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后,好心人惊得顿住,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呆讷小姐。
好在呆讷小姐并没有察觉,她训练太累了,睡得很沉。
好心人陷入两难境地,趁虚而入?还是假装不得不做?
柔软的触感铺满掌心,他不敢用力,生怕把呆讷小姐弄疼。
他的体温很高,但是呆讷小姐皮肤却凉得像玉。
好心人目光沉沉掠过呆讷小姐的身体,她还穿着学校分发的制服,闷黑色呢绒面料,穿上去很有版型。
肩章上绣着金色的荆棘纹和羽冠,胸前别着帝国徽章。
哪里都写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好心人喉间发涩,紧紧抓着呆讷小姐的衣服,抓得皱巴巴的。
他吻上呆讷小姐的脖颈,细细舔咬,她身上干净的味道驱散一丝心中燥热。
但还不够。
他大着胆子,拉起呆讷小姐纤细柔软的手,盖在身下高高隆起处。
隔着西裤布料上下摩擦。
好心人顺着呆讷小姐的脖颈继续向下,吸咬呆讷小姐细白的锁骨,留下一片暧昧的红印。
然后他顺理成章地来到呆讷小姐胸口,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沉,心跳也更加剧烈,似乎在叫嚣着什幺。
他刚刚揉过这里,软得一塌糊涂。
鼻尖是独属于呆讷小姐的味道,淡淡的,不知名但是又很舒服的香味。
好心人张口含住顶端的红樱,舌尖在上面打转,时不时吸一口。
呆讷小姐眉心颦起,发出一声嘤咛,声调娇软。
他目光发幽,被刺激得下体又肿又疼,撒娇般地在呆讷小姐耳边呢喃,如同世上最亲密的情人:
“孟采珠…孟采珠…我刚刚像痴汉一样吸你的奶尖……”
他边说着,边强硬牵着呆讷小姐的手,安抚自己肿胀充血的下体。
14.
采珠在梦里被一只眼冒绿光的饿狼扑倒,饿狼喉间发出威胁的低鸣,她吓得不敢乱动。
它咬碎她的衣服,探出粗粝的舌头,舔了她一口,几乎刮下她一层肉。
采珠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了,但是这狼好像不大聪明,只知道舔她。
她一躲闪,那狼就恶狠狠亮出自己的獠牙给她看。
在黑暗中闪着森森寒光,嗜血可怖。
恶狼鼻间喘着灼人的粗气,喷涌在她脸上,狼爪压在她胸口,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救、救命!”这时候她能想到的只有哥哥,可是哥哥又在哪里呢?
这狼似乎并不着急立即把她吃掉,而是缓慢地戏弄她,吮吸她的乳尖,浑身的注意力也全被那处吸引了去。
空气中漂浮着五彩斑斓的栀子柑橘味,她吸了吸鼻子,觉得燥热非常。
采珠软绵绵趴在地上,小脸酡红,目光惊恐地看着恶狼胯下探出一根红彤彤的性器。
天呐!
它要做什幺!
赤红之物在她大腿上顶了顶,烫得采珠后腰发软。
采珠眼里滚出泪花儿,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恶狼冲她恶劣龇牙,解下她的裤子,不容拒绝地掰开她的大腿,长舌舔向花心。
舌头湿润炙热,挤入饱满的花瓣,在那颗小豆豆上流连,很快便将那处舔得湿润润的。
采珠想去踹,但是被压得死死的,她绝望又无助地小声啜泣起来,哭着哭着,声音越发不对劲。
她嗯嗯哼哼叫着,穴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恶狼将那根粗长巨物塞进她手里,挺动腰身,在她掌心摩擦。
一边挑逗着她,一边在她身上猛撞,囊袋啪啪撞在她手上,雪白手背被撞得发红。
采珠压抑着哭声,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但是在林中巡楼的猎人突然出现,执起猎枪,对准恶狼,“砰——”地一声。
恶狼失去意识倒在她身上。
太恐怖了。
15.
她将这个梦说给房乐旭听。
女孩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清亮瞳仁痴痴映着少年的倒影:
“还好,最后那个猎人把恶狼击毙了。”
房乐旭面色难看,后槽牙紧紧咬在一起,没想到他在她梦里是这种形象。
他望着采珠,目光幽怨,肌肉牵动唇角,无力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真是有趣的梦。”
不过他最近也不是全无好事。
除了突然遭遇易感期,阴差阳错差点把孟采珠做了…但是被郁佳一支抑制剂制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外。
他还发现了采珠曾经给他看的那颗陨石。
他和采珠最后的记忆都有那颗陨石,说不定回家的机会也在陨石上!
采珠惊喜地跳起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偷偷揩油,“在哪里?”
“在一顶王冠上,我带你去看,”他自然而然地领着采珠在前面走,丝毫没有察觉到被牵起的手,“你好好看看,是不是那颗。”
郁佳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目送他和女孩一起进入宝库后,转身走向房姝的寝宫。
16.
当房乐旭提出想要那顶王冠时,房姝没有表现出丝毫异议,只是淡淡提醒,“等你成婚了,它才是你的。”
“为什幺?”关他成婚什幺事?
房姝轻轻皱眉,露出复杂神情,“孩子,这是王室的传统,你怎幺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知道,分化为omega对你打击很大,让你这些天一直心不在焉。”
房姝想到什幺,顿了一下,继续道:“甚至,和一个行为举止像omega的alpha在一起。”
孟采珠一度被认为会分化为omega,但最终却成为了alpha。
就像两个错误的灵魂,被塞进各自错误的容器里。
房乐旭做出决定,固执地看着房姝道:“您说的,如果我成婚,就把那顶王冠给我。”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