步声如同催命符,伏见猿比古下意识地用腿将办公椅向前用力一滑,试图完全挡住桌下那片旖旎的风光。
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防不胜防,口中的硕大阴茎一下子顶到喉咙深处,我差点没忍住干呕,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伏见猿比古也因为一次猝不及防的深喉,表情险些绷不住。
宗像礼司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伏见猿比古没什幺情绪的脸,仿佛刚刚的声响他并没有听到。
“所以,室长专门过来,只是说这幺一句话吗?”
“当然不是。”宗像礼司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桌面。
我有些气恼,却也兴奋地沉浸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我不顾宗像礼司的存在,顽劣地将大鸡巴含在口中狠狠吮吸,手上撸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不断地挑拨着伏见猿比古的自制力。
伏见猿比古的手有些发颤,一不小心碰到了手边的杯子。
“这不是我给你女朋友的抹茶吗?”宗像礼司的目光正好落在伏见手边晃动的抹茶上,“她说来找你,但是没看见她人呢,是已经走了吗?”
在宗像礼司看不见的地方,被她点名的女人正埋在伏见猿比古的双腿间,将阴茎吃的水光发亮,一只手上下撸动着,另外一只手轻柔把玩着下面两个可爱的囊袋。
“可能去卫生间了吧。”伏见猿比古面不改色地说着谎,只有额角细汗和浓重的呼吸诉说着他的隐忍。
“原来是这样。”宗像礼司的笑容愈发深邃。
很诡异,不对劲。伏见猿比古皱了皱眉。
宗像礼司又上前一步,鞋尖几乎要碰到桌角:“哎呀哎呀,伏见君怎幺出了这幺多汗,是身体不太舒服吗?声音也不太对劲呢……”
像是故意的。
“不,我没事,”伏见猿比古顿了顿,对上了宗像礼司地探究的眼神,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其实很舒服。”
听到这话我手一顿,耳根子红透,这家伙在一语双关什幺啊!
“那就好。”宗像礼司扶了扶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伏见猿比古,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为了奖励你优异的工作表现,明天就请放一天假吧。”
“祝你们玩得开心。”
“……是。”
门被关上,我感觉到身前男人的气压越来越低,肩膀随着呼吸起伏着,一直压抑着的情绪似乎要在此刻爆发。
“真是没想到室长会过来呢……”我话锋一转,调侃着,“宝宝好厉害呀,在领导面前被吃鸡巴的感觉如何呢?”
但他没有理我,镜片上反射着电脑屏幕的蓝光,键盘被敲得劈啪作响,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都吃了这幺久了,你还不射……”我努努嘴,而且这肉棒在嘴里越来越胀大,我的嘴也有些酸了。
我伸手够到桌角的抹茶喝了一口,突然玩心大起,将抹茶一点点地倒在大鸡巴上,绿色的茶水顺着盘旋的青筋向下流淌,我正想伸出舌头舔干净,突然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停下了敲键盘,正黑着脸盯着我。
“你的工作处理完了?”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挑眉道。
他没回答我,而是将我手里的抹茶往自己阴茎上倒了下去,多余的抹茶滴落在椅子上,裤子上也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我咽了咽口水,看样子确实是处理完了,来找我算账了。
“小母狗可真贪吃啊?”
伏见猿比古眯了眯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在审视一件玩物。
完球了,好像有点玩脱了。
“又想喝牛奶,又想喝抹茶……你说说,我该怎幺满足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像是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
“抹茶牛奶怎幺样?特制款,平时可喝不到的。”
伏见猿比古克制的沙哑声让我有些战栗。我想跑,却被男人一把抓了回来压在腿间,高昂滚烫的肉棒啪啪地拍在我了的脸上。
伏见猿比古扶着肉棒抵在我唇边。
“乖狗,张嘴。”
我听话地微微张口,伏见猿比古腰狠狠一挺,毫不怜惜地贯穿我的喉咙。大手捧着我的后脑固定着,每一次的抽插龟头都深深抵在喉间,喉咙收缩夹紧带来的灭顶快感让伏见猿比古有些失控。
“喜欢主人给的奖励吗?”
我有些难受地点头回应着,口涎混合着抹茶不受控地从嘴角流了出来,眼尾泛红。
“那小母狗可得好好享受主人的美味肉棒!”伏见猿比古的音调越来越高,有些偏执的疯狂。
“真想让你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他开始冲刺起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喉咙里,我呛得眼角挤出眼泪。
伏见猿比古满足地看着我口中剩余的精液,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看着他。
“回答我,抹茶牛奶味道怎幺样?”
我脑子一片空白,将口中的精液艰难吞下含糊道:“抹茶牛奶很好吃。”
办公桌一如既往的在他工作完毕后收拾的干干净净。他一把将我捞起,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天旋地转间,我便被他压在了办公桌上。
“奖励我也给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惩罚一下了?当着室长的面玩火,你胆子真是大的可以。”
我有些惊恐,刚反应过来,男人却早已将我身下的裙子推至腰间。
“别呀别呀,这是你可是你的办公桌。”
“你也知道这里是办公室,刚刚室长进来的时候也没见你收敛半分。”伏见猿比古手上动作没停,看到我腿间内裤布料湿了一片,他轻笑出声,“骚货。”
男人的手拉扯着掩盖小穴的薄薄布料,越拉越长最后猛一松手,布料弹在花穴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吟叫一声:“啊……不要……啊好痛……”
看着越来越湿的内裤,伏见猿比古扬了扬眉:“到底是痛还是爽?”
“宝宝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万一室长又来就不好了。”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恳求道。
“我硬成这样,你觉得回家,可能吗?”
男人缓慢地将眼镜摘下丢到一旁,毫不掩饰眼底赤裸裸狩猎般的兴奋:“该怎幺罚你好呢……得让你长长记性才行。”
射了一遍还不够吗?狗东西。我在心里腹诽。
伏见猿比古再次将我的内裤拨向一边,我本以为他又要挑逗一番,却没想到挺立的大鸡巴精准地对着我那泊泊流水的小穴野蛮侵入,一插到底。
我被瞬间贯穿的痛疼到飙出眼泪,坚硬如铁的东西像是要将我的身体劈成两半。
“啊……好深……好胀……哈……居然全部插进来了……啊……”
鸡巴完全被温热的甬道包裹着,久违的爽感再次袭来,像是回到了温暖的家,伏见猿比古也忍不住低吼。
“真是勾人的妖精……”
冲入天灵盖的舒爽另男人微眯着眼,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我的腹间写字。
他写的什幺我不知道,花穴逐渐适应,下体的疼痛渐渐被一阵酥麻感取代。
感觉到腹间微微的痒,我扭了扭腰动了动。
“痒……好痒……”其实不止小腹上痒,小逼里面也好痒,好想要大鸡巴动一动。
伏见猿比古惩罚似的捏了捏我胸前隔着布料凸起的小樱桃,随即捞起我疲软的两只脚抗在肩上,十分满意地看着我肚子上他的形状和文字。
“猜猜我写的什幺?”
他拍了我屁股一下,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回响,随即将我两条乱蹬的腿夹至他腰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着。
“啊……我不知道……我看不到……啊啊……”
我说的话都被伏见猿比古撞成了碎片,身下的阴茎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着,毫无节制地顶肏。
“啊……我只知道……大鸡巴好厉害……顶的好深……啊……好喜欢……”
“呵,真是笨蛋,”伏见猿比古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笑了笑:“说不出来可是要受惩罚的……”
我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一拍刺激到,脑子白光一闪,身体止不住痉挛着,身下一汩淫水喷涌而出。
见我高潮,身上的男人使着坏,故意不将鸡巴拔出,把我的淫水悉数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