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药研轻轻颔首，起身的时候，看了一眼清光。后者虽然鼓着脸颊，但还是松开了勾着你头发的手指。
“啊，没有被选择啊……主人，虽然长义那家伙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但‘饿’了这幺久，谁知道会怎幺样呢~”
他凑过来，贴在你的耳边上，压低了声音说：“如果觉得太辛苦，随时叫我哦，我会闯进去救你的。”
“清光，别吓唬主公。”安定拉住了他的围巾，把他往后拽了拽。随后，他伸手替你理了理刚才被蹭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了你的锁骨，“不过……第一次确实需要小心。长义殿是那种会严格按照‘步骤’来的人，反而可能更适合新手。主公，请您放松一些就好。”
他们三个都拉开纸门出去了，三日月仍跪坐在原地，宽大的衣袖铺在榻榻米上，像一朵深蓝色的云。
“山姥切长义吗……呵呵，是个认真的孩子呢。主君选择他，想必会是一场……严谨的补给过程。”
他眼里的新月弯了弯：“……没有被选择呢，那幺，老爷爷就先行告退了。祝您顺利。”
他起身离开，优雅地拉上了纸门，室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你的呼吸声。
你缓慢地，尽可能平静地呼吸。房间里异常空荡，除去你的床褥、一张矮几，就只有角落里的一盏纸灯。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暗了，但似乎还不到时候，纸灯暗着。
……
大约过了半刻钟的时间，房间外响起了平稳的脚步声。随后，纸门被礼貌地敲响了两下。
“……请进。”
门被拉开了。
站在门口的青年穿着黑灰色与深蓝色交错的出阵服，扣着银灰色的披风，银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平静地看向你。
他确实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审神者大人，我是山姥切长义。”他走进房间，反手拉上房门，动作利落地跪坐在了你面前，视线和你平齐一致，“根据药研殿的传达，您选择了我作为首次正式灵力供给的对象，十分感谢。”
“但在此之前，我想向您再确认以下几点。”
“第一，您是否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幺？第二，您是否有任何身体不适或心理抗拒？第三，”他顿了顿，“您希望在哪里进行？您的寝室，或是我的房间？”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就像在汇报任务。但你察觉他握着刀鞘的手指微微收紧着，颈侧也有细小的汗珠，像是一张紧绷的弓。
“作为被选择的刀剑，我会尽全力配合您的节奏。但鉴于我的灵力已接近枯竭，过程中可能会表现得……较为急切。”他微微偏开视线，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还请您谅解。”
“……”
他前来后，空气中令你不安的恐惧感，似乎逐渐变得稀薄，呼吸也变得顺畅。他的公事公办在这种时候让你感觉好受了许多，你点点头，回答道：“……我明白的，我会尽力配合你……”
“……但我可能会过分紧张，我希望当我喊停时，您能尽力为我忍耐片刻……如果可以的话，就在这里开始吧……”
“好，我明白了，主人。”
“那幺，我会先从接吻开始，再褪去您的衣物，请您允许。”
“……好。”你闭上了眼睛。
他并没有立刻动作，你闭着眼，能听见他略微加深的呼吸声，以及衣料在榻榻米上窸窣移动的轻响。然后，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了你的脸颊——他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很烫。
他的吻落下来了，比清光要克制得多。先是嘴唇相贴，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你的温度。然后他微微侧头，含住你的下唇，用舌尖缓慢地舔舐。这个吻带着一种奇异的“品尝”意味，他像是在仔细收集你唇上每一处湿润。你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你的唾液被他卷走，喉结滚动时发出清晰的轻响。
灵力开始流动。那是一种比之前更明显的、从体内深处被抽离的感觉，温热而粘稠，顺着相接的唇舌渡过去。长义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但他很快控制住，只是吻得更深了些。他的舌头探进来，细致地扫过你的上颚、齿列，最后缠住你的舌，缓慢而用力地吮吸。
“嗯……”你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细小的声音。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你的后脑，手指插进你的发丝，将你压向他。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你开始觉得缺氧，他才稍稍退开，银发垂下来拂过你的脸颊。
“主人……”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蓝眸里蒙了一层明显的水光，那种冷淡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唾液里的灵力……很充足。谢谢您。”
他说着道谢的话，但视线已经落在你松垮的领口上。他松开托着你脸颊的手，指尖移到你的衣襟边缘，停顿了一下。
“接下来，请允许我为您宽衣。”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但动作依然有条不紊。先是解开腰间的系带，然后轻轻拉开前襟。和服顺着手臂滑落，堆在你的肘弯处。微凉的空气拂过裸露的皮肤，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随即被他用掌心覆盖住肩头——他的体温比你高很多。
山姥切长义的目光落在你胸前，他喉结又滚动了一次，呼吸变得沉重而灼热。
“失礼了。”他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吻落在你的锁骨上。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舌尖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接着是肩膀、颈侧……他一边吻，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每个吻都伴随着清晰的吞咽声，他在“进食”。
你能感觉到灵力流失的速度在加快。那种被抽空的感觉逐渐变得鲜明，但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你的身体开始发热，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
当他吻到胸口时，停顿了片刻。你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皮肤上，然后他张口含住了一侧顶端。
“啊……！”你短促地惊喘出声。他的舔舐和吮吸直接而急切，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牙齿偶尔轻轻磨蹭。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另一侧也被他的手指抚弄，指腹粗糙的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长义的身体压得更低了些，你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明显硬起来的部位抵着你的大腿。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吮吸的力道加重，像在渴求更多“蜜液”。你的身体开始分泌出他想要的东西——小腹深处涌出温热的湿润，沾湿了腿根。
“……主人。”他擡起脸，唇瓣湿亮，蓝眸里翻涌着几乎无法掩饰的欲望，“请允许我继续。我需要……更直接的补给。”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你的腿间，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轻轻按了按那片湿润。
“可以吗？”他问你，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头晕目眩，被他的放在腿心的手指按得微微发抖，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同样的敬语回答道：“……可以的，请，请您继续。”
听到你的许可后，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几乎没有犹豫，手指勾住你腰间最后那层布料边缘，将它向下褪去。衣物滑过膝盖、脚踝，被他随手扔在一旁。你完全裸露在他面前，傍晚的微光与纸灯的暖黄交融，在你皮肤上投下颤动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跪坐在你腿间，用目光仔细地检视你的身体——从泛红的脸颊，到布满吻痕的胸口，再到微微颤抖的小腹，最后是腿间已经湿润的柔软处。他的蓝眸暗沉，像风暴前的海面。
“失礼了。”他再次低语，然后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将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你能感觉到他胯下硬热的器官抵着你的腿根，隔着衣物摩擦。他低头吻你的嘴唇，这次吻得又深又急，几乎带着啃咬的意味。同时，他的手向下探去，指尖分开湿润的唇瓣，找到了那处已经肿胀发热的入口。
他先用指腹揉了揉顶端的小核，你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挤了进去。
“嗯……”你下意识收紧。内部温热紧致，包裹着他的手指。少女的甬道颤抖着，不断涌出滑腻的液体——那是富含灵力的“蜜液”。他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同时低头含住你胸前的红蕊，用力吸吮。
灵力流失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像有温热的溪流从子宫深处被抽走，顺着他的手指、他的嘴唇，源源不断地渡过去。你感到头晕加剧，身体发软，但下腹却涌起一阵阵陌生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让你不知所措地抓着他的肩膀。
长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仔细舔干净。
“……很甜。”他哑声说，眼神彻底失去了冷静。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扯开裤襟。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握住自己，用龟头蹭了蹭你湿透的入口。那里又热又软，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蜜液。他额头抵着你的肩膀，呼吸烫得吓人。
“我要进去了。”他预告般说道，腰身缓缓向前顶入。
进入的过程并不算困难——你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他太粗、太长，一点点撑开内部褶皱时，你还是疼得缩了一下。他停住，忍耐着颤抖，等你适应。
“抱歉……”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请……再放松一点。”
你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打开。他感受到你的接纳，便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紧密地嵌在一起。你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他被极度温热紧致的包裹刺激得几乎失控，你则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冲击得脑海空白。
短暂的静止后，他开始了动作。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次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深深撞入。但随着灵力的注入，他的体力明显在恢复，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体碰撞发出粘腻的水声。他每一次顶入都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你腿间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被他尽数吞没——男人伸手抹去你们结合处渗出的体液，放到唇边黏腻地舔舐着，吞咽声混杂在喘息里。
“主人……更多……”他含混地请求，撞得越来越凶。你被他顶得不住后移，又被捞回来更深地进入。灵力流失带来的虚浮感和性快感的高涨形成一种危险的平衡，你觉得自己像要融化，又像要飘起来。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手指掐着你的腰，留下红痕。你能感觉到他体内积聚的压力——刀剑男士的“精液”是灵力的高度浓缩，也是对审神者的反哺。
“我……快要……”他喘着气，最后一次重重撞入，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
温热的液体冲进体内，带着一种奇异的、充盈的力量感。那不仅仅是生理性的射精，你能清晰感觉到灵力随着精液回流，填补了你被抽空的部分。空虚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饱足的暖意，从子宫蔓延到四肢。
长义伏在你身上剧烈喘息，额头抵着你的颈窝，浑身被汗湿透。你们还连接在一起，你能感觉到他射出的东西正慢慢从结合处渗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退开，性器滑出时带出混合的体液。他低头看着你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润，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舔掉。
“补给……完成。”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恢复了部分冷静，“感谢您，主人。我的灵力已恢复到安全水平。”
他撑起身体，蓝眸看向你。少女脸色潮红，眼神涣散，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未完全吸收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替你拢了拢散开的衣襟，盖上了被子。
“您需要休息。我会去通知药研殿来为您检查。”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及……下次如果还有需要，请随时召唤我。”
他起身，动作有些滞涩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朝你微微躬身，拉开门离去。纸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你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灵力交换后的独特气息。
你激烈喘息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到房间里的纸灯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亮起来了。
